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親我(1/2)
僵持半晌,我說:「至於蘇悛……他是我的同學,以前常常幫我的忙,所以……」
我還未說完,已經被他推到了冰冷的牆壁上。
劇痛,隨著他的用力而不斷擴大,我這裡的傷還沒好,更加非常討厭被這樣,不由又掉了一串淚。
但他從來都不會可憐我,我不哭他還慢慢地,我一哭他乾脆直接捅到了底。
他還不停,使勁地往裡壓,我痛得發暈,聽到他低沉的聲音:「說實話。」
「沒有……」我哭著說:「我懷孕那天就說過的……沒有,我換睡衣只是因為、因為我幫他做飯,沾上了很多味道。沒做……」我覺得好屈辱:「真的沒坐。」
他總算暫停:「蘇悛?」
「他是我哥哥……」
笑聲傳來,他的手臂環上了我的臂膀,半晌,退了出去。他的聲音中浸染著一種名叫「喜不自禁」的強烈情緒:「以後不准再撒謊。」
我已經疼得快虛脫了,不是他拉著,肯定會跪下去。
「聽到沒有?」他捏了捏我的手臂。
我的嘴唇在顫抖,說不出話。
他也沒再問,鬆開一隻手,取來小花灑,摁住了我的頭。
水聲傳來,他的聲音很模糊:「疼麼?」
我覺得我的臉色已經足夠回答他。
他又發出那種很「快樂」的笑聲:「疼就對了,疼才能長記性。」
我還是沒說話。
他很快就把我沖乾淨了,找了塊浴巾把我裹上,抱回了到床上,拽走我的浴巾,一邊擦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趴好,我給你上藥。」
我拽著被子蓋上,望著那上面的點點血漬,不想說話。
「快點。」他揉了揉我的頭,並且在我的頭頂親了一下:「上過藥就不疼了。」
我說:「我想去上課。」
「別去了,在家休息。」
我看了他一眼,不想答應,也不敢堅持。
幸好他改變了注意:「上課也得先上藥,再磨蹭可就真的遲到了。」
我只好趴下,閉起眼睛,把頭埋到枕頭下。
聽到他拉開抽屜,手指撫過我的身體。傷口處傳來濡濕,我不由自主地發僵,又聽到他的笑聲:「這點水平還敢灌酒騎我。」他是說第一次的時候。
看來韓夫人的話並沒有錯,至少性暴露了我欺軟怕硬的本性。
繁音去換衣服了,我也拖著步子去找衣服穿上,因為時間不夠,就草草地把頭髮綰了綰。
出門時,繁音的車等在大門口。
我假裝沒看到他,推了回來,正撥司機的電話,林叔來了,說:「太太,怎麼不上車呢?」
我……
再出去時,司機已經拉開了車門,繁音坐在裡面。
我只好坐進去,傷口要壓得更疼,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調整坐姿上。
繁音突然開了口:「你上來幹什麼?」
他的聲音冷淡得嚇人,我不由打了個抖,看向了他:「上課。」
「哦。」他的音調很怪異:「還以為要跟男同學偷情。」
他又要幹什麼?
找茬欺負我?欺負我需要找茬?
「換衣服、化妝、頭髮梳整齊。」他瞟了我的手一眼,說:「珠寶、結婚戒指,全都給我戴好,再敢衣衫不整地出門,就永遠都別出門了。」
我想說我的時間來不及了,但說了也是受欺負,只好下車上樓。重新收拾了一番,我已經儘量快了,但再坐進車裡時,四十分鐘依然不緊不慢地過去了。
半小時之內不能到課堂上的話,就真的算曠課了。
但速度還不到三十邁。
我忍不住了,只好開口:「能不能開快點?」
「會出交通事故的。」他悠然道:「反正我不趕時間。」
「我趕時間。」我小聲說。
他瞟了我一眼,勾起了嘴角:「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求求你。」我說。
「求求誰?」
我不想說,但還是說了:「老公。」
「連起來。」
「老公,求求你。」被逼良為娼就是這總感覺。
他伸出手臂,環住了我的肩膀,笑著問:「求老公什麼呀?」
「讓司機把車開快點。」
「哦。」他說:「我沒聽懂。」
「老公,求求你讓司機把車開快點,我上課要來不及了。」
他還不依,說:「別這麼機械。」
我沒說話,也沒動。
「就像在拉斯維加斯那樣,甜甜的聲音。」他捏住了我的肩膀:「我喜歡那樣的。」
好。
我甜。
我說:「老公,求求你……」
我說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始掉眼淚:「求求你了,讓司機把車開快點。求求你……」
他先是沒動,然後鬆手靠了回去:「開快點。」
到地方時,距離上課還剩十分鐘。
我都走進校門了,電話又響,是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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