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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573月顏如霜篇:我還是不強扭這瓜了,省的苦到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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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落的情緒很快被男人察覺到,南莫商抬手將座椅拉離辦公桌,雙手撐著扶手將她困在臂彎間,打量著她的臉色:「不高興?」

月牙咬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惶惑不安:「哥哥。」

「嗯?」

「你喜歡慕煙嗎?」

沉默。

男人的突然沉默,像是另一種無形的答案,月牙抬頭,迎上他略顯失神的視線,又問了一遍:「哥哥你喜歡慕煙嗎?」

「怎麼忽然想起來問這個問題?」他看著她,不答反問。

「是因為慕煙來看我的時候,我說的那句真希望她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月牙情緒忽然就開始失控,澄澈乾淨的眼底布滿震驚跟不可思議:「就因為這個,你才故意在我面前表現的對她很有興趣是不是?」

他表現的太明顯,她就真的以為他是喜歡上慕煙了,然後歡天喜地的幫他們牽了線。

枝枝說他劈腿。

這是她的同胞哥哥,哪怕出生後沒多久就分別20年,但他們曾經在一個子宮內共同生存過9個多月,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以為他是個劈腿的渣男,她也不會相信。

前些天他莫名其妙的心情愉悅,跟這些天他獨自一人卸下防備時的落寞黯然,在這一刻,仿佛突然就有了解釋。

「哥哥,你瘋了是不是?!」

月牙無意識的抓緊他的襯衣衣袖,氣的臉都白了:「她是我的朋友,就算不嫁給你,我們也可以經常見面!你用你的婚姻來彌補我,你覺得我會高興嗎?你看我很高興嗎?!」

明明,他只是將她推進了地獄的深淵裡。

一份友情,跟同胞哥哥一生的幸福,對她而言哪個重要,他真的看不出來嗎?

北幽陽薄削的唇抿成一條線,半斂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全部情緒,不肯泄露給她分毫。

月牙咬唇,努力克制了一下情緒,才道:「慕煙這邊我會好好跟她解釋的,哥哥,你去把她追回來,那個叫白月顏的女人,你如果不把她追回來,我以後就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她說完,抬手用力推開他,起身離開。

男人像是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眼角餘光掃到電腦上貼著的一張便利貼,隨手揭下來。

——白月顏來找我了,要我把這張100萬的支票給你!說不需要你的照顧跟道歉,只要你別再干涉她生活了,支票在左手邊第一本書里夾著,別忘了收啊!——枝枝。

……

正盯著工人們裝修,旁邊的花曼曼揉著眉心不停的嚷嚷:「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頭好疼啊!」

白月顏抽空瞥了她一眼:「頭疼就去醫院看看。」

花曼曼氣的抖著手指著她:「我砸給你250萬,心疼的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哪兒還有力氣開車?你個白眼兒狼……」

從把支票給了她,她就沒消停過一會兒,昨晚半夜三更還給她打電話騒擾她,一會兒胳膊麻,一會兒心臟不舒服,一會兒肚子疼的。

白月顏把牆紙放到一邊,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看起來的確不太舒服的樣子,心想到底還是強迫她拿了250萬出來,她這麼個視財如命的女人,說不定真能疼出個好歹來。

「車鑰匙呢?」

「這兒。」

「走吧,我送你去醫院輸一點營養液,估計就舒坦了。」

「輸營養液的錢誰付?」

「我!我我我!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

醫院的出入口並排而立,白月顏停下車來拿卡的時候,副駕駛座上的花曼曼忽然『咦』了一聲:「這不是你前夫南莫商麼?」

白月顏聞言,腦海中不等思考一下,視線已經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銀灰色的敞篷跑車中,一對年輕男女赫然入目,男人搭在方向盤上的鑽石腕錶折射著刺目的陽光,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唯有微微勾起的唇角露出些許譏誚的痕跡。

副駕駛座上,一身碎花長裙的溫若甜柔弱無骨的依附在他肩頭,活脫脫一個從小說里出來的病美人。

「喲,這麼快就又跟別的女人勾搭到一起去了?」

花曼曼對著後視鏡擺弄了一下長發,皺眉:「姑娘我哪兒比她差了?怎麼對我的時候就跟個冷血無情的負心漢似的?」

後面的車遲遲等不到她進去,按出一連串尖銳的喇叭聲。

白月顏隨手將卡丟到車裡,面無表情的踩下油門:「她本來就是他要娶的女人。」

……

工人們6點準時下班了。

白月顏一個人待在店裡收拾狼藉,一直收拾到晚上9點多,又去吃了一點宵夜,這才回了酒店。

穿著白色浴袍的男人執著一杯紅酒,正站在落地窗前一邊欣賞夜景,一邊品酒。

她俯身換鞋,徑直進了臥室。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在床邊坐著了。

她坐在梳妝檯前,拿著吹風機將頭髮仔仔細細吹乾,這才起身上床。

幾乎是剛剛躺下,男人便將酒杯放到了桌上,一個翻身覆上她。

白月顏閉著眼睛:「關燈。」

男人眉梢挑高:「為什麼?」

「開著燈,我睡不著。」

低低的冷笑響在耳畔:「我看起來像是要讓你睡覺的樣子?」

「你把燈關了,你做你的,我睡我的。」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聲音平板的聽不出一絲起伏:「如果可以,麻煩你快一點,我很累,需要休息。」

男人稜角分明的俊臉終於冷了下來,大手兇狠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白月顏,就算是個女支女,出來賣的時候也要假裝叫兩聲!你擺這個臉色出來掃我的興致,就不怕你想要的『嫖資』也被掃了?」

他刻意的羞辱,沒能如願的讓她產生半點情緒變化。

那雙黑白分明的星眸里,自始至終都漠然的近乎絕情,仿佛在她眼裡,他不過只是一棵樹,一塊石頭,不值得她浪費半點情緒。

積壓了幾天的情緒終於在她的這份冷漠中爆發,他忽然起身,面色冰冷,一字一頓:「白月顏,你真是讓我倒盡了胃口!」

話落,奪門而出。

白月顏面無表情的盯著雕刻著精美圖案的天花板好一會兒,抬手關燈,翻了個身,睡了。

……

深夜11點,大部分人漸漸沉入夢鄉的時候,盛世夜總會卻剛剛拉開火熱帷幕。

南莫商穿過熱情擁擠的人群的時候,瞥了眼舞台上正在跳著香艷鋼管舞的舞娘。

她看上去還很年輕,大概只有20歲左右的樣子,少的可憐的幾片布料遮不住她發育的性感惹火的身材,半遮半掩之下,越發勾的人心發癢。

「新來的?」他隨口問了一句,上樓的步伐不曾為此停歇片刻。

「是的,商少。」

盛世的大堂經理一邊低聲附和著,一邊用眼神示意身後的人。

五分鐘後,年輕的鋼管舞女郎便出現在了三樓的vip包廂內。

徐良饞的乾瞪眼:「哥,你可不能幹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這種事兒!嫂子那麼大一個美人兒放家裡你不要,來跟我們搶什麼呀?這小嫩妞兒剛好符合我胃口,你就行行好送給我唄。」

南莫商慵懶的靠在沙發里,抽著煙,眯眸打量著面前還略帶羞澀的女孩兒,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可以。」

徐朗本就是調侃,沒料到他居然真的捨得把這麼一個頂級***白送給自己,頓時雙眼放光:「哥,謝謝了!這人情兄弟我一定銘記在心!美女,來來來,來少爺我的懷裡。」

女郎卻站在原地沒動,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光滑的小腿無意識的蹭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腿,清純中透著誘惑。

「得。」

徐朗見這情景,沒好氣的又坐了回去,悻悻然的樣子:「人家看上你了!我還是不強扭這瓜了,省的苦到自己。」

旁邊的幾個公子哥兒聞言,鬨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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