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5 646你好,阿司匹林先生:我願意嫁,你管得著嗎?(1/2)
路西斯被踹的身子一個趔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就說不是故意的不就完了?」
而且看他這樣子,的確不是故意傷那北月牙的。
他去殺安易生,她北月牙自動送上門來尋死,怪得了誰?阿司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責任推到他們頭上來。
他樂觀的想著償。
路西法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整天就知道歡兒歡兒,除了洛歡的事情以外,他平時腦袋裡幾乎是沒東西的。
……
美國,加利福尼亞。
黑色磨砂蘭博基尼呼嘯而過,輪胎摩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洛歡剛剛走完一場盛大的時裝秀,直到凌晨才結束,折騰的筋疲力盡,這會兒正在臥室里休息,被這陣尖銳的聲音驚到,瞬間清醒了過來。
第一反應就是出了什麼事情。
她常年伴在蘇祭司身邊,早已經習慣了突發的各種狀況,再睏倦的狀態,只要察覺到一絲異樣,都會很快驚醒。
匆匆打開被子下床,卻只來得及看到一輛熟悉的跑車駛出視線。
她從來沒見他以這樣的速度開過車,哪怕是在最危險的時候,也從來都沉穩的讓人心安。
站在窗邊發了一會兒呆,她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轉身匆匆下樓:「出什麼事了?boss去哪裡了?」
她從十歲開始就做模特兒了,這麼多年下來,優雅高貴的氣質已經深入骨髓,饒是在家裡,走的也十分矜持。
更何況,她每天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必然是上了精緻的妝容,穿上精心搭配的衣服了的。
因此這麼突然不顧形象的跑下來,把幾個女傭嚇的呆了下,一臉吃驚的看著她。
其中一個人反應的快了一些,忙回答:「boss是從樓上下來的,什麼都沒說就直接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
「那路西法路西斯呢?」
古堡很大,雖說他們是住在一起,但平時沒什麼事情,路西法兄弟也很少來這邊,兩邊的女傭也都是分開的,她這麼問,得到的只能是女傭搖頭的動作。
洛歡咬唇,不再把時間浪費在她們身上,轉身折返回了樓上。
蘇祭司的書房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禁地,除非他主動要誰進去,否則一般沒有人敢隨隨便便闖入。
洛歡曾經在空閒的時候,因為無聊進去過一次,剛好被他撞見。
雖然沒有大發雷霆,但男人臉色陰沉了好長一段時間,比直接發脾氣還要讓她難受很多。
久而久之,就幾乎不怎麼涉足了。
可這會兒,怦怦狂跳的心臟卻讓她鬼使神差的進去了。
檀香木的書房,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幽冷暗香,入眼處,是枯燥無味的書架跟書籍,排列整齊。
洛歡在書桌前站定,抬手碰了碰放在一邊的咖啡杯,還是熱的。
指尖滑過擦拭的一塵不染的書桌,她慢慢在真皮沙發椅中坐下,視線掃過堆疊在一起的文件,書本,花瓶……
最後落在電腦屏幕上。
屏幕上是乾淨的,什麼都沒有,但如果留意,就能看到左下角有一個最小化的文件夾。
連文件名都只是——新建文件夾的文件夾。
本能的就抬手按住了滑鼠,食指輕點……
是一個視頻文件夾,帶著日期,霸占了一整個屏幕。
洛歡盯著最新的一份日期,腦中忽然就想到了,那天,剛好是北月牙最近一次跟千里視頻的日期……
……
孤城。
市中心醫院,經過了6個小時的緊張搶救,月牙終於被推出手術室。
安蘿淚眼斑駁的撲過去,一看到女兒煞白到看不見一絲血色的小臉,緊繃了6個小時的神經崩斷,暈了過去。
身後的男人穩穩接住了暈厥的妻子,擰著眉頭將她打橫抱起來,看向醫生:「月牙怎麼樣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滿眼的慶幸:「幸虧子彈只是擦著脖子過去的,沒有傷到頸動脈,手術很成功,北先生您儘管放心,大小姐只是失血過多,補一補很快就會好的。」
要真傷到了頸部的大動脈,血直接噴湧出來,恐怕在路上就已經不行了。
北梵行鬆了口氣,叮囑身邊沉默的看著月牙的兒子:「幽陽,你照顧好你妹妹,我先把你媽送回去。」
北幽陽頷首,聲音平板的近乎麻木:「好。」
……
北梵行抱著安蘿離開,幽陽陪著月牙去了病房,走廊里頓時顯得冷清了不少。
季枝枝剛剛懷孕兩個月,這會兒正是孕吐反應最厲害的時候,剛剛看到月牙的模樣,心裡更是壓抑的不行。
北家對子女的要求一向嚴格,如果月牙小時候沒被蘇祭司偷走,那一定也會跟他們一樣接受嚴格的攻擊與自我保護的訓練的。
至少能在短時間裡感覺出危險的靠近,及時避開。
她愁悶的嘆口氣:「我們先回去吧,月牙現在需要靜養,我回去煲點補血的湯來給她。」
說完轉身,一步已經邁出去了,才發現季子川還站在原地,冷峻剛毅的側臉染著深沉的痕跡。
她抬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喂!想哪家美女千金呢?知道一個月沒給你碰委屈你了,但也用不著在我面前想的這麼出神吧?」
季子川回過神來,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走吧。」
「別沒事啊,跟我說說,你剛剛在想什麼?」
「沒什麼。」
「你說不說?不說今晚睡書房!」
「……」
季子川默了默,有些無語的垂首瞧著她:「聽說,月牙是在安易生的公寓裡遇到暗殺的?而且是第一次過去?」
「對啊,聽說跟安易生約好了一起吃晚餐的,結果他臨時有個病人,就離開了一下,讓月牙先上……」
季枝枝說著說著,忽然頓住,皺皺眉頭。
安易生還在警察那邊錄口供,她是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的,當時聽了一下原由也就算了,沒怎麼往心裡去。
現在再這麼一重複出來,就覺得……
未免有點太巧合了。
這世界上巧合的事情不少,但恐怕其中自然的巧合跟人為的巧合,要不相上下。
至於究竟是哪種巧合,自然還是要調查一下才知道。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她懶懶靠著他的手臂,意味深長的口吻:「聽說這個安易生在跟月牙求婚之前,還跟一個女人糾纏不清了大半年?」
一個男人,是不可能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糾纏不清那麼久的。
要麼深愛,要麼淺愛,總歸是要有點愛的。
怎麼就突然向月牙求婚了呢?
明明他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貪圖榮華富貴,妄圖攀附豪門的小白臉啊……
季子川單手搭在她腰間,低聲叮囑:「幽陽現在心情不好,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他,我先調查一下再說,其他人也不要說,知不知道?」
季枝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知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像傻子?」
進了vip電梯,季枝枝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話說,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派殺手過來的人的確是蘇祭司,那他暗殺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大伯或者是爸爸嗎?怎麼會把目標對準安易生呢?」
就算是因為他即將成為北家的姑爺,恨屋及烏好了,那至少也應該在處理完北家所有的人之後,再處理他吧?
季子川沒說話,只是感慨萬千的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幸虧你夠漂亮。」
多少彌補了一下情商上的不足。
季枝枝沒理解透他這句話暗藏的意思,只是聽他夸自己漂亮,就很開心,立刻把剛剛的疑問拋到了九霄雲外,抬手摸著自己的小臉:「是吧是吧?聽說女人懷孕後就更有韻味了,看來是真的!比以前漂亮了多少?百分之十?還是百分之五十?」
季子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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