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第二頓打(1/2)
作為經常與警察『打交道』的老油條,束永超對警方的了解要比普通人深的多。
一旦警方找上門來,嫌疑人與案情毫無關係的情況一般很少出現。
尤其是刑警這一塊,當他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掌握了較為充足的線索。
到了這個時候,想做什麼負隅頑抗、拒不交代,基本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情況尚有轉機,還是趁早坦白的好。
束永超明白這一點,於是經肖然這麼一點,他便如倒豆子般一股腦全招了。
「肖隊、皮組,我承認,我剛才是想矇混過關,我有錯。」
束永超做出一副後悔莫及的姿態,求生欲很強地說道:「我是帶著人打了那個叫劉海柱的,但那都是白小毛讓我乾的,他是幕後主謀,他的責任最大!
劉海柱的醫療費,還有什麼賠償費,你們應該找白小毛,讓他賠,他有個小廠子,他有錢!」
白小毛,就是劉海柱糾纏了一個多月的那個老賴的名字。
「賠?」
肖然冷著臉,盯著束永超『誠懇』的眼睛看了一會兒,一字一頓道:「怎麼賠?人死了,你講講怎麼賠!」
「死、死、死啦?!」束永超瞠目結舌,說話都不利索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充滿了驚恐,冷汗止不住地從額頭上滲下來。
這下束永超是真的害怕了,鬥毆與打死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前者頂多關上幾年,但後者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激動之下,束永超條件反射地要站起來,結果被審訊椅上的鋼板硌到了大腿根,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嘶著涼氣又坐了回去。
「不、不是,怎麼可能會死呢?我們就打了他一頓,我還看著他走遠了,怎麼就死了呢……」
束永超手足無措,完全不敢相信這個消息,雖然他是一個經常進去的老油子,但他也是分的清輕重的。
他向來小心翼翼,從來不敢做過火的事,結果萬萬沒想到,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卷進了一場命案。
劉海柱自言自語叨咕了兩句,嘴一歪竟然放聲大哭起來:「這可怎麼辦啊……我沒想他死啊……都是白小毛的主意……是他讓我打人的啊……」
「行啦!」
皮自重一拍桌子,接著往後一椅,又癱坐了下去,「敢作敢當,把白小毛與你對劉海柱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知道多少說多少!」
「我現在還能說,那天晚上我在家哪也沒去嗎?」束永超眼角掛著淚水,試探問道。
不知他是頭髮缺了一道影響了智商,還是想要蓄意賣萌博取同情,竟問出了這般白痴的問題。
更可惡的是,他臉上的賣萌表情,配合著他三十多歲的長相,以及頭上禿掉的那道鋥亮的頭皮,怎麼看都十分的辣眼睛。
皮自重惱怒著又坐直了身子,指著束永超喝道:「你也想跟著我姓皮嗎?啊!」
「淡定。」
肖然拍了下皮自重,接著對束永超冷聲道:「你接著講!從最初開始講!」
束永超又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方才低迷地小聲敘述道:「我對那個叫劉海柱的了解不多,最開始知道他,還是在年前回老家後的一個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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