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第二頓打(2/2)
束永超又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方才低迷地小聲敘述道:「我對那個叫劉海柱的了解不多,最開始知道他,還是在年前回老家後的一個酒桌上。」
「當時我在老家的一個朋友邀請我們吃飯,結果我朋友的朋友,也就是那個叫白小毛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到了酒桌上,大家談的都很高興,一頓酒下去也就熟了。」
束永超回憶道:「席上瞎扯的時候,我們了解到這個白小毛在他老家的一個鎮上辦了一個小廠子,經營的還不錯,在縣裡也算是個體面人。
後來白小毛問我在哪裡工作,我就說是在臨安,他一聽臨安,就罵了一句,說臨安有個催收員纏了他快半個月了,天天打電話都快被煩死了。」
「我當時也沒說什麼,而且他也就這麼隨口一提,當時喝的暈暈乎乎的誰也沒在意,就這麼給過去了。」
束永超道:「又過了幾天,也就是年初二的時候,他托我朋友要到了我的電話,氣急敗壞地問我在臨安有沒有人,讓我幫他個忙,他要好好教訓一番那個叫劉海柱的。
那些催收員也是牛筆,大過年的還上班催債。
我就跟白小毛講,我說我認識的人基本上也都回家過年了,他就讓我想想辦法,說已經摸清了劉海柱的住址,今天怎麼著也得先出一口惡氣。
我本來是不想幫他的,畢竟就見了一面,也不是太熟,誰知道他加了我微聊,轉手就給我打了三千塊錢,我、我就收下了。
拿人錢總得辦事不是?
我就想起來我們在醫院做黃牛的一個夥計,他過年沒有回家,我就讓他去買了個白紙人,寫上『催債狗、死全家』大半夜給劉海柱送了過去。」
「那個白小毛,是怎麼知道劉海柱的住址的?」肖然問道。
束永超搖了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他能搞到肯定有他的辦法,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就跟白小毛說,我讓人大半夜抬著白紙人把劉海柱嚇了個半死,尿都快出來了。」
束永超講道:「當時,白小毛聽了很高興,結果就在我快回來的頭天下午,白小毛又找到我說,讓我回來之後找人狠揍劉海柱一頓。
他說劉海柱懷疑是他送的白紙人,居然打電話過來又罵了他一通。白小毛與劉海柱對罵沒占到上風。
他心眼特別小,而且在家裡又橫慣了,所以他就特難受,如果不是廠子裡有事離不開,說不定他很可能和我一起來臨安,親手報復劉海柱。」
「我是不願意動手的,我知道萬一把人打傷了,又得進看守所,為了那麼點錢,還可能浪費我年把的時間,我覺得不值當的。」
束永超頓了頓,接著講道:「不過白小毛可能是被劉海柱快給氣瘋了,不惜血本地當場給我拍了兩萬塊錢,說如果我被劉海柱報警逮了,我在裡面蹲多久,他就按每個月五千塊的價格補償我。
他都這麼說了,我就一時迷了心竅答應了,當時我想著,你白小毛又不在臨安,我找人稍稍打他一頓,不給打傷,拍幾張照片給他看看就行了。
於是我就跟白小毛簽了字據,等我回來之後,叫了幾個做黃牛的,根據白小毛提供的信息,在15號晚上終於堵住了劉海柱,把他按住打了一頓。
本來我們都沒打算下重手,誰想到那個劉海柱那麼鐵憨憨,被打了竟然還不服氣。
他一個人對著我們五個人,居然喊住我們還要打,叫囂著什麼『要麼我們他打死,要麼他打死我們』,真不知是他腦殘,還是有誰給了他勇氣!」
「他頭鐵不服氣,把你們惹出了真火,於是你們就下了重手?」肖然冷聲問道。
「也不是重手,他、就是看起來有點慘。」
束永超再三強調道:「我們研究過這些,打他的時候都避著要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