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人來(1/2)
「喲,你們還研究過?也就是說你們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啊!」皮自重撇著嘴嘲諷道。
束永超也意識到他話說的不對,他懊悔的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嘴巴,急忙辯解道:「不不不,第一次!絕對第一次!
您知道的,我們經常在醫院做黃牛,那裡面都是專家啊,我們沾著他們還是能學到點啥的,對吧,我們研究就是、對、方案!
我們幾個人就合夥研究了一套方案,我們也害怕把人打出事,總得做些準備不是?」
「那你們學到了什麼?研究的方案是什麼內容?來來,說給我聽聽!」
皮自重嗤之以鼻道:「還做方案?打起火來你們還能顧得上那些!你瞎子拉二胡、閉著眼賣布,你瞎扯什麼!」
「是是,我讀書少,但這都是白小毛讓我們幹的啊,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您看我什麼都說了,能不能爭取寬大處理?」
束永超說到這,鼻涕眼淚又全都下來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我要真蹲個幾十年,他們該怎麼辦啊,我的老天爺呀……」
「你光棍一個,什麼時候結婚有小了?」
皮自重一句話又把束永超擠兌的半天沒想好該怎麼回答。
束永超眨眨眼睛,愣了好一會兒,不知是那根筋搭上了,突然又放聲哭道:「對啊,我還沒找老婆要孩子!
可是你說我要是進去了,蹲個幾十年,我們家不就絕後了嗎,我不孝啊,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瞎搞啦,我的老天爺啊,我該怎麼辦啊,啊……」
「行了!別哭了!」肖然敲了敲桌子,面色有些反感。
三十多歲的大男人竟然跟小孩一樣說哭就哭,肖然都替他感到丟人,身為一個男子漢,不應該是流血流汗不流淚的嗎?
「16號晚,也就是你們毆打過劉海柱的第二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肖然問道。
束永超擼了把鼻涕,緩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在飯店吃飯,那天白小毛看了我給他發的照片之後,又給我打了一筆感謝費。
然後我就將那筆錢跟那幾個朋友分了,接著一高興,我們就去了飯店喝酒,後來我就喝高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我住處了。」
「炫音你知道嗎?」肖然問道,這家,就在劉海柱手機信號最後出現的地點附近。
束永超眼中一陣迷茫:「我不知道,沒聽說過。」
肖然點了點頭,「15號晚,你們打過劉海柱之後,他是什麼情形?事後,他有沒有再找過你們報仇,或者你們有沒有再找過他?」
「沒有,我們打了他之後,他看干不過我們,就自己走掉了,他走的時候是放著狠話說不會放過我們,但他又不知道我們是誰,我也沒聽到有人被他報復。」
束永超精神不振地搖著頭道:「而且像他這樣莽起來真敢同歸於盡的,是我們最不想招惹的。他敢不要命,可是我們怕死啊,我們打他的時候,到最後其實我們心裡也都虛了,怎麼敢再去找他?」
「你發給白小毛的照片,以及他給你的轉帳記錄,你可有留著?還有你們簽的字據,你放在了哪裡?」肖然問道。
「字據在我住處抽屜里,照片什麼的都在我手機里。」
束永超用盡渾身解數,拼了命的把鍋扔向白小毛,「對了,還有白小毛給我發的語音消息,我都沒刪,都在我手機里保存著呢,你們可以聽聽,都是他一手操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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