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453多情損梵行篇:不是要玷污我?我又沒拒絕,你慫什麼?(2/2)
來個以退為進是不是?既然不想接,幹嘛還放在身邊?還不靜音,放在一邊由著它響,就等著她被吵的不耐煩,主動要他接電話是不是?
鄧萌勾了勾唇角,直接把手機拿過來關機。
季生白夾菜的動作有那麼一秒鐘的停頓,看她一眼,沒說話,繼續吃。
「所以說啊,除了爸爸,全天下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季枝枝一手轉著餐叉,搖頭晃腦一派過來人的姿態:「將來等我長大了,必須挑個像爸爸這樣的好男人做老公!」
顯然一番話說的頗為讓季生白滿意,男人抬手摸了摸女兒圓潤可愛的小臉:「乖。」
「像你爸爸?」
鄧萌挑眉,視線落在枝枝身邊安靜用餐的季子川身上:「呶,你子川哥哥不就是?性格脾氣跟你爸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切,我才不要!」
季枝枝撇撇小嘴,一臉不屑:「他比我大八歲,等我能穿嫁衣了,他都老了!我要找個跟我差不多大的!」
「哦,那就找你商商哥哥,只比你大一歲!」
「切,全天下男人都死光光了,我也不要他!拽的不要不要的,最討厭這種人了!」
鄧萌白她一眼:「得了,就你這公主脾氣,別說你挑男人了,將來有男人肯要你就不錯了!到時候媽媽一定哭著求著對方娶你!」
季枝枝鼓了鼓腮幫,憤憤瞪她:「我果然不是親生的!」
正說著,季子川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放下刀叉,習慣性的拿餐巾擦了擦唇角,這才拿出手機來,不等接通,季枝枝小身子一歪,靠過去就搶了過來。
「枝枝!」
鄧萌不悅,皺眉呵斥:「電話是很私人的東西,怎麼能搶呢?有沒有禮貌了?」
季枝枝撇撇小嘴:「你剛剛不就把爸爸的電話掛斷,還給關機了?」
鄧萌:「……」
她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季枝枝很快接聽電話,就聽到一個女孩子羞澀又甜潤的聲音:「季子川,我最近想學自行車,可是爸媽都忙,沒時間教我,你今天有沒有時間?可不可以抽時間教一教我?」
這聲音季枝枝不算陌生,也住在附近,爸媽都是商人,也是家裡唯一的千金,今年已經14歲了,但因為季子川跳級念書,剛好跟她一個班。
小鼻尖皺了皺,她沒好氣的開口拒絕:「他沒時間!」
「……季枝枝?」
「是我又怎麼樣?!」
那邊的女孩子頓時火了:「你憑什麼偷偷接季子川的電話?不知道這涉及個人隱私?還有沒有教養了你?」
「我是光明正大的接!」
季枝枝抬了抬小下巴,隨即把手機遞給季子川:「你!拒絕她!不准教她騎自行車!聽到了沒?!」
鄧萌抬手揉了揉眉心,這脾氣,得怎麼才能給她糾正過來?
季子川淡淡看她一眼,抬手接過手機來,聽了一會兒,淡聲道:「可以。」
「季子川!!!」季枝枝怒了,小手啪啪的拍著桌子大叫。
季子川卻像是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自顧自的淡定道:「今天就有時間,一會兒我過去找你。」
季枝枝鼓著小腮幫惡狠狠的瞪著他,半晌,忽然用力丟了刀叉,飯也不吃了,跳下椅子登登登跑上了樓。
「喲喲喲,我們家子川要有初戀了哦~~」
鄧萌雙手托腮做羨慕狀:「好好談,初戀一輩子只有一次,談過後你會發現,以後再談的戀愛都不會有那種感覺了!那是可以懷念一輩子的事情!一定要用心哦~」
話音剛落,一陣幽幽冷冷的風從主位的方向颳了過來,她一個寒顫,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你很懷念你的初戀?」
「……」
緩緩轉頭,迎上男人陰冷到極點的視線,咧咧嘴,討好的笑了下:「我說的是……大部分情況下,當然……我是屬於那小部分的……」
季生白冷冷看著她,譏誚的扯了扯嘴角,飯也不吃了,起身徑直離開了。
……
好吧,至少她知道了枝枝生氣後就甩臉走人的脾氣是遺傳的誰了……
……
醒來後,發現一臥室站滿了女傭,一個一個一聲不吭微笑的盯著自己時,是怎麼一種感覺?
安蘿只覺得很驚悚,以至於一個激靈徹底醒了過來。
年紀稍大的女傭上前一步,保持著微笑,恭恭敬敬的開口:「安小姐,您醒了?這是大少爺吩咐我們為您準備的衣服、鞋子、首飾以及化妝用品,您過目一下,看哪裡有不滿意的,我們隨時都可以為您調整。」
安蘿:「……」
她不是第一次來北宅,當初來北家做過女傭,這幾個人也都認識,尤其是這個年紀稍大的,所有女傭都要恭恭敬敬的叫她一聲『秦姐』的,是她們的頂頭上司,這會兒突然用這麼客氣的口吻跟自己說話,安蘿覺得很尷尬。
「不用了不用了……」
忙不迭的擺手拒絕:「我等夜生過來接我後,就走了,衣服什麼的都不需要……」
秦姐繼續微笑:「是都不滿意嗎?那我們重新再為你準備一批……」
……無冤無仇的,你怎麼可以這麼曲解我的意思?!!!
安蘿哭喪了臉,忙不迭的阻止:「哎,就……就這些吧,都很滿意,滿意……」
「好的,那我們就為您放進衣帽間裡了。」
安蘿眼睜睜看著她們往北梵行的衣櫃走去,一愣,赤著腳跳下床:「那不是北先生的衣帽間嗎?」
她昨晚只是臨時在這裡睡一晚而已,就算夜生今天還沒來接她,至少也要另外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吧?
「北先生交代了,讓您先在這臥室睡著,衣服鞋子跟北先生的放在一起。」
「……」
安蘿巴巴的跟在她們身後:「那什麼……夜生知不知道我來北宅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他今天來過了?」
「不好意思安小姐,這些事情不歸我們管。」
「那能不能借你們手機用一下?我想給夜生打個電話……」
「抱歉安小姐,北先生交代不許您用手機以及座機、電腦……」
這算什麼?變相的囚禁嗎?
「他是不是也不准我離開這臥室?」
「沒有,安小姐您可以自由出入北宅任何地方,但不能離開北宅。」
所以只是給她換了個大一點的牢籠是吧?
關鍵是……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這麼幹?!
她整整想了一晚上,絞盡腦汁,都沒想明白他為什麼要插手夜家的事情。
想了一晚上沒想明白的事情,這會兒卻忽然靈光一閃,一件明明一輩子都清楚的記得,卻又被強行封鎖在記憶深處的事情忽然就浮現了出來。
難道……那件事情,他知道了?
是來報恩的?
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明明那麼輕易就可以想到的,她怎麼會整整一晚上都沒想到呢?
北梵行罕見的沒有在集團加班到凌晨一兩點鐘,而是下午6點就徑直驅車回了北家。
偌大的餐廳,歐式的長餐桌上,白色蠟燭微微躍動,嬌艷欲滴的鮮花擺放在正中央。
安蘿呆坐在那裡,不知怎麼的情緒有些低落。
季生白一家搬出去了,北三少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北墨生身體不好又回了美國,北芊芊也沒了,偌大的北家,竟然只剩下了他北梵行一個人。
一個人,在這麼長這麼大的一張餐桌前吃飯,應該會很孤單吧?
正想著,身邊傳來餐椅移動的聲音,她回過神來,一抬頭才發現他回來了,依舊衣冠楚楚,氣場迫人。
北梵行接過女傭遞過來的濕毛巾擦拭了一下雙手,淡淡瞥她一眼:「等很久了麼?」
「沒有。」她搖頭。
「那就好。」
男人說著,隨即看向管家:「可以上晚餐了。」
安蘿咬唇,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夜生……沒在找我嗎?他應該在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