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秦紫薇篇之不許串供(2/2)
歐陽逸說的聲情並茂,一個吻落在我的唇角,當我還沉浸在歐陽逸帶給我的悸動中時,他已經抽身離開。
「逸,我不想你那麼拼,我只想你可以多陪我,我們沒有錢,也可以生活的很好,也可以早點結婚啊。」
爸媽年輕時沒有錢,不是很恩愛?反而有錢了,才會作妖!
歐陽逸回頭,拿看傻子的眼神瞅著我,不過,他還是什麼也沒說,離開了,堅決、果斷。
我失落不已。
車水馬龍的街頭,熙熙攘攘的男男女女,或牽手或擁抱,不知不覺來到了大名品,我已經很久沒來過了,齊魯那貨人也沒有約我,大概他們知道我爸媽離婚的事了,畢竟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一杯接一杯灌進我的胃裡,我感覺很興奮,掏出手機,選擇了齊魯、戴安妮等人,群發微信語音:「夠膽量的來大名品,紫鳶包間。」
看著群聊里一條條信息的跳入,我不點也知道他們必然會來,是因為秦大小姐的召喚能力還在,還是因為他們想過來看我笑話,我不得而知。
齊魯最後一個到,「齊魯,今天怎麼回事?來的這麼慢?」
「要我說,肯定在床上搞事。」戴安妮說露骨的話來,比我更狠,但是,她實戰經驗比我豐富,我純粹過過嘴癮。
齊魯一反常態,安靜地坐在一旁。我拎了兩瓶酒坐到他身邊,「怎麼了?心情不好?」
齊魯看了看嗨成一片的人群,意味深長地笑,「大小姐,你說有一天我們這些人都結婚了,會怎麼樣?」
這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想過。
「你看看,他們還能亂親亂摸?」
「這不是因為……」因為什麼呢?我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過慣了嬌縱奢侈、紙醉金迷的生活,也許結婚了,也止不住偷腥的心。
「我要結婚了。」
齊魯的這句話能驚聾我的耳,不過,我還是祝福了他,「恭喜!」
一聲「謝謝」,我們一口悶了一瓶酒。
胃裡翻江倒海,我直接沖向外面的洗手間,這包廂里的洗手間絕對不能用,被他們知道秦大小姐剛開場就喝醉了,那我還怎麼在這個圈子混下去。
摳完胃裡的酒精,腦袋瓜痛的難受,踉踉蹌蹌地往包間走去。
「嘿,sao娘們,走路都帶著sao味,哈哈……」我被一個大漢抓住了手腕。
想要開口說話,只感覺嘴巴乾澀,發不出音。
「這麼浪?穿的這麼sao,是不是為了gou引我。」男人說話間,肥腸唇就朝我湊過來。
我一巴掌揮過去,不過,倒成了打情罵俏的撫摸。
「呦,手好滑好嫩,再來一下,來呀……」
「滾開!」我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喉嚨一定是剛才摳破了,實在太痛了!
「別介,再來一下,讓我好好享受享受。」
男人無恥地貼過臉,我只想掙脫他的手,越掙扎越無力,今天也沒喝多少酒啊?
眼看著死男人親了過來,我做好了一口咬掉他耳朵的準備。
「啊」的一聲慘叫驚來這一排包間的人,只見男人躺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太陽穴。
齊魯兩眼噴火地盯著地上的男人,幾秒鐘之後,只見男人手背一點點變紅,很快,地面一片紅,事情發生的太快,快到我們都傻眼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報警」,我才驚慌地看向齊魯,「齊魯,救我,我沒打他,他自己倒地的……我是不是殺人了……他欺負我的……」
我語無倫次。
「紫薇,冷靜點,你沒傷他,是我打他的。」齊魯冷靜的可怕。
我倏地退了好幾步,掃了眼周圍的人,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冷眼旁觀、隔岸觀火……
「齊魯,你快逃!」我回神之際,衝到齊魯面前,推他離開。
齊魯沖我笑,笑的淒涼而又釋然。
「齊魯,快走,你還有奶奶等著你養活,你不能坐牢,聽明白沒有?快……」
任我怎麼推搡,齊魯紋絲不動。
警察來的很快,「已經死了!」一個警察摸了下男人的脖子說。
沒有任何前奏,我與齊魯以及我們包間的人通通被帶回了警局。
我害怕到不知所措,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保住齊魯。
齊魯是我們這行人中唯一的特別,他不是富二代,猶記得15歲時,第一次被戴安妮帶進酒吧,又好奇地喝下了許多亂七八糟的酒,最後被一個黑/幫老大看上了,他把我捋到他的車上,我怎麼反抗都沒有用,最後被他一巴掌扇暈了。
再醒來時,是齊魯陪著我,他是那老大的第一把副手,為了救我,他以他們道上的方式,奉上了自己的五根腳趾頭,而我也免遭了被強jian的厄運。
我從沒有見過他再穿露趾的鞋,哪怕他用背心配著大褲衩,也會穿上運動鞋、皮鞋。
他就這樣成了我的朋友,對於他的腳,我從來也不敢問,他為什麼要救我?
「齊魯,為什麼要這麼傻?你為什麼要救我一次又一次?」我潸然淚下,還是問出埋在心底十多年的問題。
齊魯笑的淡然,「我是……」
「不許串供,都給我閉嘴!」警察的呵斥,讓我們都噤聲不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