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躍龍門(2)(1/2)
「莊隊,你回來了。」何依依正在走廊上喝水,看見莊睿,開心地打招呼。莊睿點頭致意,剛走過她身側,何依依卻忽然伸手拉住他。
莊睿疑惑不解,何依依湊過來道「對了頭兒,今天有對夫婦來報案,說他們的女兒失蹤。」
「人呢?」莊睿站住,微微挑眉。
「韓珂帶他們去認屍體了,城南那邊派出所接到的報案,一聽他們描述女兒的樣子,就懷疑跟那具無名女屍有關。這會兒,應該已經到太平間了。」何依依看看時間,覺得差不多。
這麼巧?
莊睿不動聲色,面帶思索。淡淡道「知道了,人回來告訴我一聲,去忙吧。」
何依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發花痴「這身材,真是完美黃金比例。」
孫哲平咬著包子湊近,順著何依依的視線看過去「什麼黃金比例?」
何依依抬頭,打量他一番。亂亂的頭髮,沒刮乾淨的鬍子,幾天沒洗的運動裝,還有髒不拉機的球鞋。她嘆口氣,都是男人,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吃你的包子吧。」
啃一口包子,孫哲平神情懵逼,幾個意思?
莊睿進入辦公室,脫掉西裝外套,天氣開始有些熱,他有些微微出汗。
打開卷宗,莊睿開始查看手頭要處理的案件。
大約十分鐘後,韓珂回來。何依依把莊睿的交代告訴他,他把那隊夫妻交給何依依,敲了敲莊睿的辦公室門。
「回來了?」莊睿抬頭看他一眼。
「莊隊,比對結果出來,確認受害人的身份了。」韓珂說完,偏頭指了指外面的那對夫妻。
透過玻璃窗,莊睿看見一對中年夫妻。
男方個子中等,女方嬌小,身材微微發福。看得出來,他們很傷心,女方靠在男方懷裡哭泣。莊睿不自覺想起自己姐姐失蹤那段時間,母親都是這樣難過的。
收起思緒,莊睿問道「死者什麼身份?」
「基本情況是這樣,死者名叫鄭思思,今年30歲,在一家企業做會計。其他的,要等錄完口供才知道。」韓珂一路陪同那對夫妻去認的屍,結果雖然令人心碎,可也讓他鬆了口氣。總算不是無名屍,不然死者的身後事都無人代為處理。
莊睿起身,看著那對夫妻。何依依見他們哭的實在難過,遞了紙巾給他們,又說了一些安慰的話。兩人還是很難過,說不出什麼。
「告訴依依,如果家屬情緒太激動,還是讓他們平靜下來再錄口供。」這樣的情形,再逼著錄口供,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
韓珂明白,走過去悄聲跟何依依說了幾句。
何依依看一眼莊睿這邊,對兩人安慰了幾句,勸他們離去,等平復下來再錄口供。
兩人點點頭,表示感謝後離去。
「真的是他們的女兒?」何依依有些難過,她最見不得人哭,多希望這只是個誤會。
韓珂打破她的希望「確定了,她女兒以前割過闌尾,腹部有道小傷疤,而且,根據法醫的屍體復原圖,的確是他們的女兒沒錯。」
「那法醫鑑定死亡原因沒?」孫哲平湊上來問。
韓珂點頭,「陳法醫說差不多下午就能把報告送來。」
孫哲平又問「是不是自殺?」
韓珂一愣「這不清楚,陳法醫當時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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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躍龍門的日子,還有一周。這一周,大概很難渡過。
余姬看著躺在沙發上睡的呼呼作響,把零食袋子散落一地的白鯉子,甚是無語。這樣子,怎麼可能成功躍龍門。
「小姐,這.....」七叔也很無語,他不過出門買個菜,這屋內就成了這樣。跟余姬生活多年,知道她是個愛乾淨的性子。
眼前這凌亂的樣子,七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是個姑娘?
「勞煩七叔。」余姬抱歉笑笑,早知道該把人隨便找個酒店仍進去,何必要帶回自己家。
七叔淡定一笑,開始打掃屋子。還有半個小時,店鋪才開門迎客。
走過去踹她一腳,余姬腳上的力道一點不輕,白鯉子仍是淡定睡大覺。見她這副死豬樣,余姬翻個白眼,感覺自己多年的修養,一旦碰到這混子,完全丟到腦後。
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用力一扯,白鯉子吃痛跌倒在地。
「要命了,你幹嘛呀!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白鯉子驚呼,站起來不斷揉捏自己的耳朵。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還在睡覺?你難道就是這樣在洞裡修煉的?」余姬嘲諷她,看她這副鬼樣子,實在不喜的很。
白鯉子有些理虧,可還是拗著性子道「你又不是我媽,管我這麼多幹嘛?」
「你再說一遍?」余姬聲音有些冷。
「本...本來就是啊,我老娘都升天幾百年了,你幹嘛管我。」
余姬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忽而從身後抽出一個雞毛撣子,對著她就是一頓打。白鯉子反應慢,被打了幾下。嚇的她趕緊逃跑。
「你過來!」隔著沙發,余姬用雞毛撣子指著她惡狠狠道。
「過來就是傻子,我才不要被你打!」白鯉子歡快地做個鬼臉,一臉得意。
「你這熊孩子,活了四百年,怎麼還是這德行!」余姬大喊。
「你這老太婆,再生氣,臉上就長皺紋了。」白鯉子毫不客氣地反駁,氣的余姬拿著雞毛撣子就砸了過去。
白鯉子嚇的逃出店外,隱隱聽到裡面在叫喊,有種你別回來。
「不回來就不回來,正好出去玩玩。」白鯉子一點不害怕,掏出順來的錢,精靈古怪眨個眼,轉身出去玩了。
余姬認命地坐在沙發上嘆息,一百次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答應她大姐,叮囑她一定要成龍。這德行,當了龍,也是條惡龍。
誰知道她會不會甩著尾巴到處亂噴水。
普通人灑水最多淹死花草,一條龍亂噴水,可是會引發洪水的。到時候,誰來收拾爛攤子?哎~~~造孽!
七叔看看嘆息的余姬,也跟著搖頭嘆息,表示無限同情。
余姬的擔心,白鯉子自然不會知道。
此時的她,正開心地在大街上浪蕩,看著久違的人間,心情愉悅。
「還是人間有意思,海里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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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廣拿著最新的屍檢報告走進莊睿辦公室,將資料遞給莊睿。
接過檔案,莊睿打開,細細查看。「陳法醫有交代什麼嗎?」他邊看邊問。
王廣搖頭「他說你看了就清楚了。」當時他還好奇地問了陳法醫,這女孩是怎麼死的。陳法醫是個年紀快四十歲的男人,常年對著屍體,養成的職業習慣就是不多話。
所以王廣從他那裡問不出什麼,只能回來等莊睿告訴眾人。
莊睿看著手上的驗屍報告,心裡有些嘆息。放下報告,他雙手交握一會,摩挲著手指道「通知家屬,死者是自殺的。」
王廣一愣「真是自殺?」他見過女孩的照片,清秀的一個女子,看樣子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就想不開,自殺了?
莊睿雙手交握,「你懷疑陳法醫的驗屍結果?」
「不不不,哪能啊,我只是難以置信。」陳法醫可是他們蘇城法醫界的一把手,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他不是。
王廣拿著報告離開辦公室,找到何依依,讓她聯繫死者家屬。
何依依也難以相信,怎麼會自殺呢?可翻開檔案一看,服用大量安眠藥,沒有人為傷痕,沒有爭鬥痕跡。
連孫哲平這種大咧咧的性子,都覺得不可思議。可惜了,大好的年華。
下午3點左右,鄭思思的父親在兒子鄭建國的陪同下,出現在刑警大隊。他焦急走進辦公室,找到何依依,頭髮有些另外,可見是慌張出現。
「何警官,我女兒是怎麼死的?」鄭建國扶著父親坐下,在一旁聆聽結果。
何依依給他一杯茶,讓他先平靜一下。
「多謝,你說吧,什麼結果我們都受的住,眼下不會有最壞的結果了。」鄭思思的父親鄭宏宇神情悲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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