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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解繩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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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了掙沒掙脫得開,就也隨他了。不過屋門沒關,我們夫妻兩在裡頭睡覺不得讓外面的有心人瞧見?心思一轉伸長手將蚊帳給落了下來,另一頭的只能拿腳去夠,無奈我人小腿短,夠了半天等終於將蚊帳都落下時滿頭大汗。

剛才因為敷藥膏又給阿平按揉的就疼得我一身的冷汗,這會兒又出了一層,身上很是粘膩難受。躺了一會實在受不住,還是拉開已經呼吸均勻了的阿平的手,起身下地,一跳一跳地先去將門給關上了,然後又在衣櫥里拿了一套乾淨的中衣和肚兜。

看了看門,雖然是關上了,但門上沒門臼,沒法從里關死。萬一那杏兒不知分寸地推門進來,又得難堪。所以想了想還是拿著衣物鑽進了帳內,又再爬上床的里側,這才將汗濕了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在脫到兜衣時我只是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怔住。

明明剛才已經睡熟了的人,這會兒怎麼星眸睜著在看我?又瞧那眼珠定定的不動,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也沒見有反應,不由心頭一松,還真把我給嚇懵了!這種睜眼都能睡覺的人不是沒有,只不過以前沒發現過阿平有這現象。

猛然想起自己這會兒還衣不蔽體,趕緊又背轉身過去。兜衣的帶子是在身後綁著的,也不知怎麼回事,解了半天也沒解開,突然間感覺背上多了一隻手。

身體微微一僵,我又緩緩轉過身去,只見剛剛被自己判定為在睜眼睡覺的人這時悄無聲息地坐了起來,正垂著眸在認真地為我解綁繩。

「阿平,你什麼時候醒的?」我問。

他像是沒聽到,繼續低著頭專注於手上。夢遊?念剛轉過我就否定了,他絕對是醒過來了,羞赧不已,剛才我還對著他晃手,又背轉過身,卻是將自己袒露的背都呈露於他視線里。

等等,這繩結要是解了我身上就一件衣服都沒了……

「那…那個,阿平啊,先別解了。」我一急講話都結巴了。

阿平聞言住了手,卻還拉著紅繩子,我正要去將他的手撥開卻聽他清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解不開,我幫你。」

知道他是好心在幫我,一點雜念都沒,可是這床羅之內又下帳子,氛圍本就曖昧了,我又這般衣不蔽體的,阿平正值血氣方剛之時,對那情事也食髓知味了,怕是這層布也除去了會勾得他理智全無。思疑再三,我咬著牙斷然否定:「不用你幫了,你先等等我把中衣換上了再和你說話啊。」

說著便要伸手去勾一旁的衣物,可剛彎下腰就覺一具身體貼了上來,連帶著腰也被摟住,清淺的氣息呼在我的耳畔,委屈的語氣:「蘭,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這從何說起啊?就只是讓他不要解一個打結了的繩子罷了,至於這般委屈嗎?

又聽他指控:「你明明是要解開它的,我看見了想幫忙,然後你就說不解了。」我被他那一下一下的呼吸吐得耳根發癢,而且即使隔著衣物裸背上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傳遞過來,連帶著我都體內升起了一股燥熱。只得無奈地妥協:「那你快幫我解吧,剛才出了一身的汗,我正要換了內衫呢。」

他聽後果真從我背上退下去了,又開始搗鼓那紅繩結。

我估計是被不小心扯了死結了,等了好一會也沒解得開來,不由提議:「要不去拿把剪刀直接剪開得了。」這樣也可一勞永逸,我好趕緊穿回衣物。

可我的提議被阿平直接忽略,他的倔勁又上來了,對那紅繩又拉又扯的。我一聽這動靜心想,得,這回想不剪也不行了,肯定是把結給拽得死緊了。

突然感覺腰背那處有氣息撲來,回頭一看,臉轟的一下紅到了耳根。阿平扯不斷那繩子竟然低下頭去用牙在咬,整個臉都貼在了我的裸背上……

明知道他的心思都糾結在那根繩子上,可我就覺得被他臉貼著的那處熱的燙人,連帶著他一下一下的呼吸都能敏感地感覺到。自個清楚這回是我想歪了去,心跳快的跟脫韁的野馬似的到處亂撞。

忽然腰間一緊,很明顯是那繩子勒的,我回過頭就見阿平發惱地咬斷了那紅繩,於是兜衣便散開,若不是還有掛脖就整片都落下來了。

但這樣半掛在身前,要落不落的也遮不住什麼春光。而這時阿平抬起眸來,與我上下對視著,漸漸那眸色從黑轉成了褐,跳躍著的火花昭然若揭。

想說些什麼打破這沉寂,可張了張口只覺喉嚨很乾,不由吞咽了下口水,下一瞬便被阿平的舉動給驚得顫慄起來。他竟附吻於背,一點點從下往上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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