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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 466多情損梵行篇:你確定要跟一個殺人犯結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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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們忘記了之前他給她打過電話?雖然沒說什麼,但那時候,我就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芭娜娜小姐威武!請受我等小民一拜……」

……

車子徑直在一家法國餐廳前停下,安蘿下車後就迷茫了。

難道不應該去北宅?或者乾脆醫院?怎麼會來餐廳?

「安小姐,請。」男人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哥後,做了個請的姿勢。

她默默看他一眼,沒再說什麼,乖乖跟著上樓。

電梯在8樓停穩,復古式的電梯門在面前打開,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餐桌前跟幾個人一起用餐的北梵行。

依舊是一身名貴的手工西裝,雅貴清俊,斯文疏離,臉上沒什麼表情。

忽然就想到了那混亂又失控的那晚,那雙仿佛永遠都看不到底的黑眸,被***與快感所填滿,仍舊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可又每時每刻都有著微妙的小變化。

或痛苦,或愉悅,或滿足……

她從來沒在他的身上見到過那麼多小情緒,不甚明顯,可因為靠的太近,近到呼吸糾纏,近的能清楚的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那些小情緒,就那麼被她察覺到了。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有種他根本不是北梵行的錯覺。

她認識的北梵行,是高貴的,是冰冷的,是疏離的,是禁慾的,那麼珍惜自己身子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委屈自己跟她睡到一起去……

閉眼,輕輕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過去。

走了沒幾步,正對著這邊的男人就敏銳的發現了她,直接推開椅子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燈光明亮,那張俊臉越靠越近,安蘿莫名的就有些慫了,站在原地不走了。

大腦咆哮著要回去,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眼睜睜的看著那股迫人的氣場越來越近。

直到男人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收攏,穩穩的把她握在手心:「來。」

這是第一次,他們單獨在外面見面,甚至……還有他生意上的朋友。

安蘿隱隱覺得這代表了什麼,但亂糟糟的大腦又無法準確的感覺出到底代表了什麼。

北梵行一路牽著她的手在餐桌前落座,淡聲跟對面的一男一女介紹:「這是安蘿,安蘿,這是楚總,楚總的千金楚雅琪,聽說你們是一個班的,應該已經認識了吧?」

今晚的楚雅琪打扮的格外光彩照人,一襲水藍色的長裙襯得身姿纖細窈窕,畫著精緻的淡妝優雅又不失俏麗,可這會兒,整張臉卻因為過分的吃驚跟憤怒變得有些扭曲。

她身邊的中年男子表情訕訕的,站起身來跟她握手:「你好。」

安蘿回過神來,忙不迭的跟他輕輕一握:「你好。」

「你怎麼會來這裡?」

楚雅琪瞪著她,一雙漂亮的水眸里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知道我今晚要來這裡,故意過來搗亂的是不是?」

「琪琪!」

中年男子皺眉,低聲呵斥:「當著北先生的面,怎麼說話呢?這只是個私人的飯局,北先生他帶個朋友過來也無可厚非。」

北梵行漫不經心的幫安蘿打開座椅,漫不經心的糾正他:「女朋友。」

女、朋、友!!!

安蘿呆住了。

楚雅琪也呆住了。

兩秒鐘後,她忽然情緒激動了起來:「女朋友?她一個月前才剛剛被她未婚夫甩!甩了後立馬就跟我們學校的一個男生勾.搭上了,這事兒鬧的沸沸揚揚,全校都知道!男生還捧著花在樓下告白來著!你怎麼能找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做女朋友?」

「琪琪!」

眼看著北梵行的神色一點點冷下來,男人忙不迭的重重呵斥自己的女兒:「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北先生一向慧眼識人,能被他看上的女人,自然是百里挑一的好女人!你不要任性!」

他有心想要撮合自己的寶貝女兒跟北梵行在一起沒錯,能撮合到一起去自然是最好不過,撮合不到一起去也只能放棄,但無論如何,是不能得罪他的。

文氏銀行那個前車之鑑在那裡了。

氣氛有點僵硬,安蘿咬唇,靜默片刻,才道:「北先生他開玩笑的,我……不是他女朋友。」

說完,眼角餘光掃到男人沉著眉心看了自己一眼。

她低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她曾經在夜家做過童養媳的事情,是個殺人犯的事情,目前為止可以做到隱蔽,可如果她的身份被提升到了他女朋友的位置上,那麼被翻出來,是早晚的事情。

她不想到時候惹他難堪,也惹自己難堪。

大概是一開始只是想跟她睡一睡,結果沒料到她會是第一次,所以想承擔起責任來?

一片靜默中,男人淡定接話:「不好意思,剛剛說錯話了,現在的確不應該叫女朋友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

安蘿只覺得身子晃了晃,隨時都有要昏過去的危險。

不等說什麼,楚雅琪已經受不了了,直接委屈的哭了,起身就跑了出去。

楚總叫了她兩聲沒叫住,表情訕訕的對北梵行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北先生,讓你見笑了,這輩子被我給慣壞了,回頭我好好教育教育她!提前祝福你們,回頭我再親自帶著她登門道歉,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北梵行微微頷首:「好。」

等他離開了,安蘿才用力的把手從男人手中抽了出來,到底還是有點生氣了:「就算是看不上她,想拿我做擋箭牌,也用不著說結婚吧?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了,你打算怎麼收場?」

男人不疾不徐的晃了晃紅酒杯,斯文的啜了一口:「怎麼收場?睡都已經睡了,不結婚還能怎麼辦?」

「……」

他竟然真的打算跟她結婚!!!

安蘿瞪著他:「為什麼?因為我是第一次?可你也是第一次啊,算起來我們之間誰都沒占誰的便宜,你用不著對我負責。」

「我有說過結婚只是為了對你負責?」

「那是什麼?」

安蘿怒極反笑:「因為愛嗎?北先生,你愛我嗎?」

問出這句話,連她自己都想笑。

北梵行忽然就不說話了。

一杯紅酒見了底,他斯文的拿餐巾擦了擦唇角,這才垂首鄭重其事的看著她:「我連我最珍惜的第一次都給你了,如果這都不算愛,安蘿,你告訴我,什麼是愛?」

如果這都不算愛。

他想不出還能用什麼來解釋。

有那麼幾秒鐘,胸腔里的那顆心臟,是完全靜止的。

安蘿呆呆看著他,唇瓣開開合合,半晌卻沒能發出一個音節。

「前30年的人生,我愛一個女孩兒,愛到發瘋,卻求而不得。」

他說,涼淡的聲音很平靜:「後30年,又或者是後面的兩個30年,我想跟你一起過,一起吃早餐,一起吃晚餐,上班前我會給你一個早安吻,下班後我會給你帶一塊你喜歡吃的甜點,安蘿,你一向心思通透,你來告訴我,這份心情,算不算愛?」

算不算?

搭放在腿上的雙手用力絞緊,直到指關節處泛出冷冷的蒼白。

紊亂的呼吸聲一點點平息下來,她艱澀的吞咽了下,好久,才搖頭:「不,這不是愛,你只是被我曾經救過你的事情沖昏了頭腦而已,你覺得除了把你自己給我以外找不到任何彌補我的方式了而已……」

「是麼?」

灼灼又冷沉的視線盯緊她泛著點點細密汗珠的額頭,涼淡的嗓音聽不出他此刻的情緒:「你說不愛,那就不愛吧,但這並不影響我打算跟你結婚的事實。」

「我是個殺人犯。」

她的情緒一點點穩定下來,抬眸,視線筆直的迎上他:「你確定要跟一個殺人犯結婚?」

男人不疾不徐的喝了口紅酒,低笑一聲:「你確定要比我們兩個誰弄死的人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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