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跪是麼?(1/2)
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不斷收緊。
他眸里嗜血的殺意不斷翻滾。
「呵……傅司年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啊!哈……哈哈!我告訴你,就是做鬼,我也絕不會放過你們這一對狗男女!」
我笑的肆意笑的張狂,儘管肺里就快沒了空氣。
死亡的窒息感撲面而來,從沒有哪一刻,我感到如此暢快如此愜意。
死吧,死吧,死了就解脫了,就再也不用這麼狼狽這麼絕望的活著了。
活著太累,死了便一了百了。
「想死?沒那麼容易!賤人你作惡多端蛇蠍心腸,我要是輕饒你,又怎麼對得起我死去的孩子,又怎麼對得起嫣然!」
話落,他猛地鬆開我,接著一把揪起我的頭髮,狠狠往前拖去。
疼,頭皮發麻的疼。
可他就那麼扯著,拖著,將我扔到亮著紅燈的手術室門前。
「跪下!給嫣然磕頭道歉!」
他兇狠的呵斥道。
這一刻,他一定恨極了我,再不會對我手下留情半分。
可我同樣也恨他!
「憑什麼!我不跪,死也不!傅司年有種你就弄死我!顧嫣然她罪該萬死,就該千刀萬剮!她害死我的孩子,我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我又怎麼會給她道歉!」
「砰!」
卻不想,他一腳狠狠踹中我的膝蓋。
我雙腿一軟,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
骨骼碎裂般的刺痛,像針扎一樣傳至四肢百骸。
我咬緊下唇,任鐵鏽味灌滿口腔而不敢溢出一絲屈辱的聲音。
「不跪是麼?那我幫你好了!」
「咚!」
「咚!」
「咚!」
他摁著我的腦袋,重重用力往地上撞。
額頭上尚未結痂的傷口再一次崩裂開,妖冶的鮮血流淌開來,染紅瓷白的地板磚,像是露出猙獰面容的魔鬼。
也不知重複了多少下,我感覺整個顱骨都快碎裂,可他機械般的動作像是被電源操控了一般,不知疲憊。
痛,好痛。
傅司年你知不知道我好痛!
「給嫣然道歉!說你錯了!說你下次再也不敢了!毒婦!你裝什麼啞巴,你給我說!」
他憤怒的叫囂著,想要為他的心上人白月光伸張正義。
可我又怎會屈服。
我梗著脖子,用盡全力想要維護我最後一絲尊嚴。
「顧嫣然!你去死,你去死!你最好再也不要醒來,死在手術台上最好!」
我扯著破了音的嗓子,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咚!」
「賤人你去死!」
他下了死手。
天昏地暗。
而此時,手術室的紅燈驟然熄滅。
他急匆匆的起身,甩開我。
我飄搖如柳絮的身子垂垂倒下。
一滴血淚灌進嘴裡,腥甜而苦澀。
呵……傅司年,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一定,一定不要遇見你,哪怕是死,也絕不要,再愛上你!
他跟隨醫生護士將她的白月光送進病房。
幾個黑衣人將鮮血淋漓的我從地上拖起。
意識混沌的我已經完全沒了掙扎的氣力。
接著我被扔上車。
也不知搖搖晃晃了多久。
車子停下,在一處荒廢的舊工廠。
他們又將我拖下車。
有人拍了拍我的臉頰。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此刻我一定巨丑無比吧,臉上滿是黏膩的鮮血,混雜著沙塵,裹著凌亂的髮絲。
他們厭惡的看著我,像打量一件散發著惡臭味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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