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452多情損梵行篇:你睡了我的床,還想抵賴?(1/2)
清醒的時候,正直日落黃昏。
不知道自己在那裡,但消毒藥水的味道很重,落地窗前,逆著光,一抹矜傲冷貴的身影靜靜佇立。
其實對身材很好的男人來說,背影乍一看上去,真的是差不多的,更何況還被光線模糊化,看的十分不真切。
可她卻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背影償。
比夜生的肩膀稍稍寬一點,比夜生的腿稍稍長一點,比夜生的氣質冷冽許多許多,饒是周身圍繞著過分柔軟的光線,依舊化不開那千年寒冰一般的氣息。
大概是聽到了她的動作,男人轉過身來,單手插在口袋,姿態清貴冷傲:「醒了?」
安蘿掙扎著坐了起來,身子沒有明顯的疼痛的痕跡,就是還稍稍有些疲軟。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沒再繼續看他:「謝謝你。」
北梵行盯著她乾淨白皙的側臉,薄唇微抿,直奔主題:「你知不知道是夜家的人,要要了你性命?」
安蘿揉眼睛的動作微微一頓,低頭笑了下:「不會,大概是夜家的仇敵吧,想報復夜生,才想殺我。」
北梵行眯了眯眼,意味不明:「他的確是夜夫人的人。」
「被仇敵買通了,很正常,這種事情到處都是。」
安蘿胡亂的解釋了一通,順手拔下了手背上的針頭,對他微微頷首:「再次謝謝你救了我,不早了,夜生找我該找急了,我得回去了。」
「你確定?那個懷了他孩子的女人……似乎不止是上門來鬧一鬧那麼簡單。」
安蘿沒說話,低頭穿鞋。
「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在乎?」男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她的回答,又繼續道。
安蘿穿好了鞋,站起身來沉吟一聲,才一字一句鄭重其事的道:「我很愛他,不管那個女人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不會離開他,哪怕共侍一夫,也可以。」
「……」
北梵行眯了眯眼,看著她再次道謝後徑直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她……很愛他?
愛到眼睜睜看著他劈腿,也願意跟他在一起的地步?
……
在醫院門口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輛計程車,直奔夜家。
夜家的大門關著,警衛見她回來明顯的愣了下,丟下一句『稍等,我先去跟夫人匯報一下』後就不見人了。
安蘿站在大門外等了十多分鐘,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從遠處駛來,靠近的時候,忽然一個急轉彎拐了過來,車身還沒停穩,車門已經開了,兩三個壯漢跳下車,直接不由分說的把她拽上了車。
幾乎是剛剛上了車,眼睛就被蒙上了,雙手後綁,擔心她叫,嘴也被塞上了一團麻布。
除了一開始受驚,本能的掙扎了幾下外,剩下的時間她基本上就很配合了,也沒叫,也沒試圖逃跑。
「姑娘,對不住了。」
身邊,男人粗獷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無奈:「我們天生幹這行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也別怨我們。」
安蘿點點頭表示理解。
車程不算短,大概有大半個小時,被帶下車的時候,能聞到很腥的味道,但沒聽到海浪的聲音。
風很大,吹的什麼東西獵獵作響,紗布被扯了下來,嘴上的抹布也拿了下來,面前站著幾個戴著黑色口罩,身材粗壯的大漢。
「你要是覺得嗆水難受,我也可以先給你個痛快的。」其中一個人無限惋惜的看著她。
安蘿笑笑:「都可以。」
隨意到仿佛只是在回答服務員的『果汁還是可樂?』。
男人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可摺疊的刀子,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一手搭上她的肩膀,刀子對著心臟的位置比劃了下。
一抬頭,撞進那彎清澈明亮的水眸中,映著淺淺的月色,驚心動魄。
到底還是沒狠下心捅下去,起身從車上拿過了一個麻袋:「道兒上的規矩,不能替你處理遺囑,但哥兒幾個事後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你走的安心點。」
說完,一咬牙,直接套上,把口拴緊後,擔心丟下去後會飄起來,又綁了塊十多斤重的石頭上去。
「這麼漂亮的姑娘,可惜了。」
一聲嘆息後,兩個人抬起麻布,丟入平靜的湖水中。
咚——的一聲脆響,水面很快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幾個壯漢轉身上車,不等發動車子,一輛黑色越野車便狠狠的從後面撞了上來。
呼啦啦的下來一群煞氣駭人的黑衣人,拽開了車門便把他們拉下了車,黑.洞.洞的槍口直抵腦門:「人丟哪兒去了?」
「哥……哥們兒,有話好說。」
幾個人卻絲毫沒有跟他們多廢話的意思,其中一人直接扣動扳機,上了消音器的槍發出沉悶的聲響,其中一人立刻悽厲的尖叫出聲,捂著汩汩血流的腿跪了下去。
「三分鐘時間,人從哪兒丟下去的,就從哪兒撈上來,否則你們就一起下去陪她,懂?」
另外三個沒受傷的男人懵了,別說他們沒帶槍,幹這一行的,從對方的眼神、動作、說話的方式就能感覺出來,那不是一個檔次的。
同樣是殺人拿錢,他們頂多算黑社會,可這群人一看就訓練有素,不是職業殺手,就是兇殘狠辣的僱傭兵!!!
撲三個人齊齊跳下水後,這一方又有兩個人跳了下去。
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盪開,偌大的湖面再次恢復了寂靜。
不遠處,黑色加長型私家房車內,星火一名一滅,騰出的灰白煙霧在風中一次次的消散開來……
秒針一圈一圈轉動,發出很輕,又很均勻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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