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焰火下,浪漫升溫(2/2)
她還那么小,一朵花剛剛開始展開花瓣,人生有太多新鮮的東西值得她品嘗,一旦他們之間觸碰了最後一道防線,她以後要怎麼面對社會?
悠悠之口,流言議論,謾罵諷刺……
她不該承受。
眼眶,在燃燒,有液體在醞釀著,勘堪的蟄伏著,幾乎要流出來。
蘇小妞兒迷離夢幻的神色,若水晶杯中搖醒了的頂級紅酒,落霞般的紅、三月桃花般的香,引人去品嘗。
她靠近他的臉,小巧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唇和他隔著幾公分的距離,一呼一吸都像是融為了一體,她微微的闔眸,繞著他的脖子,萬千溫存都匯聚在呼吸中。
「三叔兒,如果我不是你名分上的侄女,如果你和我爸沒有這層關係,如果我們只是普通的兩個人,你會愛我嗎?」
她攬住他,不讓他逃,不讓他躲避。
冷三爺閉了閉眼睛,聲音低醇的跟夜色融合氣,他的呼吸,交織她的呼吸,他說,「盛夏,清醒一點,你以後要學著做個大人了,大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蘇小妞兒突然笑了,她的唇揚著一絲得逞的弧線,錯開他的鼻子,看向他的眼,「三叔兒,你連回答都不敢,這麼心疼我,還說不喜歡我?」
她嫣然如花的笑,靚麗的染紅了一方天幕,和流星同軌,和焰火同開。
冷三爺鬆開她的手腕,沉沉的呼吸一下,「盛夏,我和你爸爸是兄弟,所以我會保護你,照顧你,但是我不能做超出這些之外的事。」
蘇小妞兒盯著冷三爺不足二十五歲的年輕面孔,這張臉,真的太完美,太魅惑了,太值得她飛蛾撲火了。
「唔?三叔兒,你是二十多歲的男人,不是九十歲的老爺爺,怎麼就不懂真愛不分一切呢?在愛情這東西面前,不要談仁義禮智信,愛情啊,它就是這麼蠻不講理。」
「盛夏,不要毀了自己。」
「你不要我,才是毀了我。」
「你還小!不會明白!」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明白?」
「蘇盛夏,老子不是在開玩笑!你懂個屁!」
男人野蠻的掰開她的手,「撕開」拉上了拉鏈,「給老子坐好!別逼我斃了你!」
蘇小妞兒掀唇一笑,抖了抖肩膀,這男人的毅力,比她想像的還要變態!
這樣都能認真!變態!
強攻失敗,她轉變策略,「三叔兒,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送我一樣禮物吧,我不貪心,只要一個。」
冷三爺眸子凝了凝,聲音低啞,「你要什麼?我上岸之後給你。」
她笑盈盈的搖頭,潮濕的液體充盈了眼底,或許真的還不是時候,她的三叔兒啊,還在掙扎呢。
「我要的禮物,不需要上岸送,也不需要三叔兒破費一分錢,但是三叔兒必須答應我,必須。」
威懾的眼神兒,很認真。
「到底是什麼?」依然在戒備。
蘇小妞兒坐直了身子,側臉看他,看他身後的星辰和大海,他頭頂的月光和焰火,「三叔兒,你親我一次,就像我剛才親你那樣,我只要這一份生日禮物。」
冷三爺的額頭青筋突突突狂跳,這尼瑪什麼要求!他要是答應了那還是……還是她三叔兒嗎!
「不行!」
「是不行,還是不敢?不敢,是心裡有鬼吧?心裡是什麼鬼?對我心懷不軌?三叔兒,一個吻而已,如果你心無雜念,又有什麼好怕的?你不敢碰我,因為我能激發你的欲望,讓你失控,你不敢……」
「唔!」
冷三爺欺身而下,捧住她的臉,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兒,一記火辣辣的「回禮」盡數送還!
不同於她剛才綿軟痴痴的探索,他的唇直接霸道,強悍暴力!
「唔……」
大手包裹她的下巴,側臉,微涼的唇覆蓋溫軟的熱,吞吐四海之勢,並舉八荒之力!
熱的!火般的熱!
烈的!酒般的烈!
痛的!放縱的痛!
她送他小米加步槍,他還她坦克加炮彈。
張開檀口,誘他深入,她主動邀約,無需他高炮轟炸。
長/舌橫衝,婉若游龍,他忘情糾纏,主權在握暴力掠奪。
她笑,唇無法自控,眼卻彎了,闔上水眸,攀上他的後背,抱住他,與他共舞。
三叔兒,今晚過後,你以為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你以為,你還能分得清,什麼是叔侄,什麼是情人嗎?
你走不掉了。
冷三爺如失控的野獸,臂膀擁緊她,似是要把小小的人兒嵌入自己的骨肉。
以唇為馬,為翅,引領她四海飛馳,九天翱翔。
他是一個自制力驚人的軍人,他曾經在敵人的陣營中經受住了迷魂藥的考驗,硬是用強悍自制力,隱藏了所有的秘密。
大劑量的迷魂藥都無法征服的兇悍軍魂,刀槍劍戟都沒能撼動的鐵骨漢子,如今卻潰不成軍,倒在了一個溫柔的陷阱里。
名滿天下的冷夜宸,第一次敗了,他的小敵人,不費一兵一卒,贏了他。
他打過無數次勝仗,甚至幾個小時前他還以一人之力掃平了二十多個持槍帶刀的毒匪。
而眼下呢,他潰敗在小丫頭的唇下,醉生夢死,流連忘返。
他忘了手臂上的傷口,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她眼下還是個初長成的花苞,只能憑著原始渴望野蠻的驅使,縱情馳騁在她的香甜世界。
他們都忘了,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