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460多情損梵行篇:你舒坦日子過多了是不是?今晚要睡書房嗎?(2/2)
「你忘記了?他現在已經從組織中徹底的脫離了出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商人,而且這是孤城,不是美國,他根基不穩,跟其他人斗或許還有勝算的可能,跟北梵行斗,還是在北梵行早有準備的情況下,想要取勝,機率很小。」
「那怎麼辦啊?你想想辦法!你想想辦法救救鄧萌啊!」
郝小滿急的原地亂轉圈圈,滿腦袋都是季生白被斷了手腳後,鄧萌在非洲推著他牽著枝枝吃苦受累的場景。
「你別著急,北梵行應該是沒想把他怎麼樣的,不然也不可能只對夜家發動了突襲,卻沒動他那邊。」
郝小滿剛要鬆一口氣,又聽他補充:「但也不能說完全沒可能把他怎麼樣……」
所以說到底是有危險,還是沒危險啊?
「你想想辦法啊!」
她急的去擰他腰間的肌肉:「鄧萌要是被發配到非洲去了,我就帶著商商跟她一起去非洲!我還等著枝枝給我做兒媳婦兒呢!」
南慕白:「……」
……
「他要賣你,你就真心甘情願的把自己賣給我?」
北梵行上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夾著煙的食指狠狠的戳了安蘿的眉心一下:「你腦袋被門夾過了?」
安蘿被戳的向後退了退,很快又站穩,低著頭表情木然:「我給你睡,你放了他們吧,算我求你了。」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機遞到了她面前:「看到了嗎?這是我二叔!消息已經傳出去了,不是你一句一命換一命就能換來的!我今天如果壞了規矩放了他們,會被幾個叔叔姑姑們抓住這個把柄,撕咬到斷氣為止!」
「你想想辦法,至少……放了夜生吧。」
「我說的話,很難懂?」
北梵行終於動了怒氣:「安蘿,你願意為了夜生把自己賣了,也得看我願不願意買!我北梵行可以買任何東西,唯獨不會買女人!」
安蘿闔眸,她也知道自己在強人所難,躊躇片刻,嘆口氣:「那你就帶上我吧,我欠夜家一條命,還給他們也就乾淨了。」
男人危險眯眸,嗓音倏然壓沉:「你在威脅我?」
「沒有,你要不想動手,我自己來也可以。」
她說完,轉身就要向外走,沒走兩步,手臂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男人聲音已經寒涼到極致:「我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麼一根筋的女人!!你是傻了嗎?別說當初只是錯手害死了夜粟,就算是故意殺了她,躲到我身後來,又怎麼會白白受十年的苦?!」
安蘿轉頭,平靜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躲到你身後去?我又不喜歡你……」
「……」
北梵行閉了閉眼,一口腥甜的血都到了舌尖,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早晚要被她活活氣死!
正僵持著,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濃眉微皺,還是劃開接聽放到耳邊,語調陰沉:「別告訴我你是來幸災樂禍的,我沒那個心情搭理你!」
「這麼大的火氣?」
那邊,南慕白把玩著懷中女人的一縷長發,斯文優雅的低笑:「聽說沒性生活的男人脾氣都這麼暴躁,原來是真的。」
「……」
北梵行閉了閉眼,一句話沒說掐斷了電話。
沒幾秒鐘,又響了起來。
他按捺著火氣接起來,咬牙切齒:「你再調侃我一句試試看!」
這小暴脾氣……
南慕白在那邊悶悶笑出聲來:「你確定要這麼對待一個即將對你拋出橄欖枝的人?」
男人冷笑出聲:「你不趁亂過來踩我一腳,已經忍的很辛苦了,怎麼好意思強迫你拋橄欖枝過來。」
「你確定?真不需要我的話,那我真掛了……」
「……」
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拽了安蘿一下示意她先在沙發里躺下,這才幾步走到窗前:「先說說看。」
「把夜家包括夜粟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來。」
「……」
言簡意賅的一句話,沒細說,但北梵行很快就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如果對外說夜家已經被南氏集團收攏了,那麼所有的問題就上升了一個等級,不是北家跟夜家的恩怨,而是北家跟南家的恩怨了。
北家想要滅了一個夜家不費吹灰之力,但想要為此跟南氏集團死磕到底,至少就要做好損敵八百自傷一千的準備。
那幾個叔叔姑姑們,自然就不敢輕易逼迫他。
畢竟一旦魚死網破,他們手中那點小股份也很容易就沒了,沒道理要為了一件陳年舊事去跟南氏集團撕個你死我活。
他不動聲色:「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大概,從我有了老婆,過上了性福的生活開始?」
「……」
「生活開始變得好美妙,你這種沒老婆沒性生活,對世界充滿仇恨的男人是不懂的。」
「……」
電話那邊,隱隱傳來郝小滿尷尬的聲音:「你別說了,怎麼能往人家心口上撒鹽呢?」
「你心疼了?」倏然冷下去的聲音。
「沒有!這根心疼沒關係,人家現在正煩著呢,你幹嘛一直故意氣他!」
「所以說還是心疼了?」
「哎你能不能別挑刺兒啊?我只是在跟你講道理好不好?!」
「講什麼道理?你心疼他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講不講道理?」
「南慕白你舒坦日子過多了是不是?今晚要睡書房嗎?」
「……」
「我問你話呢!今晚要不要睡書房?!!」
「不要……」
北梵行聽到這裡,冷笑一聲:「托沒老婆的福,我可以天天睡柔軟的大床,也不需要低聲下氣的跟誰道歉。」
說完,不等南慕白反應過來就掛了電話。
轉過身來,見她還站在原地沒動彈,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薄唇微抿:「他們的命,我可以保住,但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夜生雙腿要廢掉,收回夜家的一切權利跟財產,並且餘生都要生活在北氏的監控之下。」
安蘿一怔,下一瞬隨即搖頭:「不!你不能廢掉夜生的雙腿!」
要他一生都像北墨生那樣生活?他怎麼可能人受得了?!那樣大概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別得寸進尺,安蘿!這是我的極限,他的身手不比小白弱多少!將來如果懷恨在心暗中反撲,威脅指數太高。」
安蘿凝眉,還想再說什麼,男人又神色陰鬱的補充:「安蘿,你別逼我,本來我就沒打算留他們的性命!」
「……」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蒙蒙亮,北家的外戚們便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一個個氣勢洶洶,大有不討個說法今天就要把北梵行從總裁位子上拉下來的架勢。
尤其是當初因為犯錯,被硬生生的從總裁位子上拽下來的北梵行的大伯,這會兒更是磨牙嚯嚯。
北宅會議室,無米長的橢圓形紅木桌前座無虛席,唯有主位,自始至終都空缺著。
女傭們一一端上了茶水點心,卻還是惹來各種不滿的聲音。
「都去叫了幾次了?怎麼還沒過來?這都幾點了?!」
「北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以只有這麼點行動力?讓這麼多長輩在這兒等著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