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咱們只吃飯(1/2)
我打了個激靈,醒了過來:「蒲先生?」
「嗯。」他還在笑:「醒了?」
「請問你有事嗎?」我決定選擇性忽略剛剛那句話。
「只是想對你解釋一下手機的事。」他的語氣轉為平靜:「是我的助手挑的,我沒有看過帳單,也沒有看過實物。抱歉,把你嚇到了。」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拒收了。
「不過……」他又笑起來:「我就是想泡你。」
我接不上話。
「我以為你很清楚。」他說:「既然不清楚,那你就認真考慮一下吧。」
看來我有必要說明白:「蒲先生,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他的語氣再次正經起來:「就是字面意思。」
「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如果他說是因為我年輕漂亮,那我就可以斷定有貓膩了。因為我很清楚我的年輕和漂亮在這種人眼裡值多少錢。
然而他的聲音聽上去很茫然:「不為什麼。」
「我前不久剛把你打進醫院。」
「是。」他說:「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你很有意思,至少很勇敢。」
「聽上去很假啊……」還不如年輕漂亮。
他哈哈大笑起來:「小姑娘,這是憑感覺的事,本來就沒有、也不需要理由。」
「好吧。」
他發出懷疑的聲音:「這是打算答應了?」
「沒有。」
「好吧。」他也沒失望,只問:「那麼這周日跟我一起去曼海姆怎麼樣?」
「不怎麼樣。」
「放心吧。」他說:「咱們只吃飯,不過夜。」
「吃飯需要專程去曼海姆?」
「那有米其林三星啊。」他笑道:「上次去得是二星,味道還不錯吧?」
「嗯。」
「三星會更好的。」他說:「早晨飛去曼海姆,下午回來,吃過飯就走。如果你不放心,我明天請羅小姐給你送一把槍。」
「可我能不去嗎?」雖然美食很誘人,但我實在不想跟他扯上什麼關係。
「能呀。」我剛鬆一口氣,又聽他道:「對了,炒宮保雞丁不能放那麼多辣椒。」
媽呀!
「你怎麼知道這個!」
他不回答,只笑:「要不要去曼海姆?」
掛上電話後,我把我家仔仔細細地搜查了一遍,確保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並沒有找到諸如針孔攝像頭這類設備。
所以是外面?
我畢竟才搬來不久,跟鄰居都還不熟,看不出哪家換了人,只得拉緊防盜窗簾,以此求得心安。
蒲藍既然知道宮保雞丁的事,搞不好也知道我換衣服洗澡什麼的。所以我答應跟他去曼海姆,臨行前專程在包里放了幾隻安全套,準備萬一遇到強來就從了保命。
周日早上,蒲藍七點鐘就來接我,夜裡又下了大雪,現在天還是黑的,凍得人頭疼。
我坐車總犯困,卻又覺得睡過去不好,於是睡睡醒醒,到曼海姆時,已經接近中午了。
餐廳的外觀是一座端正的長方體,牆壁黑乎乎的,大門緊閉,猛地一看就像一棟廢棄的工廠。裡面的裝潢也算不得豪華,只有寥寥數張桌子,門口擺滿獎盃。
和上次那家一樣,這裡也是只接受預定的。
現在整間餐廳還空著,我倆一邊等菜,一邊喝酒。蒲藍不說話,但他一直看著我笑,惹得我渾身不自在,只好問:「你不想聊點什麼嗎?」
他笑著搖搖頭:「我在觀察你。」
「觀察我什麼?」
他沒說話,卻依然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蒲先生,請你有話直說。」
「我只是好奇你的出身。」他把玩著酒杯,笑著說:「你走路用餐都像是專門學過,但名門望族怎麼會為錢去做那種事?」
他是說我賣身陪他的事。
我不由笑了:「名門望族當然不會,但窮鬼會呀。」
「飛行員的薪水也不低吧?」
「畢竟壓力大嘛。」他果然已經悄悄調查過我了,那他知道我的丈夫叫繁音嗎?
他點頭:「那就應該把手機收下。」
「不要,收錢辦事天經地義,不辦事就不能亂收錢。」
他笑了起來:「那天你收了多少錢?」
我知這是個玩笑,說:「兩千塊。」
他瞪大眼睛:「我就值兩千塊?」
「反正人家就開價兩千塊,而且是稅前。而且不是你值兩千塊,是陪你值兩千塊。」
「噢!」他翻了個白眼,捂住心口:「真是萬箭穿心!」
既然聊到這了,我就把準備好的錢掏出來,朝他推了過去。
他沒接,問:「做什麼?」
「上次我生病,蒲小姐為我出錢讓我住院。」希望給錢可以拉開距離:「這是住院費,我想請你轉交。」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