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483金枝欲婿篇:被你看光光,我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1/2)
警車在前面開路,南莫商的車子不遠不近的跟著,一轉頭,就見季枝枝已經慌慌張張的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重新裹上了自己的那件濕冷冷的外套,凍的不停嘶嘶倒抽氣。
眉梢挑高,他笑的意味不明:「怎麼?怕你的子川哥哥看到你穿別的男人的衣服?攖」
季枝枝白他一眼:「今晚的事情你敢說出去半個字,回頭我就找人滅了你的口!」
「嘖,你就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
剛剛駛入市區,車子就被一輛黑色加長型私家房車攔了下來,季枝枝只看了一眼車牌,就慌忙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償。
身軀頎長孤峭的男人從車上下來,一身筆挺的手工西裝,眉頭聚攏著,嗓音被什麼情緒薰染的低沉嘶啞:「季枝枝,你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事?!!都多大的人了,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都沒有嗎?!」
明顯壓抑著火氣的聲音。
季枝枝鮮少見他動這麼大的怒氣,眸底凝著一層薄冰,隨時都要給她人工下一場冰雹加雪的樣子。
抿抿唇,到底還是沒敢反駁。
雨已經停了,卻颳起了疾風,她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慄著,季子川這才發現她身上的外套是濕的。
抬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沉聲命令:「外套脫了。」
季枝枝一愣,抬頭一臉驚慌的看著他:「……啊?」
「外套脫了!!」
燈光下,男人臉部線條冷硬,說不出的嚇人:「濕成這個樣子還穿在身上?不怕感冒?」
「呃,沒沒沒,不用……」
季枝枝下意識的搖頭擺手,一邊後退:「我這樣就挺好的,不用脫,不冷,真的,一點都不冷……」
凍傻了?
季子川隨手將外套丟給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捉住她就強行解紐扣。
季枝枝拼命的掙扎,奈何正在氣頭上的男人力氣出奇的大,幾乎要弄痛她。
一連解開三顆紐扣,男人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饒是踩著十寸高跟鞋,她依舊要比他矮了半個頭,風衣外套下滑,裸露的後背跟胸前的深v便清晰的映入了男人的眸底。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聽不到一點點他的呼吸聲。
垂放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的握緊,她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襯衫領口,不用抬頭看也知道他這會兒臉色有多難看。
像是足足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頭頂上方才終於傳來男人壓抑冰冷的聲音:「上車!」
她如釋重負,忙不迭的整理了一下身上松松垮垮掛著的風衣外套,彎腰上了車。
季子川轉了個身,示意車上的司機把車窗都升上去後下來,這才從助理手中拿過了外套。
站在原地,微微側首,隔著幾米遠的距離,視線遙遙跟車內的南莫商對上,一個凜冽如冰雪,一個莫測又高深。
薄唇滑出一抹譏誚的弧度,他收回視線,徑直開門上了車,把外套丟到了她的小腦袋上。
「換了。」
「……」
這是有多生氣,直接用丟的……
季枝枝鼓了鼓腮幫,瞥他一眼,慢吞吞的解開剩下的幾顆紐扣,脫下了風衣外套。
季子川之前只是發現她穿了件深v裸背的裙子,這會兒她把整件外套都脫下來後,才發現這件裙子的下擺短到只能勉強包住臀部,這麼一坐下來,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幾乎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
就穿著這種衣服,跟那個男人在荒郊野外待了大半夜?!!
火氣忽然就怎麼都控制不住了,壓低聲音冷聲呵斥:「季枝枝,你瘋了是不是?!」
季枝枝自知理虧,也不去跟他辯解,默默的把外套劈到了身上。
她的沉默看在男人眼中卻變成了一種抵抗,聲音隨即再次冷冽了好幾度:「我在問你話!!!」
季枝枝折騰了一晚上,本來就窩著火,這會兒被他逮著一陣不依不饒的教訓,漸漸也控制不住脾氣,冷著小臉睨他:「我自己的身子,想穿什麼衣服用得著跟你報備?你是我男朋友還是我親哥?」
一句話,瞬間讓車內氣溫驟降至零度以下。
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上寒霜一層一層的加厚,盯著她的視線從未有過的寒涼。
季枝枝閉著眼睛不去搭理他,緊了緊身上的外套直接閉目養神。
一路無言。
回家後季枝枝就直接上了樓,季妖妖習慣性的趴在床上看她的漫畫書,見她回來,瞥一眼:「跑哪兒鬼混了?這麼晚才回來?」
頓了頓,又忽然爬起來:「你身上那是子川哥哥的西裝?」
季枝枝懶得搭理她,停都沒停一下直奔浴室。
洗了個澡出來,季妖妖還保持著她進去時的姿勢跪在床上,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季枝枝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漫不經心的在床上坐下,不一會兒,女傭過來敲門,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薑湯:「這是少爺讓我端上來的,讓您去去寒氣。」
她看了眼,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放那兒吧。」
女傭一邊放下一邊叮囑:「少爺讓您趁熱喝,涼了就沒效果了。」
「知道了。」
女傭還想再說句什麼,見她臉色冰冷,心情很不好的樣子,到底還是沒再繼續說下去,默默出去了。
「我問你話呢!那衣服是不是子川哥哥的?!你今晚跟子川哥哥去哪兒了?!」身後,季妖妖開始發脾氣。
季枝枝隨手把毛巾丟到一邊,端起薑湯來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
唇瓣不等離開湯碗邊緣,身子忽然被從人後面重重推了一把,一碗滾燙的薑湯受慣性作用,直接從領口處灌進了浴袍里。
她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站起來,解開浴袍甩到了一邊,胸前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燙紅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著。
季妖妖愣了下,大概沒料到自己氣憤中的一推會害她被燙傷,悶了會兒,才磕磕巴巴的道:「誰讓你不搭理我的……」
『啪——』
突如其來的一耳光,又狠又准,季妖妖的臉被打的側偏了過去,白白嫩嫩的小臉上眨眼間浮現出了一片紅痕。
……
少女驚天動地的哭聲在偌大的別墅傳開,書房內的季子川第一個趕了過來,就見季妖妖跪坐在季枝枝的床上哭的撕心裂肺。
季枝枝正背對著他,動作看起來像是在系浴袍的腰帶。
「怎麼回事?」
他擰緊了眉頭,幾步走過去,就見妖妖白嫩嫩的半邊小臉一片紅痕,視線隨即落到季枝枝身上:「你打她了?」
季枝枝沒搭理他,轉身就要走,被男人單手扣住手臂:「為什麼打她?」
她抬眸,冷笑著睨他:「我喜歡打就打,看不順眼就打,你管得著?」
「季枝枝!!!」驟然壓沉的嗓音。
「心疼了?」
季枝枝用力甩開他的手:「心疼了就趕緊安慰安慰你的寶貝妹妹,別浪費時間來強迫我說什麼對不起的話,沒興趣!」
動作幅度一大,浴袍下面原本雪白的肌膚處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便映入了眼底。
季子川眸底倏然一暗,抬手勾了勾她的浴袍領口,再下移,這才發現地上被打翻了的湯碗。
「大半夜的鬧什麼啊?」
鄧萌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趴在門邊皺著眉頭叫:「小祖宗哎!生你們倆出來是給我玩的,不是玩我的!整天吵吵吵,哭哭哭的煩不煩啊?」
「她打我……嗚嗚……」
季妖妖捂著臉,哭的淚眼婆娑,幾乎喘不過氣來:「嗚嗚,媽……她打我……嗚嗚……」
季枝枝的手腕再次被男人扣住,她皺眉掙扎,男人卻越收越緊,直接蠻橫的把她往外拖。
鄧萌愣了下,一下子清醒了。
這倆小祖宗幾乎是從小打到大的,他也早已經習慣了,這倒是第一次,臉色這麼陰沉的把季枝枝往外拖拽。
不是要打她吧?
「打她!」
季妖妖抽噎著:「子川哥哥你……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媽你看看妖妖的傷,枝枝這邊我來處理。」
走出門口的時候,男人只說了這句話,便不顧季枝枝的掙扎徑直將她拖拽進了自己的臥室。
鄧萌眨眨眼,趁門還沒關上,忙不迭的叮囑了句:「呃……別、別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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