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交響詩(1/2)
秦放歌演奏這樣的音樂,其實就等於告訴大家,這是一首全新的作品,而其中的「唐璜」,也將是一個全新的形象。
花花公子,浪蕩子,翩翩貴族,欺騙女人的惡棍……諸如此類的形象,或許並不太適合用在這個「唐璜」身上了。
最初的這段音樂仿佛是唐璜個性中的躁動、熱情與渴望的生動寫照,它就像是一個簡短的引子,以寥寥數筆為主人公的登場作了鋪墊。
很快,真正的第一主題迅速呈現,中提琴在秦放歌手裡,仿佛變幻出了奇妙的花來,強奏出的旋律迅速向上攀升著,讓人仿佛感受到一個自信、傲慢、充滿生命力和征服欲的形象這就是唐璜首次登場留給人的深刻印象。
直播間裡的彈幕一陣驚呼,「這個唐璜真不一般!」
「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唐璜變高尚了?」
「這哪裡是花花公子,分明就是英雄出場的樣子呀!」
「我哥這是要顛覆唐璜的形象?」
「這是哥哥自己的寫照吧哈哈!」
「哥哥就是這麼v57!」
「嗯,好聽!有種史詩般的感覺!」
而當主題在秦放歌手中的中提琴上進行重複演奏時,就更像極了英雄出場的昂揚壯志……
別看他現在只有一把中提琴在演奏,卻演奏出了磅礴壯闊的氣勢出來,中提琴的多聲部表現能力,也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學習中提琴的學生們看得更是格外的目眩神迷,聽得心花怒放。這樣的演奏難度之高不言而喻,這點倒是跟之前那些「課外作業」有點不太一樣啊!那些課外作業的難度絕對沒這樣高來著。
但這對於學生們來說,絕對不是件壞事,大家都是有志氣有夢想的,挑戰極限,超越自我是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秦放歌則是給了他們這樣勇敢挑戰自我的機會,而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秦放歌手裡的中提琴,被他演奏出幾個聲部來,聲部之間,也在進行著對話和交流。
這不,高音部和低音部短暫但卻極盡溫柔的對話,仿佛是在講述唐璜的第一次愛情經歷。
只是,從旋律中透出的那種變幻莫測和任性中觀眾們可以感到,這不過是一次逢場作戲式的風liu韻事。
樂曲開頭的音樂再度出現,似乎在表現唐璜在旺盛的生命力和征服欲的驅使下,不斷尋找新的目標。
作為這一段結束的旋律則是特別深沉,仿佛顯示著唐璜對於理想女性美的渴望。
隨後,就是一段代表理想女性美的、極其舞魅動人的小提琴獨奏之後,這個寬廣的旋律逐漸發展為壯麗音樂,成為作品的第一個高朝。
這是唐璜第一次強烈體現到愛情的陶醉,以及那種靈魂的直入雲霄般的狂喜。
樂曲開頭的音樂主題再度響起,這預示著唐璜又開始了新的冒險。
秦放歌手裡中提琴演奏出的低音部音色深沉不定,這樣的動機引出了中音部寬廣、寧靜的旋律,它的舒緩線條和豐富表情中洋溢著令人心醉的美。
這是一首美麗的情歌,似乎是對自己心中理想女性的永恆紀念。
高音部很快接過這段旋律,賦予它濃郁的詩意,以及帶著傷感的色彩,之後這個美妙的旋律再次優雅而高貴地演奏出來。
現場的觀眾以及直播間裡的觀眾,在沒有看到曲譜之前,都只能是通過秦放歌仔細聆聽的演奏,來感受這個全新的「唐璜」帶給他們的藝術之美。
旋律一如既往的優美如歌,哪怕唐璜是在撩妹,也都是格外有氣勢,有性格的。他基本也是用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女性,而非死纏爛打甚至是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
而有幸拿到曲譜的人,則是對這首作品,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秦放歌在吃好晚餐休息的時候,就把曲譜給弄了出來,但也就內部人員能看見,還沒有發到微博上去。
這些內部工作人員中,席晚晴自然是最關注他新作品的了。他新作品寫《唐璜》,一點也不出乎她的預料。她才不是那種只知道吃醋的女人,要不然,早攪得秦放歌不得安寧,而她很大概率也是徹底失去他。
秦放歌還為這首新作《唐璜》配了詩歌,有了詩歌,席晚晴她們也能更容易的理解這首交響詩。
是的,這是一首交響詩,所表達的內容之豐富,也遠不是一把中提琴能全部演奏出來的。
然而,她們不知道是,這並不是秦放歌的原創作品,還是他拿來的。
原作者是德國著名的作曲家理察·施特勞斯,作有《唐璜》、《死與淨化》、《蒂爾·艾倫施皮格爾的惡作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唐吉訶德》、《英雄生涯》等交響詩以及《家庭交響曲》和《阿爾卑斯山交響曲》,這些作品成為近現代標題音樂的代表作。後期轉向歌劇創作,寫有《莎樂美》、《玫瑰騎士》等。
不過施特勞斯創作交響詩《唐璜》的影響並非來自莫扎特的歌劇,而是德國詩人尼克勞斯·萊瑙的詩劇。萊瑙筆下的唐璜同莫扎特歌劇腳本的作者達蓬特塑造的同一人物有所不同,萊瑙突出了這一人物精神世界中的崇高色彩他對理想女性的追求和征服欲及由此帶來的空虛感。施特勞斯在他的《唐璜》總譜上摘引了萊瑙詩劇中的三個片段,作為對聽眾的提示。
秦放歌也摘引了出來,放在總譜里,等下也會隨著曲譜一起呈現給觀眾們,他倒是完全不擔心這樣的課外作業會教壞學生……
他剛剛演奏的第一段,為之配上的詩歌就是:
「這迷人、美麗、廣闊、神秘莫側的女人之國啊,越過歡樂的風暴,能在最後一位女人的唇上接溫,死亦無憾。呵,朋友,涉過千山萬水飛奔而去吧!只要美人當前,無論何人都願拜倒在石榴裙下,縱使只有片刻,也要求得勝利。」
非常的淺顯直白,也讓看到這首「詩歌」的薛敏忍不住嗤之以鼻,「他的才情都哪裡去了呀!征服女人就是唯一的目標?而且通篇不見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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