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451多情損梵行篇:如果我非要插手呢?你阻止的了?(1/2)
「這有什麼好撕的?」
安蘿笑笑,臉上是辨不出喜怒的淡然:「這種事情不是單方面辦得成的,撕三兒是撕不完的,要撕也是撕夜生啊,他才是播種的那個。」
「那就去撕啊!你還在這裡擺弄這破婚紗幹什麼?這婚你還打算結?!償」
「撕不過啊,欠了他的,別說是找三兒,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得笑嘻嘻的把脖子伸長了等他砍。攖」
「……」
桃子睜大眼睛看著她,努力從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個跟水一樣清澈透明的女人,有時候覺得一眼就能看穿,有時候又覺得好像從來沒真正看清楚過她。
雖然話沒說開,但她們幾個私下裡其實一直覺得是她追的她高富帥未婚夫的,畢竟雖然她也很漂亮,但對那種檔次的高富帥來說,身邊應該不缺才是……
班長楚雅琪甚至一度暗中笑她只是被包.養,很快就會被甩掉……
又有誰會想到,居然是她被脅迫著要嫁給那個高富帥!
……
不知道那個女人只是夜生的愛慕者,為了阻止夜生跟她結婚而撒了謊,還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整整半個月,竟然始終都沒有動靜。
剛好國慶小長假,安蘿在臥室里收拾東西,敞開的門被人禮貌的敲了三聲。
在這個家裡,進她的臥室會敲門的,除了偶爾興起的夜生,大概也沒誰了。
一轉身,果然就看到一身米白色休閒套裝的男人倚靠在門口,雙臂環胸,風流雅俊,眯著一雙桃花眼瞧著她:「來看看準新娘為後天的婚禮準備好了沒。」
其實安蘿也沒什麼要準備的,該準備的女傭們自然會準備好,她也不過是從這個臥室搬到那個臥室而已。
「差不多了,你呢?」她在床邊坐了下來,隨手攏了攏耳畔散落的髮絲。
男人似笑非笑的模樣:「我已經準備好好多年了。」
話音剛落,女傭忽然匆匆過來,很著急的模樣:「少爺您總算回來了,夫人在找您呢!說有要緊的事情要跟您說。」
夜生低頭看了眼腕錶:「嗯,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
女傭面露難色:「可夫人說要您立刻過去……」
夜生沒說話,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自己媽媽的獨斷專行有些不滿。
眼看著氣氛有些僵硬,安蘿清清嗓音催促他:「媽叫你你就過去吧,她最近身體不大好,你別惹她生氣了。」
夜生這才點點頭:「我過去看看什麼事,馬上回來。」
「嗯。」
安蘿應聲,眼角餘光掃到一邊低著頭的女傭扯了扯嘴角,像是極度輕蔑的笑了下。
……
頭頂上方的復古水晶吊燈明晃晃的耀的人睜不開眼,夜夫人眉飛色舞的說著,已經有很多年沒這麼高興過了。
她身邊,乖巧的坐著一個身材嬌小,容貌秀麗,水靈靈的肌膚,大大的眼睛,標準的江南水鄉式美人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當年我們死活找不到一個條件合適的,迫不得已才只得忍著留她一條賤命!結果你猜怎麼著?你在外面找的這姑娘,前兩天來找我說她懷了你孩子,我還特意帶她去找大師算了算,說是她的孩子能健健康康的長大!這不是天意是什麼?」
夜夫人絮絮叨叨的說著,夜生自始至終都沒說一句話。
整個人都是蒙的。
徐貝貝穿著一件很樸素乾淨的連身裙,長發飄飄,清純可人兒,全程就那麼欲語還休的坐在那裡,乖乖等著自己的未來婆婆給自己做主。
「你怎麼不說話?」
夜夫人顯然不大滿意他的反應,臉一板,呵斥:「人家姑娘都找上門來了,懷著你孩子呢!你就不知道表個態?」
夜生閉了閉眼,慢慢在沙發里坐下,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後,才淡聲開口:「1000萬,打掉它。」
極為平靜的語調,平靜到近乎於冷血。
徐貝貝重重咬唇,似乎料到了會是這個情況,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吃驚,只是一直忍著不出聲。
倒是夜夫人,一聽這話,突然就站了起來,帶動一身的珠寶微微晃動。
「你說什麼?!你個不孝子!要是早知道還有這麼個符合條件的姑娘,媽早八百年就把她帶回來了,別說還是個這麼標誌漂亮的姑娘,還已經懷上了你的孩子!我們夜家可從來不做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你敢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我立刻死給你看?!」
『信不信我立刻死給你看』這句話,幾乎已經成了夜夫人的殺手鐧了。
母子倆因為什麼事情起衝突的時候,這句話,永遠都能在第一時間把夜生的所有不願鎮.壓下來。
夜生吸了口煙,絲絲縷縷的煙霧逸出唇齒,模糊了他的臉。
眉梢挑高,冷冷清清的瞥了眼徐貝貝,嘲笑出聲:「她不是什麼姑娘,是夜總會裡的陪酒小姐,被多少男人變著花樣兒的玩爛了,這種女人,你也打算要來做兒媳婦?」
刻意的羞辱瞬間讓徐貝貝慘白了小臉,貝齒咬緊下唇:「我是被賣進去的!不是心甘情願的做陪酒小姐的!而且我也沒你說的那麼髒,從你第一次來夜總會我就喜歡上你了,這麼多年來,也一直很努力的為你保持清白的!」
「努力?」
夜生笑了,本就生的好看的男人,這麼一笑,越發的妖孽橫生,勾魂攝魄,說出來的話卻是處處帶刺:「有多努力?別告訴我被我睡的那晚你是***,回頭我找幾個盛世夜總會的小姐一問……」
他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
在盛世那種地方,小姐們之間互相勾心鬥角,激烈程度不亞於娛樂圈,又怎麼可能有人願意為她保守秘密。
徐貝貝忽然就哭了:「我真的……很努力了,只是……只是有時候我身不由己,我反抗不了……」
「行了別哭了。」
夜夫人皺著眉頭呵斥了一句,成功的制止了女人的抽噎。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字一頓:「我不管她以前是做什麼的,但既然她現在懷了我們夜家的種,我就不能由著你讓她把孩子做了!就算是陪酒小姐,也比安蘿那個恩將仇報的賤貨強一百倍!」
「你確定這孩子是我的?」
夜生不疾不徐的抽著煙,意味不明的笑:「媽,勸你一句,別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了,又不是我夜生的種兒,到時候你再後悔,可就沒後悔藥吃了。」
一句話,成功的讓夜夫人猶豫了起來。
不確定的視線飄向身後的女人,徐貝貝激動的站了起來:「我拿我的生命發誓!跟你發生關係那晚我生病在家一個多月沒上班,後來也一直沒跟別的男人睡過,我百分百肯定是你的孩子!」
「是就留著,不是就送人,以後再要就是了,總之,既然現在有一個比安蘿更合適的女人做你媳婦兒了,婚禮……」
「請帖都發出去了,你現在要取消婚禮?讓孤城的名門權貴們怎麼看我們?」
夜生打斷她,口吻前所未有的強硬:「媽,其他事兒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情,不可能!我夜生這輩子要定她安蘿了。」
話落,不給她們任何爭辯的機會,徑直起身離開。
徐貝貝急了,終於站起來,剛要說話就被夜夫人抬手制止了。
精明幹練的視線看著離開的兒子,她冷笑一聲。
其他事情,她也都可以答應他,可唯獨這件事情,也由不得他夜生!
……
女傭端著一碗參湯進來的時候,安蘿正在跟桃子通話,聽到她頤指氣使的命令:「夫人怕你身子骨弱,在婚禮上再昏過去,讓我過來送碗參湯給你補一補身子。」
安蘿抬手捂著手機,微微笑了笑:「好,我一會兒就喝,替我謝謝媽。」
女傭卻不肯離開,板著臉繼續道:「夫人要我盯著你喝完它!」
「……」
安蘿默了默,看她一眼。
這是這麼多年來,夜夫人第一次派人給她送補品。
怕她在婚禮上昏倒?
可這四年來,她身子已經補的差不多了,沒有剛剛被放出來時那麼孱弱,喝不喝參湯其實都無所謂,更何況,還叮囑女傭親眼看著她喝下。
這是……知道那個女人懷了夜生的孩子,臨時打算換兒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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