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九章 浮枷受傷(2/2)
「什麼交來?」八萊不動如山,「這幾個和尚強買人家的仙草,我仙盟的人看不順眼,一個不小心傷了人而已,拂梧,林子大了,難免良莠不齊,我這是幫你清理……」
「放屁!」盧悅大怒,「你也配做仙盟的長老?」
「……」八萊眯眼的時候,按住了就要蹦出來的怒意,「盧悅,我再提醒你一遍,你是道門中人。」
叮叮叮……
三隻小環從盧悅的額中飛出,叮叮噹噹地盤旋開來,「八萊,把動手的人交出來,否則,我會極盡手段,一個也不放過。」
「……」
八萊靜靜看了她一會,再轉拂梧去的時候,忍不住笑了,「拂梧,你就是這樣教盧悅的?不知道她如今的樣子,被流煙和紀長明知道了會如何?」
雖然這丫頭是瞎了,可是有她的三千城,和沒她的三千城,到底不一樣。
流煙因為當初拂霞的相助,一直致力交好佛門交好慈航齋,甚至還俗的拂霞,乾脆就帶著親兒九命,加入了三千城。
「還是……你們拿拂霞換了盧悅?」八萊的氣勢陡然大增,上前一步,「可惜這事,不是你們兩家能隨意說定的。」
盧悅是功德修士,絕不是一般的道門小修。
「嗬!」拂梧知道徒弟要氣炸了,「八萊,你知道浮枷與盧悅的關係嗎?」
遠處茶樓的贏四,忙仔細看了看浮枷。
「同是三千界域的飛升修者吧!」八萊冷哼一聲,「可是盧悅,你長腦子了嗎?人家加入的是佛門,你在這裡充什麼大頭蒜?」
他不相信,流煙對這些人就沒有一點心結。
「你說錯了,充大頭蒜的一直是你。」
盧悅深恨自己眼睛瞎了,要不然,早宰了朝浮枷動手的人了,「你說浮枷師伯強買仙草,可你知道,我的東西,有十分之一,本就是他的嗎?」
什麼?
所有聞言的修士,一齊看向那個倒在地上,似乎很老相的和尚。
「盧悅,我……我們之間……是老衲欠你……」
「不!」盧悅回頭,「浮枷師伯,若是沒有您,不要說我的骨頭早就化成泥了。就是那次的心魔劫,也不可能那般容易過的。你也不要再反駁了,元一真丹不好弄,全力吸收藥力吧!」
浮枷:「……」
元一真丹修復仙嬰時,其他藥力也在起作用,他肚腹血肉少了一半,現在也確實沒力氣跟她較真。
「八萊,我天生聚財,不論在三千界域,還是仙界,身家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盧悅重新轉向八萊,「什麼樣的仙草我沒有?他需要強買什麼仙草?把動手的人交出來,否則,今日仙盟的人,都會被我記下來,我本人不便動手,但在黑市砸仙石買命還是可以的。」
「……」
「……」
隨同在此的仙盟執事面色齊變。
面前的祖宗要是不講理起來,誰都管不了。
「嚴家爵,是嚴家爵乾的。」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那聲音,不僅轉換男女音調轉換得快,還從四面八方滾來。
嚴家爵臉上灰白一片,「不是我,不是我,爺爺,我就是不小心……」
「啪!」
八萊回首就是一巴掌,封住了愛孫的喉嚨聲道,「顧安,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家爵修為平平,若不是遇見危險,怎麼會拿震山炮?」
就算有錯,也絕不能是他孫子一個人擔。
更何況,顧安與盧悅合作過數次,上次的坊市事件,也是他全力配合盧悅和上官素,用五靈噬陰陣拿下了陰尊和噬鬼。
八萊可不相信,這丫頭能砸仙石到黑市買他的命。
「盧悅,」顧安上前一步拱手,「這件事,看到的人不是一個兩個,幾位大師正在與那攤主商量七寶龍草的價格,嚴道友也看中了,也出了高價,誰知攤主不賣,寧願舍錢,也要賣與浮枷大師,所以……」
所以,這就是一場無妄之災嗎?
眾人一起看向躲在一邊,嗦嗦發抖的擺攤散修。
「有錢不掙,你有病?」八萊的聲音極冷,若不是拂梧在這裡看著,他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我……我……」
鄧誠本來一直打著抖,可是八萊這句話,讓他的眼睛一下子紅了,連嘴巴都利索起來,「我就是不賣你姓嚴的,嚴家爵,三百二十年前,仙盟坊市賭寶街,你搶了我父好不容易賭來的太清晶,又廢了他的兩條腿,讓他鬱鬱而終,我憑什麼賣東西給你?我就是把七寶龍草砸了踩了,也不會給你的。」
他好像知道自己的處境,破口大罵,「還有你,八萊,你只生不養,弄出個不是東西的小王八蛋。你枉為仙盟長老,出事的時候,只知一力護短。你家的小王八蛋才是強買強賣。
你他媽的,不帶著你家的小王八蛋,呆在仙盟當螃蟹,又橫到這裡了,你當這裡是什麼?」
他迅速朝拂梧大師跪了下來,「大師,鄧誠在這坊市擺攤擺了二百多年,從未做過任何違紀之事,還請大師為我做主。」
拂梧微微點頭,「八萊,你還有何話好說?」
八萊面上青青紫紫,「我願賠償浮枷,不過……,老夫添為仙盟長老,當年亦曾為仙盟立下過不少的汗馬功勞,這人……,在言語之中有挑拔佛門與我仙盟之嫌,拂梧,我想……」
「賠償?」盧悅打斷他的話,「八萊,仙盟長老就是你這德性?自說自話就想把事糊弄過去,你有問過,我們願不願意要你的賠償?」
她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救這混蛋的命。
「嚴家爵,自己站出來,如何傷的浮枷大師,就照樣子,給你自己來一下子。」
盧悅深怒,這坊市藏有天蝠修士,她可以躲在慈航齋,可是經此一事,浮枷大師一定會被人家關注,「否則這事沒完。」
「爺爺……!」
嚴家爵要嚇死了,又躲回八萊的身後。
「盧悅,你不要太過份。」
「我過份?」盧悅冷笑一聲,「八萊,我眼雖瞎,心卻明,你為何會出現在慈航齋,你知,我知,天下知。天蝠在尋找當年的神秘人,你也想幫他們尋吧?」
屎盆子敢扣他身上?
八萊大怒,可是為了愛孫的性命,卻只按下,「拂梧,仙盟的照會,你接到了吧?老夫代表仙盟觀禮明光之會。所謂來者是客,你們就是這般待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