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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460多情損梵行篇:你舒坦日子過多了是不是?今晚要睡書房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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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北宅,格外的冷。

安蘿站在冰涼的石柱邊,看著面前自始至終都沉默的抽著煙的男人,忽然說不出來的陌生。

認識他20多年了,見過他風流灑脫的模樣,見過他怒意橫生的模樣,也見過他溫柔如水的模樣。

是真的很愛他,在偌大的夜家,唯有他一個人是願意把感情交付給自己的,陪她玩,陪她笑,陪她鬧償。

他是她最信賴的哥哥,饒是無法給他同樣的愛情,但她有足夠的信心,一輩子陪在他身邊。

可現如今,他卻在醞釀著要怎麼開口,怎麼跟她解釋要把她賣掉的事情。

「安蘿。」

直到一根煙抽完,他像是這才下定決心一樣,將菸蒂丟在腳下狠狠碾滅,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石柱上,凝眉看她:「你不是喜歡他嗎?這是個機會,你……去他身邊吧。」

你不是喜歡他嗎?

是不是這麼說,就可以給他一種他並沒有賣她,只是為了她好,為了她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而放手的偉大犧牲感?

安蘿沒說話,眼底卻慢慢滲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當初被賣掉的時候,她只有五歲,還很小,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已經漸漸被遺忘在時光的沙漏里,但爸爸媽媽握著她小小的肩頭,一臉高興的跟她說:「爸媽是為了你好,他們家是大戶人家,你去了衣食無憂,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姐姐妹妹們都沒你有福氣!」

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用一個『好心』來掩蓋自己貪婪的***呢?

她的親生父母是這樣,口口聲聲說愛她說了這麼多年的夜生,也是這樣。

明明只是想要那20萬,為什麼要說是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才把她給夜家的?

明明只是想活下去,為什麼要說是為了讓她到自己喜歡的人身邊去才把她給北梵行的?

為什麼?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不是說死也不會把我讓給北梵行嗎?」她問,平靜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不解,仿佛,只是真的沒辦法理解他的做法。

夜生窒了窒,一時竟無法直視她過分乾淨澄澈的視線。

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虛偽到極點!

可一想到媽剛剛哭著跪倒在自己腳下,他就頓覺心如刀割,呼吸一下比一下加重,好一會兒,才道:「安蘿,算我求你了,這麼多年我沒能在她老人家面前盡孝,不能就這麼讓她死了,你……幫幫我。」

「夜生,我是你妻子啊!」

安蘿忽然就笑了,一笑,兩行清淚卻順著蒼白的臉頰落了下來:「我們在牧師面前一起宣誓的,你忘記了?」

夜生閉了閉眼,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夜生!」她咬唇,又叫了他一聲。

夜生忽然就後退了一步,月光下,眉眼間已經帶了幾分決絕狠意:「安蘿,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比誰都清楚你有多想爬上他北梵行的床!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心裡其實已經高興的開始放煙花了吧?幹嘛還要矯情的一直逼我,好像你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似的?不想在一起你能乖乖住到他家裡來?不要告訴我你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我看起來很像傻子?」

周圍忽然變得很安靜,安靜到連草叢中啾啾的蟲鳴聲都停歇了下來。

一時間,所有的委屈、不甘、無助、彷徨都消失了。

心涼了。

安蘿抬手攏了攏耳畔的發,無限平靜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又笑了笑:「好,我去陪他睡。」

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夜生渾身一僵,下意識的上前一步想要追她,卻又在下一瞬忽然無力的頓住。

……

mr第一小少爺生平第一次栽跟頭,在陶藝比賽中輸給了季枝枝。

怎麼說呢?

郝小滿一邊偷著笑一邊看著不停喝水的南莫商。

「哎,對了,你們今天不是舉辦陶藝比賽了麼?結果怎麼樣啊?」她假裝還什麼都不知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南莫商一不留神被水嗆到,抽了張紙巾斯斯文文的擦拭了一下下巴:「一個小比賽而已,還能有什麼特別的結果。」

「哦,是哦~」

郝小滿單手托腮,笑的跟只大尾巴狼似的:「我們家商商從來都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分分鐘秒殺其他小夥伴!一定又是第一名吧?」

南莫商含糊的哼了一聲,繼續喝水。

「話說怎麼沒見你把獎盃拿回來呢?平時不都會隨手帶回來的嗎?」郝小滿繼續笑眯眯的追問。

「不知道,路上就不見了,可能被誰偷了。」

「是嗎……」她戲謔的打量著他,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

南莫商被她盯的渾身不舒服,抿抿唇,轉移話題:「我們都快吃完了,把怎麼還沒過來?」

他說這話倒是真的,也不知道那男人今晚在忙些什麼,讓女傭上去叫了三次了,愣是沒把人給叫下來。

「你先吃著,我上去看看。」

南莫商鬆了口氣,『嗯』了一聲。

郝小滿起身,走了沒兩步,又忽然轉頭沖他微微一笑:「對了,聽說枝枝也參賽了,有沒有得獎呀?」

南莫商眸色微微黯淡了下,但臉上卻依舊隨意從容,不見半點生氣的痕跡:「我不太清楚呢。」

「哦,那我回頭問問鄧萌。」

「……」

郝小滿一邊上樓一邊想著兒子此刻心裡得有多麼的捉急,心裡就莫名的一陣暗爽。

讓他整天一副『你們這群凡人也配跟我比賽?』的傲嬌模樣,現在好了吧?栽跟頭了吧?咩哈哈哈……

哼著歌上樓,推開書房門就看到衣冠楚楚,身軀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聽著電話。

聽的太過認真,以至於都沒發現她進來了。

郝小滿咬唇,躡手躡腳的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精瘦的窄腰:「跟哪個情.婦打電話呢?也加我一個唄。」

南慕白雖然沒發現她進來,倒是也沒被她嚇到,隨手將她拉到面前單手抱著,繼續聽電話。

郝小滿點了腳尖努力的靠近,隱約聽到北家什麼的。

「知道了,你先盯著點兒,回頭我再聯繫你。」

男人說完後便掛了電話,抬手擦了擦她唇角的油膩,燈光下,眉梢眼角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吃飽了?」

「嗯。」

她點點頭,下巴擱在他胸口,瞧著他的神色:「北家那邊兒怎麼了?」

南慕白沉吟一聲:「跟你說可以,但不許急!」

「看你說的,我這麼溫柔美麗善良可愛的小姑娘,什麼時候跟你急過?」

南慕白抬手拍了拍她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低笑:「怎麼沒有?昨晚不還嫌棄我回臥室晚了,沒能及時給少夫人你解渴?」

饒是夫妻之間的私房話,郝小滿還是不受控制的紅了臉,惱羞成怒的罵:「不要臉!」

南慕白抬手將她抱到書桌上,長指勾了勾她的衣領:「我現在就可以更不要臉一點,要不要?飯後運動一下有助消化呢。」

郝小滿忙不迭的抬手握住自己的衣領不讓他碰:「說正事兒呢!你扯那麼遠做什麼?北家出什麼事兒了啊?」

男人十分可惜的搖了搖頭:「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北梵行查到了當年他那場突如其來險些要了自己命的事情是夜粟乾的了,我不太清楚北家的家規,但知道北梵行的命很值錢的,看樣子要滅了夜家。」

「這麼嚴重?」

郝小滿吃了一驚:「那夜粟不是死了麼?難道當初的事兒,夜生跟他媽也都摻和了一腳?」

「應該沒有,不然季生白也不可能由著他們繼續給北家效力,但關鍵是,季生白幫忙掩蓋了這事兒,就等於是背叛了北家。」

其他事情不好說,但他知道北家在這種事情上一向不會姑息,上一代北家也出過一個因為得到的股份過少而聯合外人對付北家的人,如果他記得沒錯,結果是被廢了手腳,連帶著妻子孩子一起被丟到非洲去了,再也沒回來過。

郝小滿一驚,忽然就從書桌上站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鄧萌跟枝枝很有可能會被這件事情牽連到?」

那怎麼可以?!

她慌了,拽著他的衣袖尋求保證:「季生白會保護好她們的吧?他能力不弱於北梵行,他一定能保護好她們吧?」

「你忘記了?他現在已經從組織中徹底的脫離了出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商人,而且這是孤城,不是美國,他根基不穩,跟其他人斗或許還有勝算的可能,跟北梵行斗,還是在北梵行早有準備的情況下,想要取勝,機率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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