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八章 臨(2/2)
若是前者,不知道會受多少罪。
唉!
她的嘆息聲,響在空蕩蕩的空間裡,傳出好遠好遠。
……
大荒深處,某一仙脈中心,胖乎乎,最有潛力的新任天母,在殷曠等人的殷切注視下,先服了兩顆迎春草。
只是,他們眼巴巴等半天,終於等來新產的蟲卵時,卻發現,天母產下的這堆卵,居然有三分之一是死卵。
這……
看著萎靡下來的天母,殷曠等人心疼壞了,「迎春草跟我們的天母,是不是體質不符,有相衝之地啊?」
殷昻皺緊眉頭,打開第三個玉盒,迎春草的清靈香氣,讓所有聞到的人,都忍不住心神一震。
「要不然,我們再換一位,這次試一顆。」殷曠又提議道:「另外,魂丹是不是也可以給天母餵一顆。」
理論上來說,天母越厲害,產下的蟲寶寶自然也就越厲害。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重點培養的第二個天母處。
魂丹和迎春草的香氣,稍有靈智的妖獸都控制不住,一點不用哄的,天母就把東西吃了。
只是……
吃過未久,殷曠等人,還沒等到新任的天母產娃,就見它異常痛苦地在產室撞牆。
「怎麼會這樣?」
若不是親眼所見,殷智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事。
魂丹,他們自己都沒捨得吃,人族的丹藥仙草,他們都研究過,也吃過,藥力什麼的,都能吸收,正常不應該這樣啊!
「要不,再找個天母……試試?」
殷曠再說這話時,底氣不足了。
變異天母沒了後,這些年來,他們也沒過個安生日子。
能培養出四位天母,都不知道用了多大代價,多少心力。
可恨,她們等階都不高,要不然,也能用語言形容哪不對,不至於,只反饋個肚子痛,頭好暈的意思來。
「……把魂丹和迎春草都拿出來。」殷智有些害怕,「我們先刮一點粉沫嘗嘗。」
殷曠小心地在魂丹的外圍,颳了一點點的粉沫給殷智嘗。
「怎麼樣?」
「……」殷智咂了半天嘴,才在大家熱切的關注下開口,「雖然只是一點粉沫,可是藥力強勁,絕對是魂丹無疑。」
眾人一齊鬆了一口氣,由殷曠再小心把魂丹收好,貼上禁制符。。
「還有迎春草,我們還試嗎?」殷智到底想把迎春草也嘗嘗。
殷曠撕開禁制符,打開裝迎春草的玉盒,在眾人的關注下,非常小心地,取出頭髮絲那樣的草線來。
殷智:「……」
他要氣死了,試藥也有風險好吧?怎麼能那么小氣?
他輕輕捻起那根三寸長的草線,放進嘴巴。
眾人的眼睛,又一齊看向他。
「嗯,味道也不錯,感覺那年在天裕關受下的暗傷,都舒服了一些。」
殷智不知道的是,魂丹和迎春草,都有早早施下的幻感在裡面,若是用一整顆,絕對會露餡,但用的少,因為有幻感,再加上先入為主,絕對可以讓人產生心理上的錯覺。
這種心理上的錯覺,她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會玩了,現在更是爐火純青。
「也許我們的天母還太小,承受不了魂丹和迎春草的藥力。」
剛有人這樣說,殷智便馬上附和,「我也覺得是這樣。」
「那這些東西……」
「把魂丹和迎春草,都分成幾十份,我們慢慢餵吧。」
「嗯!這個辦法好。」
……
還在百色湖尋找線索的贏四,從來都沒想過,他費盡心機,弄回去的魂丹和迎春草,其實是勾魂使。
一群長老,從懷疑到試藥到又到相信,沒一個想過,把天母的異常,跟他說說。
「前輩,百色湖已經被人尋遍了。」
贏四遠遠地,看向某處被眾人集中收攏在一起的碎骨碎肉,一臉嫌棄,「魯六丁還存在的部件,應該全撈上來了。從所留部位和炸開方向來看,那位風道友,是在他的右側自爆,而儲物戒指,正好就在他的右手上。」
「不對,他好像有兩個儲物戒指,左手也有。」
絕輔還回憶了一下。
「迄今為止,沒有發現……」
贏四正要說,沒有發現魯六丁的儲物戒指時,就見遠方的水面傳來一陣高呼。
一群小子狂遁而來,「縛龍長老,我撿到一枚儲物戒指。」
趕來的縛龍,長眉微抖,接過那枚被爆炸波及,有些扭曲的儲物戒指。
魯六丁是金仙,他的東西,一般的小仙小修破不開。
只是……
縛龍的神識猛然震開,主人已死印記薄弱的儲物戒指,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出來。
贏四忙混在人群中,凝目望過去,卻見各式各樣的高中低法衣,從小孩到魁梧大漢,什麼顏色都有,甚至還有兩套女裝。
想到魯六丁的神奇變身,眾人見此,倒是只有感嘆的份。
落在法衣里的,只有兩個乾坤玉箱。
縛龍打開,裡面儘是一些與法衣相配的法器法寶,顯然,這枚儲物戒指里裝的,全是魯六丁用於變身的外配。
「東西還行,它就是你的了。」
沒有太重要的東西,縛龍送給他一枚新的儲物戒指,「撿完之後留一套,給魯六丁……裝斂。」
雖然之前,他一心想要殺了魯六丁。
可是人家能在最後,逼得域外饞風自爆,惠及百色湖萬里生靈,又助大家,坑了絕輔一把,縛龍覺得,他總要幫他收把屍。
「多謝前輩。」
少年高高興興地先撿了三件似乎比較厲害的法寶,「其他的……我們大家都有份。」
「噢噢!」
夥伴們一下子興奮起來了。
贏四與一些有心人,全程看他們撿東西,生怕漏了什麼。
可惜,一直到最後,他也沒看到什麼玉瓶玉簡之類的。
反而那枚扭曲了的儲物戒指,被縛龍拋在了魯六丁的那身碎肉處。
贏四懷疑,那個儲物空間,本就被爆炸流及,現在又被縛龍強力破除印記,一定已經崩了。
果然,他與很多人一樣,偷著把神識往那裡一探,那戒指的空間,已經全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