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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含痛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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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曦雖然後來很厲害,可她現在,也不過是個築基中期修士,就算有夭夭符,帶著一個不利於行的自己,確實是跑不過斷魘。

「更何況……飛淵還因禍得福。」

蘇淡水聲音悠悠,「他再也不是一隻靈獸,而是我們的師弟。呵!師弟呢?」

「師姐,你想說什麼就說,別這麼陰陽怪氣的行嗎?」

「我有陰陽怪氣嗎?我就是……」

就是一想到,她有一個妖族師弟,覺得哪哪都不得勁。這種不得勁,其實不是她一個人有,夏瑜他們也有點。

以前還覺得秦天不可忍,楚家奇不可忍,盧悅讓人忍不了。可是現在……再來的飛淵,簡直刷新了他們的所有下限。

「飛淵他很好,帶上這一次,救了我兩條命了。」盧悅知道這位師姐在同輩中的威望,努力想讓她能當先接受飛淵,「那一次,在磐龍寺,你不還一直說飛淵是好樣的,你可喜歡他了嗎?」

蘇淡水白了她一眼,靈獸和師弟能一樣嗎?

「以前他是我一個人的靈獸,以後他除了是我師弟,也是你的師弟,你想想,將來你需要到哪去,或是急著到哪去,偏偏要去的地方,離傳送陣又非常遠,那時候,你能幹什麼?」

自然是找他啊?

蘇淡水瞬間想到了這個。然後看看盧悅還想說服她的樣,氣沮得不行,她算是被蠢師妹搞敗了,飛淵若是她的靈獸,那個五指山陣,絕對妥妥的安到他身上。

「你閉嘴!聽你說話,跟夏瑜的一樣拉低我智商。」

蘇淡水怒喝,「你腦子跟我們長得不一樣,我拜託你,就別想把你的那一套歪理,安慰了你自己後,再來安慰我。」

盧悅閉嘴不說話。

「去,把那最下面一層的靈藥給我拿過來,我來煉秋水丹。」蘇淡水直接吩咐,最近老炸爐,運氣實在不好,還是煉煉這十來年最熟悉的丹好。

盧悅乖乖去幫她拿靈藥,今天到丹獅峰,真是一個最錯誤的決定。要不是外面還是電閃雷鳴的,她真想馬上轉屁股走人。

一株株靈草扔進一旁的乾坤玉箱裡,盧悅再次心疼她的定神丹。

「師姐,你說,當初歸香真人煉秋水丹的時候,會不會弄錯了哪樣靈草?」

「你就別想那東西了,我們這麼多丹師,其實也每樣都換了換。」

「可你們丹師,對藥性都太了解了,根本不可能出錯。」盧悅把乾坤玉箱遞給她,「硯山觀里,據說那年新收了五個小丹童,你說新來的小丹童,在不識藥性下,會不會只認長得一樣的靈草?」

這個?

蘇淡水嘆口氣,「馬後炮放得太遲了,而且你又在侮辱我們的智商!秋水丹的每樣靈草,我們都找了相似的試了一遍。」

那就沒辦法了,盧悅退到一邊,看她按順序,慢慢扔靈草進丹爐,看了半天,實在太悶,轉頭去看外面的大雨。

丹獅峰的丹童大概也挺懶,好些旮旯角都長著一簇簇的含痛草。

這些東西最討厭了,殘劍峰每年都要出近千靈石,才能把它們除盡。

盧悅嘆口氣,突然想到當初的硯山觀,那裡靈氣也好,按理說,含痛草應該長得也不錯才對。

可是翻遍記憶,好像整個硯山觀,她與管方游師兄他們一路查過時,就是沒看到一株。

想到這裡,盧悅不由眨了眨眼,除含痛草的最佳時期,是霜降那日,秋日的最後一個節氣,代表冬日的開始。那一日,好像對它們是天生的相剋,只要挺過那日,哪怕後面大雪滿天,它們也一樣長得鬱鬱蔥蔥。

可是硯山觀出事在什麼時候?

盧悅撓撓腦袋,才剛剛過秋分,離寒露還有一段時間呢。

她這個不熟悉藥草特性的人,都知道怎麼除含痛草,按理說,硯山觀以煉丹為生,不應該不知道啊?

還是……她記憶有誤?

一個小擒拿,扯了最近的一株含痛草,這小東西,雖叫含痛,可若不遇到鎮定藥草,哪怕把它扯個稀巴爛,人家也是一聲不啃的。

「你好好的,拿它幹什麼?」

蘇淡水正在把靈草化液,百忙中看到盧悅手上的東西,立馬戒備,「這東西你可不能拿我丹房來,若是遇到鎮定藥草,能吵死人。」

她怕師妹因為被她修理一頓,行報復事,用這種歪點子來對付她。

盧悅瞟了她一眼,「在你眼裡,我就那麼幼稚?」

「你說呢?」

打,反正師妹是不敢跟她動手的,罵,那是一定罵不過她的,蘇淡水深覺盧悅有時傻得讓人不忍看,非常懷疑她拿含痛草的本意。

某人看不起她的樣,叫盧悅非常不憤,說我幼稚是吧,那我要是不幼稚給你看,怎麼對得起你?

在她最後一顆靈草扔完,就要蓋爐蓋的時候,以最快速度把含痛草扔了進去。

「喂!你幹什麼?」

眼見師姐拿起掃爐的拂塵要來打她,盧悅忙躲,「我不幹什麼,就是試試!」

「試試?我在煉秋水丹,你知不知道?有你這樣試的嗎?丹師態度,這是態度你懂不懂?」

蘇淡水要被她氣瘋了,丹師最忌這種隨意浪費靈草的事出現,因為定神丹,她已經浪費了很多很多。

哪怕是驗證丹方,毀了的那些靈草,也讓師父和她謳得不行。

現在盧悅這般,不好好修理一頓,師父知道了也會罵死她。

「別打別打,」盧悅忙忙抱頭,「硯山觀大吧,當初我和管師兄前前後後都看了,那裡沒含痛草。」

沒含痛草,跟她煉秋水丹有關係嗎?

蘇淡水的拂塵頓了一頓,盧悅忙又跑到丹爐另一面,「那時候離霜降還有小半個月,整個硯山,我都沒看到含痛草。」

蘇淡水看看地火上緩緩旋轉的丹爐,忍了忍氣,「人家那是靠煉丹吃飯的,自然要把含痛草除盡,有什麼不能理解的?你敢拿我的秋水丹,去試你的什麼狗屁的靈光一現,姓盧的,你乖乖給我打幾下,要不然,今天要是饒了你,我就不姓蘇。」

哎喲!不姓蘇,能把她嚇著嗎?

盧悅跟她繞圈,「你真是把我嚇死了,還以為你要跟我姓盧呢。」

蘇淡水被她氣得要蹦,拂塵狠狠扔過來。

「滾!你給我滾蛋,以後敢進我丹房一步,我就把你的腿敲斷。」

「真生氣了?」盧悅嘿嘿笑,摸出原本準備給梅枝師伯玉簡,「我這裡可有一件好寶貝噢,原本是想親自獻給師伯的,你要不要看?」

「滾蛋?」

蘇淡水暴躁,用手撫向丹爐,想感應裡面的東西,秋水丹已經被毀了,她總要看看含痛草進去後,其他藥草的反應。

「真不要啊?這可是跟鯤鵬血一塊弄到手的古丹方。」把丹方安在那裡,才能更吸引人。

眼見臭丫頭慢不經心地拋那枚玉簡,蘇淡水忍了又忍,一把吸過來,「現在你可以滾了。」

「你先滾給我看,我才知道怎麼滾。」

蘇淡水瞪她,沒時間跟她鬥嘴皮子,她現在只奇怪丹爐裡面的各方靈液,居然在旋轉好像要成丹的樣子。

這突然冒進去一個從不相屬的垃圾東西,怎麼會成丹呢?

盧悅看師姐越來越凝重的樣子,眨巴了幾下眼睛,「師姐,含痛草的古名叫什麼?」

蘇淡水懶得理她。

「那枚玉簡中記載的一味靈藥,跟含痛草有些像,叫天嚴。」

蘇淡水瞪過去,「不懂就別亂說,天嚴在上古時候,是聖草,是含痛草這種垃圾東西能比的嗎?」

「可是天嚴,據說也能叫。」

盧悅弱弱來了一句,典籍記載天嚴稀缺無比,對神魂之傷,奇效非常。也因為這,後來幾場大戰,太需要這東西了,採伐無度下,消失於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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