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一指成仙 > 第二六二章 含痛草

第二六二章 含痛草(1/2)

目錄

「我說,你朝人家低個頭,就這麼難?」蘇淡水還真想了解盧悅的腦構造,「有些東西,你真得跟谷令則學學,你看看,明明她與谷正蕃走得更近些,結果谷正蕃入魔了,大家對她只有同情,對你呢?」

盧悅抿嘴!

「有些東西,當軟則軟,像那種強硬手段,你在私底下怎麼用不行?非要跑到大庭廣眾之下?」

蘇淡水恨鐵不成鋼,師妹再不好,她可以打可以罵,卻不想被無關人員誣衊。

師伯他們因為盧悅被斷魘擄去的幾個月,不忍心說她,可她卻不能不說。她們才是同輩弟子,相扶相守要過好幾百年。現在管好了,將來才能省很多力氣。

「是我不想私底下嗎?」盧悅冷笑,「分明是谷正蕃,他就是要抹黑我。他那樣說谷令則,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疼她愛她?刻意撇開關係?」

蘇淡水微微一怔,臭丫頭有時敏銳得不像話,「你這是在……吃醋?」

盧悅瞪眼,她能因為谷正蕃,吃谷令則的醋?

別開玩笑了。

「你還想不想吃好東西了?不想吃早點說,我還不侍候了呢。」

「誰說我不想吃,都到家了,你敢給我反悔試試?」蘇淡水一把拉住她,「因為你的定神丹,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師父自己都弄壞了百多顆,我才不到五十顆。你看看我現在日子過的,不就說你幾句嗎?你就不能老實聽著點?」

「有些話可以聽,有些話不能聽好吧!」

得,算她前面的話,都是放屁。

「東西拿出來,你可以滾了。」

盧悅從食盒裡,端出幾個盤子配在一塊,坐到一邊,「只要你不跟我說谷正蕃的事,我們一切好商量。」

蘇淡水奪過她手裡的酒,往嘴巴里灌了一口,「那麼多定神丹都毀了,你心疼嗎?」

「自然心疼。」盧悅自己夾菜吃,「師姐你不心疼嗎?你們這麼多人,廢了這麼長時間,你不心疼嗎?」

蘇淡水:「……」

看看拼命喝酒的師姐,盧悅嘆口氣:「歸香真人只賣那麼點靈石,顯然一開始煉的只是普通靈藥,你們查了那麼久,她一開始煉得到底是什麼丹?」

「查出來了,就是比培元丹稍好一點的秋水丹。」

秋水丹比培元丹好一點的地方,就是有醒神之用,一樣爭對的是凡人和低階修士。

「既然是隨手之作,肯定是她其中的一味藥出了錯,你們不能跟著學學嗎?」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學,秋水丹的每一樣靈藥,我們都換了換……,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麼?你又不懂。」

是啊,不懂!

盧悅摸摸自己的隱性儲物戒指,「梅枝師伯心情很不好,我們把她也叫來,喝杯酒吧!」

聽到盧悅說,要把師父也請來吃飯喝酒的蘇淡水,簡直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話了。

這段時間,她被師父虐得,幾乎都不會煉丹了。

可是看到師妹臉上忱摯的表情,她也只能默默把就要反對的話,改成其他的。

「師父向來雷厲風行,應該已經開始煉丹了,這時候是不會理我們的。」

盧悅嘆口氣,梅枝師伯那性子,好像是很急。

而且一旦急起來,是什麼都不顧的人。

「師姐,你……這段時間受苦了。」

「噗……!」

遂不及防下,盧悅眼睜睜地看著一桌的好菜,就這麼被蘇淡水給毀了,不由瞪眼,她說什麼了?

蘇淡水也在瞪她,這是同情她?她需要同情嗎?

再說了不管師父怎麼對她,打是親,罵是愛,臭師妹到底懂不懂?

「你是不是不想給我吃啊?你知道這一桌要多少錢嗎?」

盧悅痛心疾首,「我磨了洛天意好長時間,他才答應給請我搓一頓的。後來……覺得……可憐,送了我三份,今天是我頭一次吃,你至於嗎?」

師妹好像回復了,蘇淡水止不住的笑,「呵呵!不是還有兩份嗎?再拿一份出來。」

好像回到第一次訛她六百多塊甲餐時的情形,那時盧悅沒錢,愣是賣了好些聚氣丹,才把甲餐送到她手上。

「你別做夢了。」

盧悅實在太心疼,太憤怒了,她因為谷正蕃,因為谷令則,這三個多月,一直沒心情吃東西,今天才想借著發一筆小財的事,讓自己換換心情的。

現在心情沒換到,蘇師姐居然還要打劫自己好容易打劫來的東西,「你被師伯打也好,罵也好,也不干我的事,愛咋咋的。」

眼看師妹真的炸毛要走了,蘇淡水強忍了笑意,揮手關了門,「這麼大雨,你最近運氣不好,小心被雷劈。」

「你……」

盧悅想說,你才被雷劈,可是一個霹靂雷聲打下來,她愣是沒說出來。

在磐龍寺的時候,梅枝師伯不許她用丹藥鎮痛,是這位師姐天天跟在她身邊,用回春術,幫她減輕痛苦。

那日日夜夜的照顧,仔細非常,讓她沒辦法,真的朝她惡語相向。

「你是想說,我會被雷劈?」蘇淡水嘻笑,「我可沒做過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老天爺再怎麼也不會找上我的。」

盧悅冷眼瞪著她。

「為了一個你早就不認的谷正蕃,至於跟你自己過不去嗎?」蘇淡水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如煙,「聽說……你都快修煉成不知喜怒的木頭了。就你這樣……也想可憐我?」

原來是某人被梅枝師伯虐得有了玻璃心。

盧悅一時都不知說她什麼好了。

好吧,她就是嘴賤,說什麼她受苦了,根本就是活該。

呸呸!她可不是說她自己活該,是說蘇師姐活該才是。

「還不服氣?有蠢又笨!」蘇淡水鄙視她,「我被我師父虐,我高興,我願意,輪得到你來說話嗎?」

盧悅投降,再讓她說下去,她就要成挑撥她們師徒關係的黑心人了,「師姐,我錯了,酒你也喝了,菜也我送到了,沒事了吧?沒事了,我要回去了。」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蘇淡水站起來,「你幫我到塌了的丹房,把裡面的靈藥撿出來。……不想去?我這段時間受苦,有一半原因,是拜你所賜,讓你幫我整整靈藥怎麼了?」

盧悅鬱悶,推開門,果然去丹房那,揮開石頭,進到塌了一半的丹房內室,好在這裡面,沒被波及得太狠,玉架上的靈藥雖然有些碎石屑,倒是沒什麼破損。

靈草拿起來,抖落上面的石屑,活雖然輕鬆,卻是丹童乾的。現在蘇師姐居然因為她的一句話,把她罰來幹這個,實實讓她高興不起來。

玉架一層又一層,越下面,價值越不高,為防某人還對她借題發揮,盧悅老實的一株株理好,整體收進儲物戒指,才從裡面出來。

「都送到這邊來。」蘇淡水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剛剛忘了問,飛淵怎麼樣了?」

盧悅把玉架放出來,「能怎麼樣,師父因為我,把他半途叫出來,現在除了閉關,沒其他辦法。」

臨閉關前,飛淵告訴她,他要借著鯤鵬血的後勁,再沖一衝境界,若是運氣好,再出來的時候,一定能給她驚喜。

越說驚喜,盧悅就越是不高興。若不是她大意,被斷魘擄去,他怎麼也不會被師父半途叫出來,不出來,進階也許就是順理成章吧!

師妹語氣中的懊惱,蘇淡水只微一思量,就知道她是想什麼。

伸手撫了撫她的眉心,「早多少年,我就告訴你了,沒事別蹙眉,要是蹙得時間長了,以後會有蹙痕,一輩子就跟著你了。

……飛淵先前是你的靈獸,師叔把他弄出來,也是想找到你。也幸虧他出來了,若不然,憑斷魘的本事,哪怕他境界下掉,你和花曦想在謹山師兄他們找到你們前,逃脫出去,也不太可能。

人家有一百種一千種辦法,把沒靈力的你再擄走。」

這個……盧悅反駁不了。

花曦雖然後來很厲害,可她現在,也不過是個築基中期修士,就算有夭夭符,帶著一個不利於行的自己,確實是跑不過斷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