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573月顏如霜篇:我還是不強扭這瓜了,省的苦到自己。(1/2)
他是在用這個店鋪,還當初騙她感情的債嗎?
難怪南莫商那天會突然翻臉。
闔眸,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又重重呼出,她走過去,挽住花曼曼的胳膊,語重心長:「曼曼姐啊……」
花曼曼被她的這個『姐』叫的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直覺她接下來說的話不會是什麼好話償。
果然,就聽她繼續語重心長的道:「你看,合同我簽了,想反悔估計是不可能了,但我正正經經開個店,不想欠誰的人情,你再借我100萬,回頭賺了錢,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好不好?」
花曼曼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以此表示自己拒絕的決心。
不想欠北幽陽的人情,就可以欠她的人情了?她跟她不熟好不好?
「你別這樣,你這樣……會把妹妹我逼的想要做壞事的。」
白月顏仔細的幫她整理著衣領,無限真誠的模樣:「我看那唐總挺喜歡你的,你多跟他接觸接觸,別說100萬,500萬也是小事兒啊是不是?」
「白月顏,你別欺人太甚了!」花曼曼氣的小臉泛白,抖著手指著她。
白月顏長喟一聲,做痛心疾首狀:「再仔細想一想,當初我命懸一線,你卻揣著我的夜明珠跑了……當時那心啊,拔涼拔涼的……」
「行了行了行了!你是不是打算拿這件事情要挾我一輩子啊?!那珠子我都沒找到合適的買家賣出去,差點被南莫商弄死在手裡!我還沒喊冤呢!100萬沒有!你想都不要想!」
白月顏皺眉:「真不給?」
「不給!沒有!」
「你知道老大這幾年一直在找你吧?喵喵前兩天就在這裡被人殺了,他這兩天就要過來!到時候跟你碰到了……那可就不是100萬的事兒了,我怕你被抓回去後,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
花曼曼倒吸一口涼氣:「喵喵死了?怎麼死的?」
當初在基地里,她可是活的跟個小公主似的,最喜歡穿上漂亮的裙子到她們跟前舞騒弄姿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得罪了一個權貴,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等著老大過來查呢!」
「真的假的?」她忽然回過神來,狐疑的瞧著她。
「不相信?」
白月顏攤手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不相信那你就等等,等過兩天跟老大在孤城狹路相逢了……」
「……」
……
接到白月顏電話的時候,季枝枝正趴在床上享受著季大總裁的獨家按摩。
掛了電話,她拿手機戳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白月顏約我見面,說有事情要我幫忙。」
「所以?」
寡淡涼漠的兩個字,顯示著男人對這件事情的興趣缺缺。
季枝枝翻了個身,皺著小眉頭看著他:「你還記不記得她上次突然出現在大伯的生日宴會上,一身的傷,還著急的要找幽陽?」
「嗯。」
「當時我就覺得怪怪的,她又不欠我們北家的,也沒被我們威脅著,怎麼會再次冒著被她的boss發現的危險來提醒我們炸彈的事情。」
她說完,忽然坐起身來:「看她這次找我做什麼!如果還是跟幽陽有關係,那我敢肯定,這小子在腳踏兩隻船!」
季子川隨手拿過旁邊摺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來幫她穿上,叮囑:「幽陽做事有他自己的分寸,你不要插手。」
「幹嘛?」
季枝枝不高興了,狐疑打量著他:「他要真敢腳踏兩條船,就算是我堂弟,那也是要把他拖出來遊街示眾的!你替他說話,是不是……」
「這世界上,有哪個女人有能力把我的注意力從你身上吸引開?」男人不疾不徐的打斷了她。
一句話,終結了這個話題。
季枝枝喜滋滋的捧著他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那我過去了,等我回來哦~」
「嗯,注意安全。」
……
「這個,麻煩你替我轉交給北幽陽。」
白月顏將一張100萬的支票放到桌子上,推過去:「這是今年剩下的房租!我不需要他的特殊照顧,也不接受他的任何道歉!唯一要求的,就是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
跟他在一起的那短暫的時間,就這麼被她冰凍在記憶里,不會腐爛,不會丟棄,但也不會再回頭細細品味,探究到底誰對誰錯,怎樣彌補。
沒意思,一點意思都沒有。
季枝枝單手托腮,吃著草莓布丁,睨著桌子上的支票,沒吭聲。
果然,有貓膩!
「他怎麼你了?」
她問:「我了解的幽陽,雖說悶了點兒吧,可絕對不渣!腳踏兩條船這種事情,他可是做不出來的。」
白月顏卻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討論的興致了,起身:「我還有事情要忙,麻煩你了。」
「哎……」
季枝枝懊惱。
她還沒八卦夠好嗎?!
……
晚上11點多,季枝枝去幽陽書房的時候,見他還沒回來,想了想,直接翻開一本書,把支票放到了書本下面。
「枝枝?」
月牙端著一份水果拼盤推門而入,見她坐在辦公桌後的沙發椅內寫便利貼,疑惑:「你在寫什麼?」
「你都這麼大肚子了,別總忙活來忙活去的,不累麼?」
季枝枝起身,上半身橫過桌面幫她把水果拼盤接過來放下,示意她坐:「趕緊坐下休息休息。」
「哥哥還沒回來?」
「嗯。」
「你寫什麼呢?」
「嗯……」
季枝枝單手托腮做思考狀:「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月牙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季枝枝沉吟一聲,雙手遮唇,明明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偏偏還要把聲音壓到最低,生怕被誰聽去了似的:「北幽陽他,背著你的好朋友慕煙,在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來著!」
月牙唇角淺淺的弧度倏然一僵:「什麼?」
「是個叫白月顏的,之前我還差點以為她就是你呢!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很好,雖然是個賊,但也是個迫於無奈的賊,而且只偷那些用不正當手段升官發財的人的錢,我對她印象還蠻好的!」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這兩個小女人幾乎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季枝枝有什麼心事從來都不瞞她,更何況是男人劈腿的大事。
幽陽要是真的在男女的事情上渣了,那她們女人無論如何都要站起來共同鄙視他的。
「上一次你爸生日宴會上,她過來找過他,當時一身的傷,隨時都要昏死過去,還過來找幽陽來著!」
「……」
月牙呆呆看著她,紅唇微動,像是想要說點什麼,最後卻又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季枝枝寫好了便利貼,貼到了電腦上,敲了敲桌子:「我任務完成了,季子川還在等我呢,先走了啊。」
月牙像是沒聽到似的,仍舊呆呆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20分鐘後,北幽陽推門而入,見她坐在那裡,煩躁撕扯領帶的動作微微一頓,又隨手將領帶帶了回去。
「哥哥。」她聽到聲響,轉頭看向他。
燈光落在她白嫩姣好的小臉上,映下幾點弧度完美的陰影,北幽陽隨手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淡淡看她一眼:「說了多少次了,早點睡覺,不要等我。」
月牙沒說話,放在腿上的雙手十指糾結在一起。
「怎麼了?」
她低落的情緒很快被男人察覺到,南莫商抬手將座椅拉離辦公桌,雙手撐著扶手將她困在臂彎間,打量著她的臉色:「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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