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你就是不行了(2/2)
他還在辯解:「我知道肯定是因為他跟蒲萄一起算計你,傷了你的心,但我擔保,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接觸到核心內容。」
我不由笑了:「你當初開始對我好,不也是因為我爸爸的身份?你倆沒人比對方更乾淨,真的不要解釋了。」
他徹底不說話了,就那麼望著我,樣子好像很難過。
我說:「不管你是哪個,你的情況讓我很不安,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不需要你了。」
他一愣,問:「那你接下來的合約怎麼辦?」
「我已經找了其他人幫忙。」我說:「我自己也會認真研究,周助理和團隊也在幫我,應該不成問題。」
他明顯不能接受:「你找了誰?孟簡聰?」
「這你就不要管了。」
我的答案就相當於肯定了他的問題,他又不說話了,默默地看著我,臉上呈現著深深的難過。
我說:「你可以選擇回去,或者留在我這裡,不准去看孩子。如果留在我這裡,行動會受限,希望你配合。我建議你回去,畢竟你們繁家也需要你。」
我的決心毫不掩飾,他自然感覺得到,因此滿臉沉默,只是很傷心的望著我。
半晌,他開了口:「如果我走,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不回去了。」我說:「我爸爸的生意不在那邊。」
「那我怎麼辦?」他問。
「你可以找女人,我不計較。」大概是他的表情實在太可憐了,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反正即便計較,我也從來都沒能阻止過。」
「那真的不是我。」他蒼白地解釋。
「那真的不重要。」我看著他說:「你不在的這幾天,我特別輕鬆,突然想通了很多事,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我體驗到了金錢和權力的好處,有了朋友,有了自在,體會到別人的尊重,自己完成了很多工作,也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我覺得,我已經找到了讓自己脫離怨婦生活的途徑,不再活得那麼可悲。」
他不說話了,就那麼看著我。
這一刻,我開始相信他是大佬版了,因為小甜甜不會懂我這些話。
我也承認,我總是咬著「怨婦」這個詞不放,實在是因為它傷我太深了,雖然那是事實。
我說:「所以你考慮吧。等你的病情穩定了,我再同意你見孩子。」
他這才開了口,聲音輕輕的,明顯沒什麼底氣:「你那天才答應給我機會。」
他是說我們聊了很多的那天,我承認,那天我有一點動搖。雖然我沒說,他還是發現了。
我不知道那天自己為什麼動搖,但我對他的恨遠比我以為的要多。我現在最想幹的事是送他進監獄走一圈,我不想要他的命,但我想報復他們。我也不覺得自己在恨他,事實上,現在看到他,我還覺得有點不知名的難過。
此刻我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這句話,他等了一會兒,自己就有了答案,低下頭,用雙手手心捂住了臉,樣子很落拓。稍久,又抹了抹,眼圈已然紅了,這又讓我懷疑他是不是小甜甜?
他說:「我家那邊暫時沒什麼事,都很穩定。」
「我打聽過。」我戳穿道:「因為我殺了小管事,他們都在鬧事呢。」
他先是沉默,又沙啞著聲音說:「我爸爸會處理。」
「你爸爸要把星星嫁給林准易,訂婚宴的日子都定了,聽說這件事你也知道。我把星星偷走了,她臨走前還扎了林准易兩刀,現在他生死未卜。你爸爸因此把星星捅給了警察,星星被遣返了,不知道有沒有扛不住審訊交代些什麼。我把星星的事告訴韓先生了,他被氣進了醫院,韓夫人說她會去跟你爸爸周旋。」我氣定神閒地一口氣把這些話全都說給他:「林准易這次出事,必然寒了他的心,也寒了那一干人的心,繁老先生連些女人孩子都管不住,果然是老了。這幾年你們家一直內憂外患,而我也不需要你,我看,你還是回去忙吧。」
我一邊說,他的臉色一邊變得難看。直到我全說完,他站起了身,朝我走了過來。
我有點不安,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抬了抬,有點痛。
我攥緊了拳頭,迎著他的眼睛。
坦白說,他現在目露凶光的樣子終於比較像第一人格。
「你想說什麼?」他緩緩地開口問:「想說我不行了?繁家不行了?終於配不上你了?」
我說:「你本來就配不上我。」
我說這話是有根據的,雖然學歷沒他高,床技不如他,但我至少比他年輕漂亮,如今還比他有錢。
「哦,我配不上,所以呢?你還不是得乖乖給我生孩子?」他哼了一聲,因為眼眶還是紅的,因此讓他憤怒的表情顯出了幾分置氣:「還一生就是倆。」
我按住他的手腕,想要拉開,未果,便說:「那你贏了,可以放手了?」
他非但沒放手,反而像是被我這句話激怒了一般,手掌握住了我的衣領,使勁往下一拉,我襯衫的紐扣被扯開,前襟敞開。
保鏢見狀就要過來,我揮手叫他們出去。
與此同時,繁音已經旁若無人地捏住了我的胸.口,一見保鏢出去,立即連胸.衣也拉了一半下來。
我也沒反抗,就這麼望著他。我能看出他在掩飾,他繃著臉,但他已是強弩之末,因為他平日裡最喜歡盯著我的眼睛,欣賞我彷徨的樣子。但他現在始終都在躲著我的目光,那個欣賞對方彷徨的贏家變成了我,氣勢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它並不受限於體力,即便他又強來,也只能代表他強來了,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征服者了。
正因如此,雖然我完全沒反抗,他卻鬆了手。
我也懶得拉自己的衣服,抬起手將手指覆在他泛青的臉頰上,用拇指摩挲著。他臉上的挫敗持續了幾秒鐘,然後如夢方醒地看向了我,如同一隻渾身負傷的野獸,縱然有其驕傲,但敗像已現。
我見他看著我的眼睛,就笑了:「你們繁家就是不行了,而且你也不行了。你被那個十歲的白痴耍得團團轉,照著這個節奏發展,馬上就得當第二人格,然後被吸納了。而且,你現在連我都搞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