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窗(三十三)(2/2)
天窗後面有一個男人。
這一次,丁燭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這個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了。
第一眼,首先去看這個男人左眼瞼的下面,因為在上一張地圖裡,丁燭從自己站立的角度上看到的這個男人臉上最大的特點就是在左眼瞼的下面有一顆大概只有米粒大小的藍色痣,現在能直面這個男人了,那麼她肯定第一件事就是先確認這個男人的身份。
一顆並不顯眼,但是如果仔細去看卻一定看得見的藍色痣出現在男人的左眼瞼的下面,光是看到了那一顆痣,丁燭的心就放下來了。
至少她現在確認了一件事,這天窗後面的男人是同一個,這對於下面各種推斷是有著至關重要的。
然後,丁燭開始看關於這個男人的其他的方面。
他是白種人,皮膚特別的白。
這樣的線索看起來像是廢話一句,但是其中確實有些不同,這個男人的白跟一般白種人的白是不一樣的,在丁燭到現在經歷的三張地圖中,出現的所有男性角色都是白種人,不過他們的膚色是健康的,有的甚至在臉上有些曬傷後的泛紅,又或者皮膚乾脆就已經被曬成了古銅色。
而這個天窗後面的男人,他的白是有些病態的,似乎是長期躲在不見天日的屋子裡面,生生的被憋白的那種白色,白色的基底色裡面呆著寫不健康的黃和弱。
光是只看這個男人或許分不出來,但是,就在開天窗的時候,站在珍妮的頭髮裡面只露出一個頭的丁燭就看見了另一個白種男人從天窗邊上走過,他們兩個人的皮膚顏色立刻成為了鮮明的對比。
等等,這個從天床邊走過的白種男人似乎看不見這個天窗的,他從天窗這裡行走經過的時候,丁燭看見了他對著這邊的不知道誰說話。
邊走邊說,邊走邊說,可是一直到他進入了天窗,身體被完全遮住之後他還在說,不僅如此,等到他從天窗的後面走出來了,他還在對著這個方向說,而且他說的話題是連貫的,這就說明,對於這個男人來說,天窗是根本不存在的,或者說,他根本看不見這個天窗,唯一看得見天窗的人也許……只有他們?
這個推斷一下子讓丁燭的心砰砰亂跳,她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麼非常了不得的線索,但是現在的時間讓她沒有辦法去認真的思考和分析,她只能暫時將這個想法放在一邊,等到一會兒黑暗時刻到來的時候,在將自己的這個看法提出來,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
將心中的雜念摒棄到了一邊,丁燭再一次開始觀察天窗後面的男人,緊接著她就看到了這個男人的額角上有一道傷疤,這道傷疤是粉紅色,可以看得出來是新傷並且是剛剛癒合的。
這道傷疤從他的額角一直延伸到了他男人的頭髮裡面,這個時候丁燭才發現,這個男人留了一個非常短的板寸啊,那粉紅色的傷疤根本沒有辦法被那短短的頭髮完全的掩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