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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8.508金枝欲婿篇:吵架,你就捨得把鑽戒丟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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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枝枝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boss居然是個年輕男人。

從他挺拔修長的身形跟裸.露在外的肌膚不難看出,這個男人最多也就在30多歲的樣子,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半張臉,一雙碧藍色的眸子像是兩顆精心雕琢的鑽石,驚艷到讓人無意識的屏息。

他坐在主位上,兩條長腿優雅交疊,懷裡蜷縮著一隻慵懶又高貴的布偶貓,骨節分明的長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幫貓兒順著柔軟的毛髮。

季枝枝在這邊幾天,從來沒見過這隻貓,應該是他回來的時候帶過來的償。

難以想像這樣一個氣質優雅的貴公子形象的男人,是用怎樣的手段去管理手下一群群肌肉發達的殺人機器的。

那幾份探究幾分莫測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男人碧藍的眸勾出淺淺的弧度:「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季大小姐?」

季枝枝愣了下。

怎麼都沒料到,這個看身形跟眼睛,明顯是西方人的男人,居然能說出這麼流利的中文,甚至聽不出半點的口音來,仿佛……中文本身就是他的母語一樣。

心裡震驚歸心裡,表面上卻還是一派淡然的模樣,冷靜的頷首:「你好,我是季枝枝。」

男人似是低低笑了一聲:「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遇到了風暴,被海浪衝上岸來的。」

「是麼……」

漫不經心的兩個字,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他的視線從季枝枝身上收了回來,落在一邊面無表情的喝著茶的季子川身上:「子川,你覺不覺得,這是一個時機呢?驗證我們結盟的時刻到了?」

一番話說的極為隱晦,但也不難猜測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這兩年來都不怎麼相信他,無非就是擔心他太過重情重義,沒辦法對生養自己的季家下狠手,現在老天送了一個姓季的人過來,剛好給了他一個試探他的機會。

只要他當著他的面殺了季枝枝,那麼從那一刻開始,他們的結盟,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效。

偌大的會議廳,一時間安靜到詭異。

季子川在一室寂靜中,慢條斯理的放了茶杯,屈指掃了掃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她是季生白最喜歡的女兒,性格,能力都像極了他,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在這裡殺了她,我下得了手,恐怕你也捨不得,不是麼?」

他耐性了得,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無非就是想來一場誅心盛宴,又怎麼捨得季生白錯過自己親生女兒死掉的一瞬間。

男人沒說話,睫毛半斂,大手撫著貓兒柔軟的毛髮,良久,才低笑出聲:「我不介意把這段拍成錄像送給他,就當為接來下的盛宴做一個小小的預熱,子川……我想我們會成為極好的合作夥伴。」

季子川沒說話,薄唇漸漸抿成一條線。

僵持中,季枝枝慵懶的伸了個腰,笑笑:「從來這邊後,就聽說過你各種各樣的傳聞,我其實還蠻期待跟你見面的,這樣對待一個熱情的美女,boss大人,會不會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男人眉梢挑高,似笑非笑的模樣:「哦?」

「我是姓季沒錯,但既然你對我們北家這麼關心,就該知道六年前因為季子川的關係,我跟季家的關係已經斷的差不多了,只要能跟季子川在一起,我不介意親手毀了整個季家。」

季子川淡淡瞥她一眼,眸底有什麼明亮的光芒一閃而過。

主座上的男人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長指漫不經心的揉著貓兒小小的腦袋,低沉性感的嗓音里平添了幾分陰邪:「女孩兒,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愚笨……」

「……」

季枝枝聳肩,好吧,至少她努力試了。

季子川抬眸看了過去,側臉線條冷硬而寡淡:「蘇先生,你該清楚,在這件事情上,你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某種程度上而言,掌握權既在他手裡,也在他的手裡。

「是麼……」依舊是兩個讓人琢磨不透情緒的兩個字。

季子川扯扯唇角:「選擇權在你,是在這裡終止遊戲,還是繼續走走看,你說了算。」

男人忽然就笑了,一雙碧藍的眸子裡卻陰寒到不帶一絲溫度:「你在威脅我?」

如果他們倆都死在了這裡,那麼這場遊戲也就沒進行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他現在是在拿他的命威脅他?

季子川起身,大手握住季枝枝的小手:「不早了,枝枝要休息了,考慮好後通知我就好,我完全尊重你的決定。」

話落,牽著枝枝的手便大步離去。

喬治動了怒氣,盯著男女淡然離去的背影,俯身低聲道:「boss,這個男人太危險,甚至已經悄無聲息中馴服了許多我們的人到他身邊,繼續留著他,怕是有害無益。」

「你難道不覺得,越是這樣,越有意思?」

「……」

喬治咬牙忍了忍,看了眼他懷中慵懶的貓兒,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質問:「boss,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真的只是因為有意思嗎?」

還是因為,他始終不願意邁出去那一步?因為那個女孩兒?

寒光一閃而過,薄薄的刀片滑過男人脆弱的頸部肌膚,足足過了兩秒鐘,鮮血才淋漓滲出。

喬治面色慘白,捂著血流越來越多的頸項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剛剛那一刀,如果再深入肌膚哪怕是一寸,恐怕現在他的脖頸就不只是流血那麼簡單了,割破了大動脈,血液一旦噴濺而出,搶救都來不及!

艾布特慌忙上前一步,低聲替他道歉:「boss,您請息怒,他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在逾矩了。」

說著,用眼神示意喬治。

真是瘋了,居然敢當著boss的面質疑他!!

血順著男人指間汩汩流出,喬治急促的喘息著,微微欠身:「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男人斂眉,瑩白修長的指安撫著腿上聞到血腥味而忽然變得有些躁動不安的布偶貓,聲音依舊優雅從容的像個翩翩俊雅的紳士:「要怎樣做,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藉助姑媽的口吻來教訓我,嗯?」

「……是。」

「下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是。」

……

寢室內,季枝枝趴在床上,腦袋枕著交疊的雙手,由著男人力道適中的幫她按摩放鬆著身體。

小腦袋歪了歪:「你說,他是不是變態啊?一個大男人,居然抱著只布偶貓!!怎麼想怎麼覺得不正常!說不定是個gay!」

「那不是他的貓。」

「嗯?」

「我從來沒見他抱貓回來過,那隻貓既不是流浪貓,又不是幼貓,應該是暫時從誰那邊接過來代為照看的。」

「……」

季枝枝聽的一陣嘖嘖感嘆:「有道理,有道理。」

如果他對貓本身不感興趣的話,那不遠萬里的親自帶在身邊照顧著,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很在乎這隻貓的主人。

基於他們上一次的猜測,這個男人大概有一個心尖兒上的女人在守著,這麼一算,這隻貓,應該是那個女人的愛寵。

或許她生病了,沒辦法親自照顧,但如果病到連貓都照顧不了,恐怕這個boss也不可能有時間提前回來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吵架了,而這隻貓大概是他送給她的,女人不要了,丟掉了,被他撿回來了。

她擺弄著從被她弄死的那個男人那裡搜回來的鑽戒,哼了哼:「幸虧你送我的是鑽戒,回頭就算我們吵架,我要丟掉,你也只需要撿回來放回保險箱裡就可以了,送只貓神馬的就太費神了,養貓很費神的,一不留神就跑了,回頭被女朋友知道了,該複合的也掰了。」

季子川微微俯下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吵架,你就捨得把鑽戒丟掉?」

溫熱的氣息順著耳孔湧入,季枝枝身子微不可察的顫慄了下,一個翻身,避開了他的唇,沒好氣的瞧著他:「這得看是什麼性質的吵架了,要是你碰了別的女人,別說鑽戒,連你一起丟掉!」

「嗯?」微微不悅的嗓音。

「嗯什麼嗯?」

「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在美國的第三年,交往過一個男朋友吧?還接吻了?」

「……」

季枝枝一驚,一咕嚕爬了起來,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事情,有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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