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526金枝欲婿篇:枝枝,我們結婚吧。(2/2)
她昨晚也沒聽到有什麼槍響或者是打鬥的聲音,就算她狀態差,聽不到,但季子川,還有爸跟大伯都在家裡,怎麼可能也聽不到?
「現在還在調查中,聽說是憑空消失了,也沒有跟誰打鬥,監控中也沒發現異常的人進入,值班的人也都是輪流值班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不見了。」
「……」
邪了門了。
……
跟蘇祭司蘇西一起消失的,還有蘇西被送去醫院的一份血液樣本。
但事實上,這本身就是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
季枝枝怎麼都想不到,在北家關了這麼多天的蘇西,那個眼睛碧藍的蘇西,居然會是他們找了這麼多年的月牙。
大伯母安蘿整個人都不好了,大概是後悔沒能在她在北宅的時候多去看她幾次,從知道這件事情後就一直把自己鎖在臥室里不見人。
她這些年,因為月牙的失蹤,幾乎把所有的精氣神都耗光了,每次好不容易好一點,就會鑽出個疑似月牙的女孩兒屍體來,斷斷續續,一直持續了這麼多年。
這次錯失跟女兒相見的機會,幾乎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偌大的北宅,這麼多年來頭一次,被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氛籠罩著。
一來是因為月牙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那麼多天,他們卻沒發現,二來……大概也是因為原以為蘇祭司已經被擒,能做的也只能是困獸之鬥,沒想到他隱藏的能力居然出乎他們的意料。
如果原本就可以輕易離開,他卻甘願被囚禁著,等著他們找到月牙,把月牙帶來……
而月牙見到幽陽後又各種示好依賴,甚至在失蹤前一天,親口問幽陽,如果她喜歡他,他介不介意她的身份,娶她為妻……
那個男人,下了好大一盤棋。
如果幽陽感覺稍稍出一點差錯,真的跟她結了婚,將來再生下孩子,到時候一旦被曝光,北氏集團大概會因為***產子的醜聞,釘在了孤城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太狠了,這簡直比要了大伯的命還讓他難以接受。
……
季生白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季枝枝剛剛做完面膜,正往臉上拍著水。
她從鏡子裡瞥一眼躺到床上翻看著雜誌的男人:「都不知道大家在鬱悶什麼,我覺得還挺好的吧……」
季子川聞言,微微抬頭看了過來:「好?」
「對啊!」
她雙手輕輕拍著臉頰,慢吞吞的給他解釋:「錯過了月牙是有點遺憾,但好歹知道了月牙這些年過的還挺好的呀!蘇祭司既沒有殺了她,也沒有虐待她,還給我們養的白白胖胖的,你看他之前因為我抱走了月牙的布偶貓,怒的揚言要取了我的命!可見月牙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嘛!我猜,就算他再次把月牙擄走了,也不會傷害她。」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吧?
至少他們現在很確定,月牙這些年來過的還算可以,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悽慘。
至於以後,機會有的是,總會把月牙帶回來的。
季子川沒說話,像是在回味她剛剛的那番話。
大概是覺得她說的還算有點道理,最後就那麼不了了之了,垂首開始翻看雜誌。
她護完膚便蹭蹭蹭爬上了床,趴在他懷裡不讓他看雜誌:「你看看我,看看我呀!」
季子川好笑的打量著她水嫩嫩白柔柔的小臉:「看你什麼?」
「萬一哪一天我跟月牙似的,被蘇祭司悄無聲息的擄走了怎麼辦?你現在多看一眼,以後就少後悔一個鐘頭!」
話音剛落,耳朵就被男人擰起來了。
是真的擰起來了。
她痛的嗷嗷叫,用力拍他的手:「放開放開!我耳朵要被你擰掉了!」
「再胡說八道?」他沉著眉心教訓她:「這種話也能隨隨便便亂說?」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你趕緊鬆手……」
男人這才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才短短几秒鐘功夫,耳朵已經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了似的。
她埋怨的瞪他一眼,想說兩句什麼來挽回面子,但又想到這臥室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也沒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丟臉就丟臉好了。
乖順的趴在他懷裡:「話說,調查有眉目了沒有?蘇祭司那邊的人是怎麼混進我們北家的?」
男人一手翻著雜誌,一手攬著她的腰,漫不經心的口吻:「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啊?」
「這兩個人,一個是看守著蘇祭司的,一個是看守著蘇西的。」
「不會跟李茹一樣,他們都是蘇祭司的人吧?」
「不好說,他們是爸多年前就誓死追隨的死士,沒有家人沒有朋友,被威脅的可能性為零,錢也從來不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在交換崗位之前就被蘇祭司的人殺了,然後找了兩個跟他們極其相似的人,通過易容術以假亂真,借著夜色的掩蓋,混進去的。」
「易容術?」季枝枝聽的一陣凝眉。
還真是……什麼奇葩東西都會。
「易容術比催眠要簡單的多,找個長得本身就差不多的,再通過化妝,很容易就讓人分辨不清出,我也會。」
季子川垂眸,冰涼的指勾起她的下巴:「你想不想試一試?我可以把你畫的跟……」
季枝枝雙眼放光,搶先一步回答:「跟奧黛麗赫本一樣?」
那她一定一定要試一試!
季子川沉吟一聲,不疾不徐的補充:「跟小黃花一樣。」
季枝枝:「……」
小黃花是孤城人人皆知的一個傻子,因為天天在腦袋上插一朵小黃花而出名,見到個女人就要罵別人丑。
季枝枝曾經跟她見過一面,當時還在上中學,在校門口跟她碰到了,也被指著罵了一通。
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這麼喜歡小黃花,幹嘛要把我化妝成小黃花,乾脆我給你找來,直接給你做媳婦兒得了,省下你大費周章的化妝了。」
男人眉梢挑高:「一生氣,就更像了!」
季枝枝憤憤咬唇,拍掉他的手:「走開!你才像!你全家都像!」
剛說完,又發現把自己也繞進去了,又慌忙改口:「不,就你自己像!你就是男版小黃花!」
說完,直接翻了個身背對他躺了下來。
原以為他很快就要過來哄哄自己的,沒想到身後的男人居然就那麼自顧自的看起了雜誌。
火氣頓時蹭蹭蹭的往上冒。
正咬牙切齒的想著怎麼狠狠的給他一記教訓,身後,男人忽然淡淡開口:「枝枝,我們結婚吧。」
他的聲音太過平靜,平靜的像是在說『我們睡覺吧』一樣,季枝枝愣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翻了個身,一雙星眸睜到最大:「你剛剛……說什麼?」
「結婚吧。」
他合上雜誌,垂首淡淡看她一眼:「嫁給我。」
就這樣?
沒有鮮花,沒有煙花,沒有單膝下跪,電影中所有的浪漫情節都沒有出現,就這麼……求婚?
他是有多不浪漫?
季枝枝咬唇,憤憤瞪他一眼:「不嫁!愛娶誰娶誰去!」
季子川表情寡淡:「愛娶你。」
「……」
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季枝枝垮了小臉:「我不要!一輩子一次,你怎麼能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求婚呢?」
「求婚?」
季子川重複了一遍著兩個字,像是完全沒想到似的,頓了頓,才問:「你想我怎麼求婚?」
「……」
季枝枝只覺得一口氣噎在氣管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求婚要的就是女方的一個驚喜,要是由她來告訴他,那還有什麼好求的?
「我現在不想搭理你!你別跟我說話!」
她氣呼呼的翻了個身子又背對了他。
這次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