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二批(2/2)
而束永超的髮型卻截然相反,中間一溜頭髮掉的乾乾淨淨,而兩邊的頭髮卻又相當茂盛,於是就形成了中間低兩邊高的髮型,像是個留倒了的雞冠頭。
束永超賊溜溜的眼睛不斷打量著肖然和皮自重,似乎,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警察才是他們的頭?
「我是我是。」束永超連忙應道,又小心轉向皮自重,「皮組,這位是……」
皮自重也在看著束永超,隨口道:「這是我們肖副隊長。」
束永超一聽這話,又是對著肖然一陣絮叨:「哎呀,我真是有眼無珠,肖隊好、肖隊好,有句話怎麼講的,英雄出年輕?呵呵,不好意思,我這人沒什麼文化……」
「倒雞,聽說你前段時間手頭挺緊,現在看挺瀟灑嘛,哎,你脖子上那大金鍊子怎麼沒啦?」皮自重往束永超的脖子上瞅了瞅,怪裡怪氣道。
束永超陪著笑道:「沒有沒有,我這是響應號召嘛,咱畢竟是好人,金項鍊、獸紋身啥的,太顯眼、太顯眼!」
「行,好人。那和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要向你了解!」肖然一聲冷笑,正義之眼都給出提示了,還想悍跳好人?
束永超有些慌神,連聲叫屈道:「肖隊肖隊,皮組皮組,哎哎哎,這咋說走就走,我出來之後真是啥事都沒犯啊,絕對冤枉,肯定是有人見不得我好,污衊我!」
「誰說你一定犯事了?有些事要向你了解,耳朵堵了聽不清啊?」皮自重瞪了束永超一眼,有些不耐煩地喝道。
聽到這話,束永超稍稍安心,比較合作地被帶到了詢問室,肖然與皮自重也未做拖延,隨即對束永超展開問詢。
「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貫。」
「束永超,某年某月某日,北方某省某縣某鎮。」
「本月15號晚上,你在哪裡?誰能可以給你證明?」肖然開口問道。
提及15號晚上,束永超的神色明顯有一絲波動。
他佯做鎮定道:「15號晚上,我在我的住處啊,幹了一天活,老累了,往床上一倒就睡著了。證人我沒有,我住的地方就我一人兒,不信你們可以調監控嘛。」
皮自重正撓著老繭,聽到這兒,抬頭反唇相譏道:「你瞎扯什麼,你住哪鳥不拉屎的地方,往哪調監控去!」
「呵呵,我的錯我的錯,我沒注意觀察過。」束永超沒臉沒皮道。
肖然之前已經了解到這個束永超和那個老賴是同縣老鄉,便接著問道:「你老家在北方某省某縣,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啊?」
束永超略一猶豫,但想著現在長途出行都有跡可查,便如實說道:「我、我過年剛回去的。」
「也就是說,你剛返回臨安不久是吧。」
肖然眸中閃過一抹光芒,「白小毛讓你打劉海柱,付了你多少錢啊?年初三給劉海柱送白紙人的那傢伙,和你什麼關係?如實交代哦,別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束永超愕然,他麵皮逐漸拉了下來,竟有些委屈地說道:「不是說了解別人的情況麼,怎麼還是扯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