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511金枝欲婿篇:疼不疼?要不要上藥?(1/2)
鄧萌忽然就站了起來,面色慘白,眸光驚顫。
仿佛前一秒,她還是那個傲嬌又純良的北家大小姐,後一秒,就變成了眼前這個決絕又狠情的小女人。
一番話說出來,甚至都不曾有片刻的遲疑跟後悔攖。
季子川不甚贊同的擰緊了眉頭,低聲呵斥:「枝枝,別這樣跟爸媽說話。償」
季枝枝扯了扯唇角,低頭喝茶。
季生白長腿交疊,靠坐在沙發內,清凜如冰雪的視線落在她的小臉上:「既然這樣,那你這個女兒,的確要不要都沒關係了。」
話落,起身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西裝衣袖:「鄧萌,我們走。」
鄧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就……這樣?」
雖然這番話說的太過絕情,但在子川的事情上,的確是他們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年少氣盛的,會一時賭氣說出這番話來也可以理解,他怎麼能跟著她一起賭氣?
「還能怎樣?她說的話,只有我自己聽到了?」
季生白表情寡淡,不由分說的攬住她的腰肢:「走了,最近沒休息好,早點回去睡覺。」
「……」
季子川起身送他們出去。
回來的時候,就見季枝枝坐在沙發里,手裡的茶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酒杯,一瓶剛剛打開的酒已經少了四分之一了。
差不多從他跟妖妖在一起後,她就慢慢染上了酗酒的習慣,雖然不凶,但幾乎每天都要喝幾杯,心情好的時候喝,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喝。
尤其是最近這兩年,在海上無聊的時候,就經常喝酒,幾次三番險些摔進海里去,從那之後,每每她喝酒,同行的朋友們都要緊盯著,生怕一回頭,她人就不見了。
季子川在她身邊的單人沙發椅中坐下,打量著她沒什麼表情的小臉:「枝枝,你太任性了。」
她眉梢挑高,明亮的光線下,笑的明媚妖嬈:「你第一次知道我任性?」
「那些話,讓爸媽很傷心。」
「是嗎?」她轉著酒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傷心就傷心吧,人活一輩子,誰還沒有個傷心的時候?」
她都傷了好幾年呢,還不是好好的挺過來了?
季子川單手撐額,盯著她沒什麼表情的側臉,目光沉沉。
……
回來孤城沒幾天,季子川就變得越來越忙。
他不准她離開酒店,一開始她還能忍一忍,在酒店裡看看電視,玩玩電腦,讀讀書之類的,時間一久,就坐不住了。
他在這裡的時候,她什麼都不做,也覺得時間飛速逝去,他不在這裡的時候,時間就慢慢慢拉的無限長……
開始坐立不安,煩躁的只想出去透口氣。
跟季子川交涉了無數次,得到的永遠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外面有人守著,根本不給她任何出去的機會,季枝枝憋得厲害,等季子川離開後,乾脆直接搬了凳子爬上了通風口,拐了幾個彎後,從公共的洗手間裡的通風口跳了下來。
鴨舌帽,風衣,口罩,墨鏡,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生怕被他在城中的眼線發現。
白天離開,下午在他回來之前早早回去,一來二去,整整一個多星期,居然真的被沒察覺到。
她忍不住為自己的聰明小腦袋暗暗自得。
布偶貓被她養的越來越肥,整天懶洋洋的蜷縮在落地窗前曬太陽睡覺。
她帶好鴨舌帽,走過去蹲下身子來摸了摸它柔軟的毛髮:「乖,我出去玩兩個小時,回來給你帶小魚乾吃,嗯?」
駕輕就熟的打開通風口的鐵網,跳上去……
……
逛街的時候,意外的跟當初經常陪她一起去海上冒險的朋友遇到了一起。
大概是彼此太熟悉了的關係,饒是帶著墨鏡戴著口罩,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她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嘿!枝枝!」
季枝枝正在看一條絲巾,被她這一拍嚇了一跳,忙不迭的抬手噓了一聲:「小點兒聲。」
李茹笑嘻嘻的戳了戳她的口罩:「幹嘛呢?把自己裹的跟個在逃的殺人犯似的……」
季枝枝自嘲的想,她現在其實跟在逃沒什麼區別了,各種躲躲藏藏,生怕被誰發現。
李茹左右看了看,嘆口氣:「好無聊啊,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現在已經4點多了,季子川早的時候,六七點鐘就能回去,季枝枝忙不迭的搖頭:「我今天有點忙,改天吧。」
「改天什麼呀!前兩天剛被我逮住我男朋友劈腿,這會兒想起來還難過的要死!你就不陪陪我?」
「……」
李茹是他們幾個中最活潑好動的,也是最體貼人的,她剛開始在海上漂泊的時候,因為不適應,幾乎每天都在頭暈噁心發燒中度過,基本上一直是她在照顧她。
這會兒她被男朋友劈腿,她一句沒時間就打發了,好像也不大好。
季枝枝低頭看了眼腕錶,沉吟一聲:「那就一個小時,好吧?」
「好好好。」
李茹挽了她的胳膊,皺皺鼻尖:「今天姐姐請客,我們不醉不休!」
「……」
……
沒喝幾杯,李茹的情緒就涌了上來,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哭訴她對她男朋友多麼多麼好,結果他怎麼怎麼沒良心的劈腿,還光明正大的把他跟小三的照片發朋友圈,讓她難堪……
每哭一會兒,就要她陪她喝一杯酒,不喝就是不心疼她,季枝枝一開始還惦記著不能被季子川發現了,得早點回去,喝的多了,神經漸漸鬆懈下來,乾脆就把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一杯又一杯。
喝到最後,乾脆陪她一起哭。
像是做了一場真假難辨的夢。
夢裡全都是女人崩潰的抽泣聲,依稀還有什麼人驚恐的尖叫聲。
醒來的時候,刺目的光線照的她幾乎睜不開眼睛,想要抬手遮一遮那快把她眼睛亮瞎了的光亮,卻發現雙手動彈不得。
再動一動,什麼金屬東西互相碰撞的聲音傳入耳中,她眯著眼睛,艱難的轉頭看了眼。
雙手手腕被一副銀色的手銬銬在了座椅上。
手銬?
她用力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再看一眼,仍舊是一副明晃晃,冷冰冰的手銬。
「季大小姐,你醒了?」對面,傳來男人略帶嘲諷的聲音。
季枝枝愣了下,轉過頭來,才發現對面坐著兩個男人,穿著警服,神色肅穆,用一種極度警惕又極度鄙視的眼神看著她。
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有些反應遲鈍的開口:「我怎麼會在這裡?」
「季先生很快就會過來了,您稍等片刻吧。」
季先生?哪個季先生?季生白還是季子川?
眉心一陣陣的抽疼著,大腦不知怎麼的混沌的厲害,她又下意識的動了動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先給我解開,不舒服。」
穿著警服的男人仍舊一臉警惕的看著她:「還是等季先生過來了,再說吧。」
季枝枝終於不耐煩,冷眼看向他們:「為什麼?我是殺人還是放火了?就因為陪朋友喝了一點酒,你們就把我銬起來?」
孤城治安什麼時候這麼隨心所欲了?
對面的男人冷笑了一聲:「行了季大小姐,您犯的事兒我們人證物證都有了,不過您是北氏集團的大小姐,身份尊貴,想必一定有辦法平息了這件事情,我們這種底層小民警,不敢跟您過不去,更何況上面也已經下了命令,您也不需要跟我們裝了。」
有病?
什麼亂七八糟的。
季枝枝皺眉:「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先解開我!」
話音剛落,審訊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季子川一身黑色風衣,襯得面色冷硬冰寒,站在門口沒有再近一步,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那樣震驚又失望的眼神,看的季枝枝心臟莫名的一沉,乾巴巴的開口:「我……那個……在酒店裡太悶了,出來喝兩杯,喝多了……就莫名其妙的被他們給帶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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