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508金枝欲婿篇:吵架,你就捨得把鑽戒丟掉?(2/2)
「你的事情,有我不知道的?」
「……」
季枝枝咬唇,乾咳一聲,磕磕巴巴的解釋:「那不是……想試著走出你的陰影,跟其他男人談談戀愛試試嘛……」
那個男生高大英俊,陽光幽默,追了她一個月,她覺得這男的還可以,就試著接受了。
結果交往第一天,一起吃過晚餐後,他送她回家的時候,就不顧她的意願強吻了她,而且還把舌頭伸了進來……
她當場就被噁心到了,本能的一腳踹了過去。
蒼天可鑑,她真的只是想踹開他而已,結果一不小心踹到了他那個地方,據說在醫院裡躺了一星期,才好的,從此以後見到她就繞道走,跟活見了鬼似的……
後來學校里一度傳出她是人妖的消息來,弄的她每每去學校都被各種奇怪的視線盯著,有人甚至各種歪頭俯身去看她有沒有喉結……
她大概知道是那男生散步的謠言,可能是出於報復,也可能是為了挽回自己被甩的自尊心,但不管怎麼樣,她差點害他斷子絕孫,想了想,還是忍了。
修長的手臂還上男人的頸項,她啄了啄他的唇瓣:「我原本以為,所有接吻的感覺都應該是目眩神迷的……」
後來才發現,原來只是跟他接吻的時候,才會有那種心跳加速,呼吸不穩,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上的感覺。
他接住了她送過來的吻,輾轉加深,喃喃低語:「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枝枝,我跟你沒完……」
「我錯了,今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嗯哼,不許做到一半又昏過去……」
「嗯,我保證……」
一室旖旎。
她沒有提boss的事情,他也沒有提boss的事情。
仿佛一點都不在乎那個男人的最終決定,是一起留下他們,還是一起奪去他們的生命。
只要在一起,怎樣都好。
怎樣都好……
……
一覺醒來,陽光從窗子照射進來,一室溫暖。
季枝枝動了動,才察覺到身子還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困著。
不像前些日子那樣,基本上每天她醒過來,他都在外面監督那些人的訓練,有的時候回來吃早餐的時候,才會把她叫醒。
這次他直接沒起床,就這麼擁著她,一直陪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翻了個身,迎上男人冰川一般寒涼無波的視線:「什麼時候醒的?」
「忘記了。」
他嗓音還帶著初醒時的慵懶沙啞,抱著她腰肢的大手微微收緊,讓她柔軟溫熱的身子徹底的貼合上自己:「做了個夢。」
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點的姿勢,漫不經心的哼了哼:「嗯?說來聽聽。」
「夢到你跟南莫商在一起了,我很難過。」
「……」
還真是言簡意賅啊,她原本還等著聽他好好描述一番的,不過基於這個夢的主題而言,他大概也不怎麼想描述。
「要不是他小時候一直跟我作對,長大後又那麼花心,我們說不定還真適合在一起。」
擁著她腰肢的手臂倏然一緊,男人垂首,眉頭擰緊,威脅:「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原話。」
季枝枝眨眨眼,一本正經:「他長得帥,身材好,聲音好聽,又是南氏集團的獨生子……」
頓了頓,吐吐舌尖:「啊,不對不對,現在不是了,多了你這麼個堂哥,你不知道他有多不開心。」
季子川的臉色忽然就變得有些晦暗莫名,好一會兒,才沉聲問:「你們……怎麼知道的?」
「啊,你不提,我都忘了告訴你了。」
她坐起身來,扯著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的身子:「南莫商的大伯母啊,就是你親生媽媽,知道你飛機失事後,那麼寡情的一個人,忽然就崩潰了,強迫他大伯派人來這邊找你,哪怕是一片飛機的殘骸也好,一直找到現在,還有爸的人也是,每天都會固定派人出來找任何一點關於飛機失事的線索……」
還有她。
漫無目的的,找了他兩年。
兩年來都沒有找到,卻這麼誤打誤撞的,被海浪沖了過來。
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
現在想一想,都還覺得夢幻到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找我?」季子川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但眉梢眼角溢出的那點點的嘲弄,卻被她敏銳的捕捉到。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不提他親生父母的事情,她也就從來沒問過,以為他跟組織里的其他人一樣,是孤兒。
季枝枝到現在都不能理解她為什麼不要他。
明明,他就是她跟南慕青的孩子,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她就從來沒想過要把他帶回自己身邊養著嗎?
她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問:「你知不知道她這麼多年來為什麼一直不要你?」
「我需要知道?」
男人面無表情的反問,起身套上長褲,顯然不打算再繼續跟她在這個問題上討論了。
這世界上,不會有任何一個孩子,生來就被歸為罪孽,他被拋棄30多年,跟她一起住在孤城,甚至幾次三番擦肩而過,她卻始終不曾主動跟他說過一句話。
比陌生人還不如,與其說他是她的兒子,倒不如說他是她的仇人。
結果已經出來了,至於原由,知道不知道,對他而言意義不大。
季枝枝衣服穿的沒他快,穿上後開門出去,已經不見了他的影子。
她皺皺鼻尖,懊惱,早知道就不跟他提這件事情了。
正猜測著他還會不會給她準備早餐,一個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傢伙就蹭了過來,喵嗚喵嗚的叫著。
唔,這不是那怪物昨天抱著的貓麼?
她蹲下來,小手摸著它小小的腦袋:「喵嗚喵嗚,你也沒吃早餐對不對?怪物也沒給你準備早餐對不對?」
布偶貓一向被譽為貓中的公主,一身高貴的長毛加上一雙宇宙一般璀璨漂亮的眼睛,真的是讓人一眼見到就愛不釋手了。
「走,我帶你去沙灘捉小魚吃怎麼樣?」
她說著,抱起它來,一轉身,就見那個身軀頎長的男人靠在一顆參天大樹邊,慵懶中又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仍舊戴著面罩,露出來的膚色白的驚人,碧藍的眸子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它似乎很喜歡你。」
季枝枝扯扯唇角,譏誚一笑:「所以呢?你打算為了它,饒了我一命?」
「你長得跟季生白很像,氣質也很像,怎麼沒進組織,延續他未完成的宏圖大業?」
「有季子川在,為什麼還需要我?」
他低低一笑:「你跟他不一樣。」
「……」
季枝枝抿抿唇,臉色漸漸不大好看。
她跟季子川的確不一樣。
季子川是她爸爸季生白一手調教出來的,他的行事作風跟他很像,但又有本質的區別。
他不喜歡接手那些骯髒的事情,除非逼不得已,基本上不會允許組織碰觸各國那些齷齪的私下交易,這麼多年來,偌大一個組織,在他手中基本上已經被洗白了。
但她不一樣,她是季生白的女兒,骨血里就透著殺戮的***,殘忍又擅長掠奪,只是一直被嬌生慣養著,一直不被允許碰觸那些黑暗的事情,顯出一種天真無邪的表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