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 五指山(1/2)
怎麼知道花曦之名的?
盧悅能說,她跟她神交已久嗎?
一個是小幡鬼,一個為報家仇,不擇手段,反出道門,與丁岐山一樣在道門地盤,到處偷著收人陰魂的人。
根本一個天,一個地。
她為主,她為仆。
「我有個朋友叫花晨,他跟我說過姐姐。」
盧悅臉上滿是笑意,掩下心裡那份說不出的複雜。
此時的她,早不是才入修仙界,見到管妮時,嚇得如見鬼的樣子了。
花曦把救她說成她亦是道門修士。也就是說,只要花家好好的,她根本不可能走向上輩子的不歸路。
更何況,現在還有她,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花晨跟著歪的。花家被人滅門,根本上來說,是實力不夠,背後又沒有大靠山。
「師父,花曦姐姐救了我,您總得有點表示吧!」
徒弟一切安好,有什麼能比得了這個?
須磨刮刮她鼻子,「你想讓為師給她什麼好處?」
花曦因為須磨的這句話,按下想問花晨的心,自從一線天出,花家知道他沒帶出一點東西後,再沒理過他,她也再沒聽過這位堂哥的消息。
此時聽到盧悅說,花晨是她朋友的時候,其實她心裡不無激動。
哪怕盧悅以後再也進階不了,可憑她在逍遙的地位,護一個花晨還是綽綽有餘的。
大伯一心振興花家,因為花晨堂哥靈根資質不太好,他從來沒管過他,所有收入,全都堆到她和另一位堂兄身上了。
「反正……越多越好。」盧悅望了一眼花曦,「花姐姐有拜師門嗎?」
花曦一愣,還未說話,就見須磨輕敲了盧悅一下,「別亂說,花家是純粹世家,不拜宗門的。」
盧悅揉揉腦袋,非常不解,什麼純粹世家,這種東西有用嗎?
怪不得上輩子,因為一顆土靈珠,就那樣被滅門了呢。
這種全憑一家之力,護衛家族的簡直是傻蛋,最差也應該跟管家學學啊,嫡支一脈留在家族就是。
當初——,管家還因為一線天的鳳凰火,早早把管妮逐出家族,只為了尋求逍遙的庇護呢。
「……這樣吧,我們是要在此,等盧悅師伯他們,花曦,此處你為地主吧?」
花家是老牌世家,亦曾出過元嬰大能,可惜近千多年來,一代不如一代,走向沒路,周圍已經群狼環伺,妄想把花家一口吞了。
現在自己等人做客花家,好歹給他們壯壯聲威。
須磨想得很好,救下盧悅的恩情,逍遙不能不報,以後有逍遙當花家的靠山,只要花家子弟有一兩個有出息的,總能再掙一份生機。
「是!花家,花家……歡迎前輩!」
花曦大喜,因為是純粹世家,在各宗都沒人脈,祖宗曾經留下的人脈,又因為時間過去得太久,早就煙消雲散。
現在若是能借著救盧悅一命,讓須磨真人承情,真是再好不過了。
須磨知道盧悅身上什麼都沒了,正要遞給她一個靈獸袋,飛淵一下子展翅,朝盧悅咕了一聲。
盧悅莫名的知道,他討厭靈獸袋,摸摸他的頭,「你現在都這樣了,變小一點,我們讓師父帶也是一樣的。」
須磨嘴角抽抽,正宗的代步靈獸,她不知道用,居然要把他這個當師父的,做代步……
「咳!花曦也上來吧!」
巨劍升起,謹山他們其實不想跟著師叔的,可是在須磨的眼神威脅下,一個個乖乖的站上去。
盧悅可不知師父的心思,把變小很多的飛淵抱在懷裡,就站在須磨旁邊。
「師父,您還有丁公果嗎?要是沒有了,能讓宗門幫著我到萬獸宗換些嗎?」
「這個可以有。」須磨看了一眼,賴在自家徒弟懷裡的小東西,心裡很不是滋味。
為找盧悅,特意破開她的洞府,在那間石室里,看到這個得古鯤鵬傳承的傢伙時,他也是好吃驚的。
別人不知道,他曾到過大澤深處的莽荒古林,像飛淵這樣的低階靈獸,用大妖精血,改造程度達九成以上的,幾乎沒有。
飛淵雖然還不算是鯤鵬,可撕裂空間還有其巨化後的樣子,最起碼達到了典籍記載的金色大鵬上。
金色大鵬可是神獸,神獸用普通的主僕協議,根本不頂用。
這傢伙的修為已經在盧悅之上了,現在對盧悅還有自小的情份在,還能不離不棄,可難保翱翔九天這幾個月,沒生出其他的心思。
須磨眼光閃了閃,連靈獸袋都不願進了,只怕是已經生出其他心思了。
飛淵往盧悅懷裡埋了埋,他好像感覺到了須磨師父對他的森森惡意。
這可怎麼辦?
盧悅聽到他咕的一聲,更顯萎靡,心疼的厲害,「師父,拿顆幾百或者上千年的靈草給我。」
須磨剛把一個封著的玉盒遞給她,還沒得來及問幹什麼,就見盧悅拍開玉盒,直接把那株八百多年的石芝塞到飛淵的嘴巴里了。
「師父還有嗎?」
這個傻徒弟呦,還有嗎?當然不能有了。
須磨搖頭搖到一半,那邊謹山卻又遞了一個玉盒過來。
「這是夏瑜送我的玉瓊草,飛淵吃應該更好些。」
只是因為盧悅不同意飛淵吃人修的金丹,這傢伙就愣是把弄到口裡的東西,那樣吐出來,謹山覺得,幾株靈草根本不算事。
玉瓊草生長在絕壁,是鷹類妖獸的最愛,盧悅大喜,「謝謝師兄。」
其實這些東西,她真不缺,只是現在,還不是隱性儲物戒指暴露的時候,「我洞府還存著一些,回宗後還師兄。」
飛淵連吃兩顆五百年朝上的靈草,原本身上有些變寒的筋脈,重新被溫熱之力包裹,舒服不少。
這種舒服,在看到須磨師父一幅鬱悶樣的時候,就更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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