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490欲婿篇:這種吻,只吻你一個,可以了麼?(2/2)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新聞刷過一條又一條,然後忽然頓住。
停頓了幾秒鐘後,這才點開那條新聞,凝眉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抬頭看向季子川:「你知道昨天護城河那邊發現了一具孩童的屍骨麼?」
「嗯。」
「然後呢?這上面沒寫,男孩女孩的?幾歲的?」
「女孩,初步推測1到2歲,根據屍骨腐化程度判斷已經有10年左右了,dna對比報告還沒出來。」
「這樣啊……」
季枝枝悵然若失的點點頭:「以前護城河那邊不是找過好多次了麼?不是一無所獲,這會兒怎麼突然就出現了一具屍骨?」
「前兩天大雨衝出來的,被埋在樹林裡的。」
「哦……」
季枝枝點點頭,想了想,又問:「要不……我們一起去北家看看?大伯母現在應該很難過,我們去陪陪也好。」
「別去了,沒什麼好安慰的,月牙回不來,再多的安慰都沒用。」
「……」
季枝枝抿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dna報告什麼時候能出來?」
「就這幾個小時的事了。」
季枝枝扯了扯唇角:「希望是她吧,折騰了大伯大伯母十幾年了,也該結束了。」
一次性傷心夠了,總好過每年一兩次重新揭開傷疤,在失望、懊悔、恐懼跟痛苦中度過。
大伯母是她認識的人中脾氣最溫柔的一個了,從來都笑盈盈的,好像根本沒有脾氣一樣,每逢過年都要給她跟妖妖好大的紅包。
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不該在這樣的折磨中度過一生。
焦躁不安的等了許久,她忍不住催促:「你打個電話問問,別總等著。」
「消息出來後我這邊會接到。」
「萬一人家忘記了呢?你打個電話問問嘛!」
「枝枝……」
季枝枝忍不住開始發脾氣:「打個電話而已,能耽誤你多長時間?」
男人擰著眉頭看了她一會兒,到底還是拿過了一邊放著的手機,剛要找電話號碼,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季枝枝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打開被子赤著腳蹭蹭蹭跑到了他身邊。
季子川看了一眼,示意她趕緊上沙發,這才劃開接聽:「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季先生。」
那邊男人的聲音顯得極度低沉:「並不是北大小姐。」
季枝枝靠的近,那邊男人說的話不需要季子川的轉述,足夠她聽到了。
緊繃在胸口的一口氣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嘴上說希望這次是她吧,但實際上,還是不想的,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僥倖,覺得她還活著,好好的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蜷縮在沙發里,後背靠著他的手臂,她閉著眼睛,沒什麼希望的問:「那件事情,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嗎?」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傳來男人壓抑的一聲:「嗯。」
季枝枝嘲弄的扯了扯唇角。
也對。
12年前都沒能查到的事情,現在又怎麼可能會突然鑽出線索來。
一場詭異莫名的綁架。
可為什麼綁架之後,綁匪沒有打任何的電話過來,既不要錢,也沒威脅,悄無聲息的,石沉大海。
北家剛過完一歲生日的北月牙,從此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既然不是為財,那麼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報復。
可一個滿心仇恨的人,在綁架到仇人的女兒後,又怎麼可能壓抑住施虐的***?
可沒有,他們既沒有受到殺害月牙的任何錄影帶,也沒有收到月牙的任何器官,黑道上慣用的伎倆在這場綁架中,不曾出現過一丁點。
仿佛一個有能力在北家六七名保鏢的保護下,從容不迫的偷走月牙的那個人,只是一個普通人販子而已。
可普通人販子,又怎麼可能有那麼縝密的布局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