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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3.483金枝欲婿篇:被你看光光,我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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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萌眨眨眼,趁門還沒關上,忙不迭的叮囑了句:「呃……別、別動手啊……」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她抬手摸摸鼻尖,過去:「打哪兒了?我看看……」

季妖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嗚嗚,這兒……我這半邊臉都沒……沒感覺了,嗚嗚……下手這麼狠……」

鄧萌看的一陣心疼:「嘖,還真的!你怎麼惹你姐姐了?」

兩人雖然經常打打鬧鬧的,但下這麼狠的手,倒還是第一次,估計是真給惹毛了。

「我哪有!」

季妖妖委屈的扁扁小嘴:「她……她神經病!莫名其妙的就打我,嗚嗚……」

「好好好,別哭了別哭了,我給你找找醫藥箱抹點藥,明天就好了。」

鄧萌摸摸她的小腦袋:「都跟你說了讓你跟著你子川哥哥練一點本事,既鍛鍊身體,又防身,跟你姐姐打架的時候也不至於處處處於下風……」

明明打不過枝枝吧,還偏偏一天不招惹她幾次就渾身不舒服。

這算不算找虐型的?

……

浴袍下面只穿了一件小內褲,上面什麼都沒有,季枝枝被男人直接拖進浴室後,警惕的抬手握緊了衣領:「你想幹嘛?」

「浴袍脫了。」

季子川抬手將花灑拿了下來,把水溫調到最涼,面無表情的開口命令。

季枝枝抿唇:「我自己知道怎麼處理!用不著你假好心!」

男人垂眸,表情已經冷冽到了極致:「我今晚心情很不好,枝枝,你最好別挑戰我耐性!」

對上那北極深海最黑暗的海域一般的黑眸,季枝枝所有的叛逆不知不覺就被壓了下去,抬手扯了扯衣領,嘟囔:「男女有別知不知道?被你看光光了胸口,我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季子川挑高她的下巴,讓冷水一路順著她被燙傷的胸口滑下,冷笑一聲:「我以為你今晚穿著露胸裝出去見野男人的時候,已經不在乎這個問題了。」

季枝枝被冷水刺激的直往後躲,不忘抽空白他一眼。

什麼野男人……

而且那能一樣嗎?那衣服露的只是個溝,這會兒她的胸前風光差不多被他一覽無遺了。

喉結上下滑動,男人微微側首,別開了視線。

季枝枝的視線卻是一路下滑,落在他明顯有了反應的地方……

歪了歪腦袋,有些好笑的睨著他:「你們男人都這樣嗎?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只要看到能勾起你們性.欲的部位,就開始蠢蠢欲動?」

「閉嘴!」沙啞到極致的嗓音。

「我都說了我可以自己來了,你還非得要幫我,不是故意想看我的身子吧?」

「……」

「看不出來呀,表面上這麼薄情禁慾的季大少爺,原來骨子裡也是個色胚?」

季子川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擰著眉頭一字一頓的叫她的名字:「季枝枝!!!」

季枝枝卻來了興致,拿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哎,你平時會像其他男人一樣看那種動作片嗎?」

「……」

「說說嘛,我真的很好奇啊!」

季子川閉了閉眼,關了花灑直接甩到一邊,冷著臉抽過一個浴巾來,單手把她身上濕透了的浴袍脫了下來,把乾淨的浴巾裹上,全程視線都盯著對面的牆壁,指腹偶爾擦過她柔軟溫暖的身子,呼吸就明顯的一重。

「出來,上藥!」

丟下這四個字後,便徑直轉身出去了。

季枝枝撇撇嘴,緊了緊身上的浴巾慢吞吞的跟出去。

季子川已經把醫藥箱拿出來了,站在床邊往外拿燙傷藥膏,聽到動靜,都沒抬頭看她一眼:「躺床上。」

季枝枝很少來他臥室,偶爾進來也只是找一找他,找得到找不到都不會停留太長時間,這還是第一次,躺上他的床。

純白的床單被褥,躺下去松鬆軟軟,帶著特屬於他的清淡香氣。

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放鬆了下來,她扯過被子來蓋住身子,打量著他的臉:「對不起啊,我今天心情不大好……那一耳光打的很重吧?」

季子川抬手把她上半身的被子打開,把藥膏擠在指腹上,一點點的從脖頸往下均勻的塗抹去:「打的是妖妖,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摩擦著她身上最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陌生又異樣的感覺。

放鬆下來的神經不知不覺又悄悄緊繃。

直到他的手指往旁邊一側的豐盈移過去,她終於忍不住,抬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我……我自己來吧。」

男人抬眸,燈光下,眸色蒙著一層薄薄的異樣光彩:「你怕什麼?」

「……嗯?」

「怕我把持不住自己?」

「呃、沒、沒啊……」

只是有點小尷尬啊……

頭一次讓男人摸她的胸,感覺好奇怪……

季子川不說話,視線一瞬不瞬的看著她,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季枝枝被他盯的渾身不舒服,又慢吞吞的鬆開了手。

咬著牙由著他一點一點,專心致志的幫她把所有被燙紅了的地方都上了一遍藥。

「明天開始,你們分開睡吧。」

上好了藥,季子川隨手幫她蓋了蓋被子,起身開始收拾醫藥箱:「今晚先在我這裡睡一晚。」

季枝枝眨巴眨巴眼睛:「那你呢?」

「不早了,再兩三個小時我就要上班了,不睡了。」

「睡會兒吧,一晚上不睡覺,明天上班多累啊,睡兩個小時也是好的。」

她說著,主動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吶!床這麼大,睡的下我們兩個人。」

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垂眸,像是沒聽懂她的話似的:「一起?」

季枝枝挑高了眉梢,戲謔的打量著他:「怎麼?怕我趁你睡了對你圖謀不軌?」

「……」

他沒說話,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應聲:「好,你先睡。」

季枝枝也的確困了,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呼吸間瀰漫著他的氣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身子被一隻大手抱了起來,男人乾淨低沉的嗓音在耳畔低低響起:「喝點薑湯,小心燙……」

她皺眉,睏倦的臉眼睛都睜不開,只含糊的發出了一聲拒絕的音符:「唔……」

「喝一點點,不然明天該感冒了。」

「……」

「枝枝?」

「不……不喝……」

「喝一點點,喝一點點就讓你睡。」

她這才勉勉強強的張口喝下一直抵在唇邊的一勺薑湯,剛剛咽下,另一勺又遞了過來:「小心燙……」

「唔……」

一勺一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耳邊隱約聽到幾聲勺子碰撞碗底發出的清脆聲響,身子終於被放了回去。

翻了個身,繼續睡。

季子川把碗放到桌子上,借著床頭燈發出的暗淡光線打量著她安靜白皙的側顏,半晌,似是輕輕嘆息了一聲。

晚安,枝枝。

剛要起身,已經睡著了的人忽然十分清醒的叫了他的名字:「季子川。」

「嗯?」

她睜開眼睛,抬頭看著他:「如果今晚我沒燙傷,你會不會因為我打了妖妖,動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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