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526金枝欲婿篇:枝枝,我們結婚吧。(1/2)
季子川隨手將指間的煙碾滅在腳下,粗糲的手指挑起她略顯蒼白憔悴的小臉:「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很痛苦嗎?」
「還好……」
她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呼出一口氣來:「就是覺得有點累,你抱抱我。」
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疲憊的連站都不想站一下,只想靠著他,感受一點點屬於他的氣息跟提問償。
季子川輕輕嘆息了一聲,抬手將她攬抱進懷裡,薄唇吻上她的發,喃喃安撫:「辛苦了,枝枝,辛苦了……」
……
晚上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一閉眼,眼前就是季子川跟季妖妖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的景象。
明明知道只是虛構的,指尖卻還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冰一樣的冷。
仿佛已經分辨不出現實跟虛幻。
直到男人翻了個身,將她冰涼的小身子納入了懷裡:「睡不著?」
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吵到你了?」
「沒有,我也沒什麼睡意。」
他親了親她溫軟的小臉:「外面下雪了,我陪你出去散散步?」
她愣了下:「什麼時候下的雪?我怎麼不知道?」
「好一會兒了,你躺下的早,沒看到而已。」
他說著,打開被子下床,幫她從衣帽間裡拿了衣服出來,一件一件的幫她穿好,從裡到外,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季枝枝這輩子沒穿過這麼多這麼厚的衣服,忍不住抱怨:「你快把我包成粽子了。」
「外面冷。」他乾脆利落的丟給她三個字。
她不大高興的嘟了嘟嘴,到底還是沒反駁,乖乖穿了。
……
雪下的不急,但很大,鵝毛一樣輕飄飄的從半空中落下,溫柔了整個夜色。
季枝枝趴在季子川肩頭,一雙眼眸黑白分明,撥弄著落在他肩膀上的雪花:「季子川。」
「嗯?」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離開萌生集團了?」
「……」
一句話,換來一陣冗長的沉默。
季枝枝閉了閉眼:「你爸的集團在美國,你如果去美國工作,那我們以後是不是就要相隔兩地了?」
他本來就是工作狂,在萌生集團工作的時候,都經常忙到好幾天見不到他,如果去了紐約……
那他們是不是要一兩個月才見一次面?又或者是乾脆一年見個一兩次面?
她相信他對她的感情,但也相信時間跟距離的力量,這是自然界一開始便定下的規律,時間長了,距離拉開了,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腳下的嫩綠的草坪被積雪覆蓋,踩上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季子川低著頭,沉默半晌,才道:「你想我怎麼做?」
「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跟他一分開就是那麼長時間。
「聘請一個足夠出色的執行總裁替我管理好那邊的事務,每個月只需要過去幾次,處理一些重大問題就好,這樣,你滿不滿意?」
「……」
放著自己的大集團不管,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一個他永遠不能名正言順繼承的萌生集團,還要紆尊降貴的做副總……
季枝枝咬唇,不大好意思的打量著他的側臉:「這樣會不會犧牲太大了?」
「你沒有工作經驗,空降到集團做副總,本就容易招惹是非,闖出大禍來,我不在你身邊盯著,萌生集團早晚給你敗沒了。」
「……」
季枝枝鼓了鼓腮幫,不高興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沒出息?好歹也是哈佛畢業的好嗎?你稍微給我點信心啊喂!」
很多事情,她的確做的不夠好,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能力,只能說明她不大上心。
就像當初的渣成績,不是她不想學,只是懶得學。
後來被南莫商刺激了,這才一鼓作氣的衝上了學霸的寶座。
「信心會給你,等你在商場上磨礪個三五年,確定足夠成熟了,我就放手讓你在集團里大展抱負。」
這還差不多。
初雪後的空氣格外的清爽乾淨,她抬手幫他把黑髮上落上的雪花掃掉:「我們好久沒pk一下了,要不一起去健身室運動運動?」
「你不是很累?」
「現在又不累了。」
「……」
……
兩個小時後,香汗淋漓的季枝枝從健身室回來,跟季子川一起沖了個澡後上床,很快沉沉睡去。
主樓。
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敲,北幽陽年輕又英俊的臉隨即出現在視線中。
北梵行將手中看了一半的文件合上,抬眸淡淡看向他:「先坐。」
北幽陽點頭應了一聲,在她辦公桌的座椅內坐定。
北梵行起身,去酒櫃拿了一瓶酒出來,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他,自己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幽陽,你該知道自己最近有多異常吧?」
年輕的男人睫毛半斂,也沒辯解,只簡單的點了個頭:「嗯。」
「我知道蘇西跟蘇祭司不同,她性格沒有他那麼陰暗莫測,但畢竟是他的親妹妹,也知道他們家與我們家的血海深仇,你跟她……不會有結果。」
就算是為了整個北家人考慮,他的這段剛剛萌芽的感情,也是要掐滅的。
北幽陽私底下不怎么喝酒,只有在應酬的時候,才會偶爾喝一點。
今晚卻不知怎麼的,直接一口將半杯烈酒喝了下去。
喉結上下滑動,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里罕見的帶了一絲起伏:「爸,你知不知道,國外有一種技術,可以通過手術,永久性的改變一個人眼睛的顏色?」
永久性的改變一個人……眼睛的……顏色。
北梵行很快捕捉到了他這句話要表達的意思,神色有片刻的僵硬:「你做過dna對比了?」
「沒有……」
北幽陽闔眸:「我只是……有一種感覺。」
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總是微妙又奇異。
他有這個想法,又不敢貿貿然去做檢測,總覺得……一旦開始了,希望就會瞬間膨脹到一種他無法承受的地步,如果隨之而來的是失望……
北梵行在真皮沙發椅內坐下,慢慢點了根煙,又輕輕呼出,良久,才謹慎道:「幽陽,據我所知,蘇祭司的確有一個妹妹。」
而他們調查了那麼長時間,除了他身邊一個跟他很親近但年齡上很不符合的女人以外,就再沒有其他發現了。
而那隻蘇祭司十分在乎的布偶貓,又的確是蘇西所養。
種種證據表明,她就是蘇西,蘇祭司的妹妹。
……
北幽陽離開後,北梵行獨自在書房裡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拿了手機出來,撥通了一個號碼:「調取蘇西的血液樣本送去做dna鑑定,記得做的隱蔽一些,別讓任何人發現。」
那邊傳來男人冷冰冰的聲音:「是,北先生。」
……
一大清早,北宅里就開始鬧鬧哄哄的。
季枝枝被吵醒,皺著眉頭翻了個身,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邊人的位置,摸了個空。
原本很濃的睡意,就這麼忽然消失了,她打開被子下床,胡亂的找了件衣服穿上下樓,剛好碰到一個上樓來的女傭,隨口叫住問:「出什麼事兒了?這麼大動靜?」
女傭恭敬低頭:「回大小姐,聽說是後院被關著的那個蘇祭司跟他的妹妹昨晚突然不見了。」
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鬼?
季枝枝聽的眉頭一擰:「不是好多人盯著的嗎?怎麼會不見了的?」
她昨晚也沒聽到有什麼槍響或者是打鬥的聲音,就算她狀態差,聽不到,但季子川,還有爸跟大伯都在家裡,怎麼可能也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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