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 645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北月牙要是死了,我們就等著陪葬吧(2/2)
安易生唇角的那點淺笑很快消失無蹤。
反光的電梯門,倒映出了他陰冷涼薄的臉部線條,骨節分明的指碰觸了下,到達指腹的溫度,是冷的。
……
這是月牙第一次來安易生的公寓。
莫名的有些緊張。
在車上的時候雖然聊的挺開心的,但總覺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會是在想……
她臉紅了紅,應該不會吧?
看他這些天的表現,就算想,也該循序漸進的來才對,總不會突然就想要跟她啪啪啪吧?
嗯嗯,他今天只是單純的想請她嘗一嘗她的手藝而已。
一邊這麼自我安慰著,一邊扯開衣領看了一眼——糟糕,今天沒穿成套的內衣……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腦海,她就慌忙抬手用力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太邪惡了太邪惡了,她怎麼能心裡想著不要身體卻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呢?
不過以防萬一也是必要的嘛,畢竟還有一周他們就要結婚了,早做晚做都是做。
腦袋裡亂糟糟的,連拿鑰匙的手指都莫名其妙的開始發抖,連著掉了兩次,才好不容易把門打開。
完全不熟悉的環境,她抬手摸了摸,卻意外的摸到了燈的開關。
正慶幸著,按了幾次,眼前卻始終都是黑暗的。
壞了?還是她開的方式不對?
她低頭去翻找手機的功夫,只覺得頸部一熱,像是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卻摸到了一手的黏膩。
不等意識到掌心的黏膩究竟是什麼,尖銳的痛楚已經席捲神經,她本能的蜷曲了身子,一聲難耐的悶哼聲從唇齒間溢出。
『砰』的一聲響,一顆子彈擦著肩膀飛馳而過,打入了她身後的牆壁里,像是原本對準了她,卻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失去了瞄準的目標。
幾秒鐘的死寂後,黑暗的房間裡,一束明亮的光線筆直的落在了倒在血泊里的月牙身上。
「ohmygod!」
男人聲線性感又低沉的感嘆了一聲,隨即俯下身,單手拽住月牙的衣角,微微用力撕下一塊布帛來裹住她血流不止的頸項。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後,隨即將她扛起來,緊了緊腰間吸入蠶絲的繩索,從窗台一躍而下……
……
秋風瑟瑟,無人的江邊,一輛停泊著的黑色越野車門被打開。
正在煩躁抽菸的路西斯一眼看到渾身是血的路西法上車,罵了句髒話:「你他媽受傷了?!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就那麼個小破心理醫生,至於把你搞的渾身是血?」
本來他打算去的,但最近boss對他很是不滿,路西法擔心他毛毛躁躁的性格再被北氏的人發現了,於是就親自出馬了。
路西法接過司機遞過來的紙巾,胡亂的擦拭了一下手心黏膩的血,聲音罕見的帶了絲緊繃:「殺錯人了!」
路西斯哼了哼,不以為意:「我當多大的事兒!不就殺錯個人麼?死在你手裡的人還少?」
「是北月牙!」
「咳、咳咳咳咳咳……」
路西斯一不留神被一口煙嗆到,連連咳嗽了起來,好一會兒,才睜大眼睛吃驚的看著他:「你殺了北月牙?!」
「應該是,我不太確定,把她丟醫院急診室就溜了。」
「……」
幾秒鐘的死寂後,路西斯皺著眉頭狠狠抽了幾口煙,這才下決心似的道:「死了就死了!那麼個禍害留著也沒什麼意思!省的阿司動不動就腦抽的幹些出格的事兒。」
「你懂個屁!!」
路西法這會兒煩躁的厲害,他在一邊嘰嘰歪歪的,他聽的鬱悶,一腳狠狠踹了過去:「北月牙要是死了,我們倆就等著跟著陪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