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告訴你,你就讓我依靠麼(2/2)
他離開之後,小姑娘也去洗澡睡覺。
而放在角落裡的那個紙袋,終於被人記起。
傅北安特意遞過來的東西,蘇霓終究是有好奇,雖然沒有告訴陸長銘,卻還是將之打開。
裡頭的一本相冊。
扉頁是深棕色木質模樣,雕刻了幾樣小飾,看起來也格外精緻。
翻開裡頭卻也和尋常相冊沒有多大區別。
沒有任何文字介紹,更沒有署名。
蘇霓心微沉,面上表情不自覺變得凝重。
隨後手指落在一側,緩緩掀開。
一張再過明顯不過的照片映入眼帘,女人躺在床上,未曾穿戴什麼衣物。
那模樣和姿勢,已然可以讓人知道是什麼。
她恍惚想起許多年前震驚娛樂圈的某個「門」,如今照片相差也不大,只是那張臉。
是莫雅薇。
強忍著嘔吐感,蘇霓仍迅速翻看起來。
厚厚的一個相冊,竟已放滿了照片,而看拍攝時間,都是十年前。
那時的莫雅薇,大約是愛傅北安到了極致,別說這樣的照片,到後來不甚至還願意為他頂罪麼?
而在相冊最後,夾了一張紙。
「拿著這些照片,足以讓她身敗名裂。」
「你看,她曾經也和你一樣,對陸長銘死心塌地,但在我面前,沒有自尊可言。」
……
蘇霓忽的僵住,只覺得傅北安那張臉幾乎要透過這些字詞顯出來。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在也忍不住,將相冊扔在地上,直直跑到了洗手間。
……
幾乎沒人知道這個相冊的存在。
蘇霓無比確信,傅北安把相冊給她,無非是要告訴自己他的勢在必得。
又或者,是想借她的手讓陸長銘看見,成全他那變態的心理滿足。
於是到手邊的消息又一次放棄發送。
臥室里傳來小姑娘的聲音,蘇霓放下手機,應聲走了過去。
……
黑色汽車在夜色中國划過一道明顯的光亮,男人深沉的眉眼在昏黑的天色中時隱時現。
手機里通話的聲音始終不停。
「大少,傅北安最近的行程查過。他見過的人很多,有一個或許您可以留意一下。」
「誰?」
「莫小姐。」
男人面色陰沉,手指關節捏在方向盤上,骨節上透出一陣陣青白顏色,和那深黑的方向盤,映照成最明顯的對比。
黑色賓利穿過車水馬龍,沿著通明的燈火一路朝陸宅行駛而去。
「他們是在木園見的面,一前一後進去。在停車場角落,沒過多久又分別離開。兩人說了什麼目前還不知道。」
「大少,您打算怎麼處理。」
周一在電話那頭的聲音略顯焦急,然而想比較而言,陸長銘卻格外冷靜。
他只是默默將車停靠在院子裡,在管家關切的聲音中踏進玄關。
深沉的目光掃過整個客廳,最終停留在角落。
有人站在那,手裡捧著一杯紅酒,身上寬大的睡袍正微微敞開,露出姣好的模樣。
「長銘,你回來了呀。」
「今天要在家裡住麼?安知剛剛去睡覺了,你找他的話我去叫……」
陸長銘卻只是擰緊了眉,眸色深沉的叫人看不出深淺。
在莫雅薇的溫言軟語中,人已行至她面前。
隨後垂下頭,面無表情。
「你和他有聯繫?」
他聲音沙啞,身上帶著強烈的厲色,仿佛風雨欲來一般的氣息,讓莫雅薇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可日積月累的怨恨讓她早已不再懼怕,便揚起下巴,笑容明艷,「你在說什麼呀,他指的是誰?」
「你明白我的意思。」
莫雅薇聳聳肩,笑容艷麗,甚至還揚起手,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舌尖輕輕舔過唇畔的酒液,低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呵……
讓他說?
陸長銘面上的和緩終於全部斂起,隨即揚起手,掐住她脖子。
人也跟著靠近,強烈的壓迫感朝她襲去,「我一再的容忍你,一再的給你機會,不是讓你一次又一次去挑戰下限,不是讓你在背地裡使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更不是讓你作踐我僅剩的耐心!」
「告訴我,你和他什麼時候開始的聯繫。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給他傳遞消息……他現在的藏身之處,又在哪?!」
莫雅薇想。
她大約是許多年沒有見過這樣暴怒的陸長銘了。
因為她的得寸進尺也好,因為她和老太太那些明里暗裡的計劃也好。這個男人早已悲喜不驚,只當她是陌生人一般的忽略掉了。
而如今,他卻再一次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