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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那你以後不是一日三餐都要去餵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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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小滿已經走了兩三步了,聞言,又站定,轉過身來看著他:「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玩惡俗的激將法這一套?你覺得我會上當?」

男人似笑非笑的瞧著她:「難道不是?剛剛還跟寶貝似的搶冰淇淋吃,結果聽說我餵林晚晴吃東西後,立刻沒了食慾,這其中的原因,很難猜?」

郝小滿突然覺得剛剛的冰淇淋不應該丟掉,應該拍到他的臉上去!

氣死這個自大狂自戀狂!

「我不吃了,只是因為冰淇淋熱量太高,我怕發胖!只解釋這一次,你如果真那麼喜歡幻想,那我也沒辦法,你就繼續在這裡幻想好了。」

說完,轉身一溜煙跑了。

……

推開病房門,一隻枕頭迎面飛來,郝小滿躲閃不及,重重的承受了。

低頭看一眼從臉上落下的枕頭,再看一眼狼藉一片的病房,最後視線定格在氣勢洶洶的鄧萌跟站在病房正中央的季生白。

打了這麼久,倒是沒見這廝身上出現半點傷痕啊。

她俯身撿起枕頭來,一邊打量著他,一邊走回病床上,把枕頭丟了上去:「蠢萌同學,下次要丟枕頭,請記得丟你自己的枕頭,謝謝合作。」

鄧萌吹了吹頭髮,重重呼出一口氣來:「滾滾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季生白:「我明天再來看你。」

「你——」

鄧萌臉色一變,拿起枕頭來就要衝過去,季生白已經不疾不徐的轉身開門出去了。

她這才折返回來,赤著腳上床,嘟嘟囔囔:「這貨腦子有問題!跟白痴似的還特麼學人玩曖.昧,當老娘跟其他人似的天天對著他犯花痴呢?!呸!」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下次應該不敢了,彆氣了。」

鄧萌俯身從地上撿起已經掉了三分之二花瓣的花束,心疼的直皺眉頭:「可惜了,生平收到的第一束花,就這麼浪費了。」

郝小滿一愣,頗為吃驚的看她:「何騰從來沒送過你花?」

兩個人關係不清不楚了這麼多年,何騰那騒包的狐狸精模樣,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木納成那個樣子的男人啊。

「他送,也得看我要不要收,沒收下的肯定就不算了。」

「哦~~~~」郝小滿挑眉,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

對她來說,收一束花這麼神聖啊?那她今天收下季生白的花……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呢?

鄧萌懶得理會她調侃的視線,盤腿坐在病床上繼續心疼的捋那幾片可憐的花瓣,捋著捋著,忽然悵然若失的嘆口氣。

「我記得你一開始認識南慕白的時候,是很討厭他的,對不對?」

「嗯,怎麼了?」

「可是後來你又很喜歡很喜歡他了。」

鄧萌盯著懷裡的花瓣,滿眼的失落:「你說,我會不會有你一半的幸運,不需要很喜歡很喜歡北墨生,只要……有一點點喜歡就好。」

郝小滿笑著笑著,忽然就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類似的問題,鄧萌其實不是第一次問她了。

或許她已經忘了,也或許這個念頭對她而言太過強烈,她總是不斷的循著本能,一遍遍的問,好像這樣就能得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結果一樣。

渴望愛與被愛,是每個女人與生俱來的本能。

尤其對鄧萌還有郝小滿這種天生缺乏父母之愛的孩子來說,更渴望能在漂泊無定中找到一個自己喜歡,也喜歡自己的男人,過一生。

只是,過一生而已,哪怕會吵架,哪怕會傷心,但多數時候是彼此相愛的,就好。

一個對常人來說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情,對她們而言,卻艱難到需要抽筋剝骨。

這一晚,她們雙雙沉默。

沒有睡覺,沒有看電視,也沒有玩手機。

只是……沉默。

……

第二天一早,北墨生果然來了。

帶了很多很多的補品,也有水果,也有零食,唯一沒有的,是鄧萌喜歡的花束。

好在鄧萌似乎也沒對北墨生的花有多大的期待,沒有期待,自然也就沒有失望。

郝小滿藉口要下樓散散步,從昨晚季生白帶來的水果籃里挑了個山竹出去了。

果然東西還是搶的好,北梵行南慕白給她帶了不少水果,但她還就是看著鄧萌那邊的水果有食慾。

正在樓下的花園裡坐著吃山竹,遠遠的就看見三五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其中一個人衝上來就給了她一耳光:「他媽的你個賤.貨!你不是很能躲嗎?你繼續躲啊!躲啊!我看你還敢不敢躲……啊!」

他說第四個『躲』字的時候,又要一腳踹上她的小腹,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卻忽然憑空飛來,不偏不倚的正正插中了他的小腿處。

鮮血四濺,男人頓時痛的倒在地上打滾,殺豬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來。

跟他一起來的四個男人頓時慌了,一臉驚慌失措的轉頭看向周圍的人,卻沒有發現一個可疑的人。

「誰!誰的刀子?媽的活膩了?給老子滾出來!」

「老三,老三你沒事吧?」有人俯下身去,背起那個人便往急診室跑。

好在這裡就是醫院,一路跑過去,他也應該不會流失太多的血。

那個男人那一巴掌打的不輕,他們氣勢洶洶的過來的時候,視線甚至都沒有看她,好像是來找別人似的,直到到了她身前,才突然一耳光甩過來。

郝小滿被這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鮮血,冷眼看著他們:「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是容子皓認識的那些地痞流氓嗎?

她不相信在他在監獄裡走了一遭後,還愚蠢到要這麼光明正大的找人來動她,而且還是在清楚她身邊跟著保鏢的前提下。

只不過她不喜歡保鏢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跟南慕白提了那麼一嘴後,就沒再見過他們了。

但看不到人,不代表就沒有人守著她。

「賤.貨!」他們中最胖的那個男人抬手指著她,破口大罵:「你他媽敢跟我們玩兒陰的?你能躲得過一時,你躲得過一世嗎?不趕緊把錢還上,老闆早晚把你抓去賣器官!一點不剩的把你掏空了!」

他的口吻很瘮人,尤其是最後兩句話,說的兇狠又殘暴,郝小滿聽的一陣噁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們認錯人了。」她看著他們,一字一頓的開口:「這世界上沒有一模一樣的人,總會有點區別的,就算樣貌難以區分,聲音也總會有點差別的。」

她一提聲音,這幾個人才像是有些不確定了似的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我聽說,那女的是照著南氏集團總裁夫人的模樣整的……」其中一個人忽然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人說。

一邊說著,還一邊小心翼翼的拿眼角瞄著她。

旁邊的幾個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

郝小滿臉頰上有擦傷,因此一直貼著紗布,看起來倒是真的有點像剛剛整過容的女人。

其中一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來,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她,越看表情越難看,看到最後,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汗珠。

如果是他們認錯了人,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

極有可能就是新聞上偶爾出現的,那個傳說中把南氏集團跟北氏集團兩大總裁搞的反目成仇的女人。

「對、對不起,我們可能認錯人了,剛剛……真是對不起。」最胖的那個人慌忙彎腰道歉。

另外兩個人一見,也忙不迭的道歉。

他們一彎腰,手垂落下去,掌心的照片便落入了郝小滿眼底。

她俯下身,把照片從他手中抽了出來,一張張的翻看著,看到最後,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下去:「你們說……她欠你們錢?」

三個剛剛還凶神惡煞像是一群亡命之徒的男人,這會兒一個個卻慫的不敢說話,推推搡搡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那個胖子開口:「是……」

「因為什麼欠你們的錢?欠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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