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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九章 說好的一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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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堂雖不為外人所知,可是仙盟的哪個長老,敢對他不恭敬?

仙盟一切資源,守堂長老拿的才是大頭。

剛剛入主守堂,知道百靈獻祭的秘密時,他也不安了好久,想護一護那個蠢得可憐的功德修士,可是……

朝源慢慢抬起頭來,眼前的女孩,也是功德修士,為何就不能蠢一點點,明明他們該是一樣的啊!

「我不想死。」

聰明人,只有以利誘之。

朝源執掌守堂後,雲淡風清了幾萬年,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俗人一個,「你不是想查有去無回海和百靈之間的關聯嗎?我可以幫你,因為有些東西,只有守堂長老的口口相傳,只有我知道突破點在哪,別人做……,事倍功半。」

果然跟她留了一手。

盧悅眯眼的時候,殺意不減,「你們該死!」

「我們該死?」朝源落到如今之境,反而放開了,「呵呵!道友說錯了,沒有我們守堂,這世界早在多少年前,便是外域人的天下了。」

再不擺功,他就要真的死了。

「古仙滅世,是我守堂祖師宥鳴以聖者域守護星空,直至這方世界重新回復秩序,他老人家雲散前說的清楚,功德修士受詛咒……」

「詛咒你奶奶!」

盧悅大怒,百靈得惠的是誰?功德修士的獻祭又是為了誰?

別人都沒受到詛咒,就他娘的功德修士倒了霉?

老天是在告訴她,人善天也欺嗎?

「宥鳴是宥鳴,你是你,有你這樣的後輩弟子,我要是守堂祖師,一定會半夜爬出來把你掐死。」

「掐死?哈哈!」朝源面容扭曲,突然放大了聲音,「掐死了我,守堂所有口口相傳的東西,你們就等著塵歸塵,土歸土吧!」

既然縛龍那些混蛋不在乎他的命,想要裝聾作啞的混過去,那乾脆一拍兩散。

「朝源……」

看著這樣像瘋子的老頭,盧悅嗤笑,「你的長老風度呢?你的道心呢?怎麼?在性命面前,它們被狗吃了?」

說到這裡,她也知道,真不能再刺激了,再刺激下去,人家真能破罐子破摔,由道轉魔,「如果我跟你說,我就是想試試,你若落到我這境地會是什麼樣,你信嗎?」

「你……」

大怒大憤大喜後,突如而來的羞恥和希望,簡直讓朝源站不住,他扶住一旁小几的時候,死死盯著盧悅,「你到底想怎麼樣?」

「看到它了嗎?」

巴掌大的冥玄石命牌在她手中,「我不想死在百靈,我也不認為,我就一定會死在百靈,如果老天真要讓我那樣死,當年出百靈戰場的時候,百靈的天道就不會示警。」

盧悅把冥玄石命牌扔給他,「滴一滴眉心血,它就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命牌。」

最好最好的命牌?

什麼意思?

朝源抓著命牌,呆呆地看著她。

她居然還想活著出來?這可能嗎?

以神識打量完命牌後,他『咕』的一聲,咽了一口吐沫,做為守堂長老,他的見識比別人多,這似乎是仙界早就消失了,能控人神魂,定人生死的冥玄石。

「你到底要我幹什麼?」

哪怕他這個金仙大能,也不敢說能在宇宙各種狂暴靈能的衝擊下,活過一年,她……

「盧悅,我承認我對不起你,可是……」

「沒有可是!」

盧悅再次打斷他,「如果我在那個獻祭的地方,一年之內死了,萬事皆休。只要你不是想不開的找三千城晦氣,沒人管你,也不會有人動這命牌。

如果……

我活過了一年,它就會在流煙仙子手上,你要竭盡全力助協助三千城,救我出來。」

「我憑什麼相信流煙不會因你而公報私仇?」

朝源萬分心驚,那個人,可是真的對他動過殺心。

「憑什麼?」盧悅似笑非笑,「憑我的命,在仙子眼中,比你的值錢,憑她比你有操守。」

「……」

朝源無言以對,魔星盧悅的命,大概在很多人眼中,都比他的值錢。

只要她真能挺過一年……

他抖著手,破開了自己的眉心,一滴血落下,冥玄石命牌上的紅芒一閃而沒。

朝源小心地遞還給她,「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

從傳送陣到仙盟坊市,一行人的速度極快,只是才出坊市,所有人卻都定住了腳。

飛淵一身大紅,半浮身體,擋在他們去守堂的必經路上。

「說好的,一起!」

他慢慢飛向披著月白斗篷的盧悅,眼中還帶了一抹笑意,「撇下我之前,你問過我嗎?」

他不由分說,拽下她的斗篷,扔給一旁的洛夕兒,把一件大紅色的給她披上,「盧悅,師姐,我一直心悅你,嫁給我吧!」

「……」

盧悅呆呆地看著他,她沒想過,經過幻玉符後飛淵還會來,「你不該來。」

「可是我不來,你就要走了。」

一群人被他眼風掃過,默默退到一旁,甚至流煙仙子還細心地給他們打了個隔絕一切的結界。

「你放心!」飛淵眼含笑意,「我不僅在青冥海留下了精血,就是妖族那裡,也留了兩滴,鯤鵬一族不會因我而沒,我四叔他們,也總會飛升。」

他又摸出一套大紅的喜服,「換上吧!我們一起。」

「換上可以。」盧悅望著那套大紅喜服,心下的某個地方,酸酸甜甜又漲漲,「可是,你得在外面等……」

「不!」飛淵伸手按在她的軟軟又有些失血的唇上,「百靈是自功德修士和鯤鵬一族始,我想,應該自我們而終。」

如果是宿命,他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

「盧悅,如果是命,我們一起去迎、去改、去逆。」

他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慢慢輕輕地描劃,「我捨不得你。」改不掉,逆不掉,那就死生一起。

唯一遺憾的是,被幻玉符影響的時間有些長,他來不及把洛天意揍一頓了,「你想想,要是你在那裡面永遠睡過去了,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外面,該有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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