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親我(2/2)
我都走進校門了,電話又響,是繁音。
「出來。」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只好跑出去,車窗開著,繁音還在車裡,露著那章招蜂引蝶的臉,附近的女生不停地側目。
我跑過去問:「有什麼事?」
他抬了抬臉:「親我。」
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把他下面可能會出現的刁難一併答了:「老公再見。」
他沒吭聲,我正想走,下巴卻被捏住了。
他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尖在我的牙齒邊滑了一圈,張開了眼睛,說:「晚上我不回來了。」
「噢。」
「打算去嫖一下。」他揚起眉梢,笑著問:「你說我找幾個好?」
「隨便。」
「七個?」
「嗯。」
「那你說,我是找七個女人,還是六個兄弟?」他邪笑著問:「你覺得怎樣比較有趣?」
我忍不住了:「變態。」
他猛地咬住了我的嘴唇,舌尖趁著我的嘴巴還沒來得及閉上,刺入了我的牙齒,勾住了我的舌。
我試圖縮脖子,脖子卻被他掐住。他用力不大,但叫人害怕。
我僵住,他更自在,竭力地挑逗著我發疼的舌尖,一如既往地吮幹了我的空氣。我打算熬到結束,沒有回應,卻突然感覺掐在我脖頸上的手施了一把力,連忙使勁地回應他。
他滿意地鬆了手,手掌扣住了我的後頸,拇指摩挲著那邊的頭髮。
總算熬到了頭。
他摩挲著我的嘴唇,壞笑著問:「不哭了?」
我迴避了他的目光,但因為角度問題而無法很徹底。
「逗你的,別生氣了。」他又親了親我的嘴,柔聲說:「加油跑,寶貝兒小靈靈。」
我跑不動多久,雖然還是遲到了,但幸好導師放我進門了。
今年的課程並不難,但我擱置太久,而且德國的大學非常嚴格,我卻總被繁音欺負到沒有時間學習,上課也是糊裡糊塗的,因此有點跟不上了。
今天也是,根本就不知道導師講了些什麼,只覺得暈頭轉向,心浮氣躁。一會兒想起繁音欺負我的樣子,一會兒又想起他親我的樣子。無法集中精力。
就這樣混過了一天,下課時,我和幾位女生一起出來,沒有找到粉紅的勞斯萊斯,卻見到繁音的車開過來。
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趁車還沒停下,他大概沒有發現我,鑽回了學校。
沒走幾步,手機響起,是繁音。
我接起來,問:「老公?」
「嗯哼。」他問:「下課了?」
「還沒。」
「為什麼沒?」
「因為還有課餘活動。」我說:「有社團活動。」
「什麼類型?」
「樂隊。」我真的加入這個團了,只是我一直沒去,他們也沒催我,要我有空再去。
「喲。」他的聲音明顯在笑:「會玩什麼?」
「我會打鼓。」我無不驕傲地回答:「還會吉他。」
「會得挺多。」
「那當然了,我還會吹簫呢!」我還吹得可好了!
他發出淫邪的笑聲:「真人不露相呀,小嬌妻。」
我反應過來了,這個變態:「我是說吹真的蕭!」
「嗯哼。」他假裝純情:「我也說真的。」
「我是說洞簫!洞簫!你不要滿腦子只有色情,沒有藝術細胞好不好?」
我正嘶吼,一直手猛然摟住我的腰。我打了個激靈,扭過頭。
「現在的樂隊都時興在大門口排練?」他邪笑:」年輕人就是時髦。「
完了,這貨又要打我了。
我不由發抖,但他鬆了手,轉而握住我的手腕:「走。」
「去哪?」我試圖杵在原地。
「帶你領略一下我的藝術細胞。」他成功地把我拖走了。
不是要找旮旯打我就好,我說:「你想去哪展示?」
他邊走邊回答:「你們樂隊。」
「噢。」
他站住腳步,不屑地望著我:「怎麼?」
「你去的方向是洗手間。」我給他指:「樂隊的方向在那。」
他轉而順著我指的方向走,一邊說:「準備先去洗手間干你。」
我小聲嘀咕:「噁心死了……」
他瞥過來:「嗯?」
「好有情趣呀。」
「那去試試。」他揚起眉梢,得意道:「你們學校的洗手間不錯,乾淨、隱秘、隔音好。」
我使勁拖住他:「你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不。」他驕傲地說:「我怎麼可能從司機學院畢業?」
「那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噢。」他摟住了我的腰,頭靠到我耳邊:「我在這兒上過你無數師姐,和你那位金色頭髮,博士後學歷,結過兩次婚,喜歡穿深藍色套裝,十分鐘前還在給你傳道授業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