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八章 偷樹(2/2)
泡泡還沒見過,那個得他東風,旁聽了百天大道之言,最後化形的望仙藤什麼樣呢。
他守護那些靈植空間,把裡面的靈植都當自家人,放自家人那裡,確實沒什麼不放心的。泡泡很喜歡盧悅的這份信任!
……
……
時光荏苒,很快四年過去,還在歸藏界的谷令則,沒聽到大人再鬧事的消息,終於動身來到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木府。
聽到外面禁制的響動,盧悅從入定中睜開眼睛,揮開石門時,正好看到剛剛走進巫女殿的姐姐。
「那晼歡迎你!」
「是你要歡迎我吧!」谷令則看出妹妹急切飛出的欣喜,微笑著打量這個地方,「果然是個修煉聖地。」
靈氣化液,她簡直不敢想!
盧悅嘴巴微咧,瞄瞄被放在殿門一角的沙漏,「再不來,我的修為就要超過你了。」
「超過我?」谷令則挑挑眉,仔細打量妹妹,「聽時雨前輩說,你的肺脈傷得挺重,現在好了嗎?」
「自然!」
桃樹本就有木靈特有清靈之氣,有它相助,她的傷事半功倍,「別磨蹭了,一起修煉吧!」
「那麼急幹什麼呀?」谷令則被妹妹一把拉住的時候,真心的想磨蹭著,「跟你修煉最沒勁了,你在那呼呼大睡,我卻……」
「我現在不睡了。」
谷令則一呆,「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盧悅自己先跳進靈池,「下來,嘗嘗靈池的味道。」
「呵呵,都成你洗澡水了,還有什麼味道?」
谷令則嘴上雖然這樣說,跳得卻一點也沒慢,感受到靈液中溫和的靈氣,她很為妹妹高興,「你說你傻不傻,既然有這麼好的地方,還在靈墟宗跟我浪費那麼長時間幹嘛?」
「所以你現在要補償我啊!」
盧悅微笑,「靈墟宗的事,你都處理完了嗎?」
移植桃樹,順帶與泡泡在巫界玩了大半年,她在那晼光修煉都有三年了,加一起差不多四年,如果收徒,姐姐也應該收過了。
「什麼叫都處理完了?」
谷令則直覺她這話不對,盤腿坐下時,讓靈液直沒到胸,「事情是永遠也做不完的,只看你舍不捨得扔下。」
「那我這樣問你吧,你捨得離開靈墟宗嗎?」
谷令則:「……」
這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
盧悅翻手把百靈戰場的玉簡,塞給她。
半晌之後,谷令則默默放下玉簡,果然是天大的秘密呢。
「天蝠的主上……你知道在哪嗎?」
「嗯!」盧悅點頭,「我們可以一起去殺他。」
一起?
谷令則捏著手中的玉簡,不知道怎麼說話。
原來讓她處理所有事情是這個意思。
可那裡全是荒古獸荒古妖啊!
「……三年前,大人變身大荒金冠,道、魔、妖三方,近百化神都沒拿住他,你……確定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
「別人都能以元嬰初的修為,在百靈戰場尋機緣,我們一定也行的。」
「……」
行嗎?
谷令則慢慢搖頭,「這不是行不行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你有那晼,這裡難道不是修仙捷徑嗎?盧悅,你的資質又不差,身有功德,不存在瓶頸,去這種地方冒險,值得嗎?」
她的滿腔喜悅,因為妹妹的百靈戰場,而全全化去。
「你也說了,近百化神都沒拿住大人。聯盟肯定還要釣他,我……一定還是誘餌。」
她早煩了那些人,「我一天還在這裡,他們就指望著一天,不管誘多少次,除了曾經進過魔池,還有點血性的魔修,不會有任何人捨得,拿自己的命去跟大人拼。」
「……」
谷令則無言以對。
近百化神都拿大人沒辦法,她的妹妹又有什麼辦法?
當誘餌,大人頂多再受一點傷,可是妹妹能逃一次,能逃兩次,還能逃三次四次嗎?
「我們一起吧!」
盧悅希望她能陪著她,要不然她逃了,大人一定會找谷令則的。
而且,就算他不找她,等到姐姐化神,她也一定會主動報谷家的滅門血仇。
「我可以……陪你去找天蝠的主上,」谷令則嘆口氣,「可我不會陪你去百靈戰場,人屠子我沒見過,而且他所說的百靈戰場資料也不全,你……你有想過,他為什麼非要你去百靈戰場?」
那裡分明是九死一生之地。
「我也不想惡意揣測一個人,可……盧悅,這個消息很奇怪呢。」
盧悅從水池中站了起來。
「師尊是不會害我的,他應該一直想把我帶走,木府出事時,他有努力過,只是我們陰差陽錯錯過了。」
盧悅為人屠子辯解,「天蝠的主上,叫天沁,他現在正在巫女殿後的刑堂地牢,他去過百靈戰場。」
連正主都找到了?
谷令則很無奈。
「他能窺人心魔,看盡別人的心思。」
盧悅語氣鄭重,「我在地牢外,用機關術,布了五百七十八種毒,每隔一天投一種。」
「……」
谷令則微張了嘴巴。
「在震陰宗時,就是他窺了我的心魔劫,然後還想干涉我的心魔,後來……他又陰了兩次。」
盧悅悻悻,「對付他這種妖孽,正常的手段,根本行不通,因為你問一次,就得吃一次的虧。所以我現在也不問了,就天天毒物伺候。」
他讓她心裡不舒服,她就讓他身體不痛快!
其實真算起來,還是她虧,因為身體的不痛快,忍忍可以過去,可心裡的煎熬……
那混蛋先是用人屠子師尊和飛淵嚇她,後又用新收的兩個徒弟和谷令則嚇她。
要不是她的修為沒到,不敢輕易涉足百靈戰場,她早把他一劍殺了。
「那他……,」谷令則想了想,「你用毒物恐怕也沒什麼用,當初在震陰宗時,很多人想用毒的,可天蝠的抗毒性,非常高。既然能當天蝠的主上,他身體的抗毒性肯定只在普通天蝠之上。」
「確實!不過……我的毒,可不由是毒,還有痒痒散,大概四個月前,我偷偷去看了,他身上撓得不成樣子。」
盧悅有些想笑,「這一招,我是跟早早學的。毒他可以抗,可是癢……不是毒!」
「……」
谷令則再次無語。
「我已經熬了他這麼久,要不然,你現在就陪我,再會一會他,多套點百靈戰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