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 619你好,阿司匹林先生:讓女人頂罪,你是越來越出息了啊(2/2)
路西斯年輕張狂的俊臉上滿是高高在上的驕傲之色,一手戳著她的腦袋:「我跟你說啊,這可是荷蘭後印象派畫家文生梵谷的油畫,叫《羅納河上的星夜》,無價之寶你知不知道?盡頭才剛剛送過來!阿司等它等了半年了,要知道被咖啡毀了,肯定要動怒的,我皮嬌肉嫩的,吃不了苦。」
所以呢?
月牙嫌棄的一直拍他的手,別動她別動她,怎麼這麼煩人!!
他一個男人都皮嬌肉嫩,她一個女人就皮糙肉厚了是不是?!
這種不要臉的話也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口,臉皮是有城牆那麼厚嗎?!
「我管你吃得了苦吃不了苦,畫又不是我毀的,你憑什麼把我拉出來做替罪羊?我不干!」
她說完,繞過他就要走,沒走兩步就被長腿男人一個大步趕上,攔住了。
「反正阿司已經討厭你討厭到極點了,就算你頂了罪,也就那樣了,頂多挨一頓鞭子,你年紀輕輕的吃點苦頭怎麼了?」
這逆天的神邏輯。
月牙後退一步,擰著小眉頭不敢置信的瞪他:「不可理喻!」
路西法全程沒吭聲,抽著煙,眯著一雙風流狹長的丹鳳眼,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路西斯見她絲毫沒有要點頭的意思,雙臂環胸冷哼一聲:「我可告訴你啊,今天這事兒你要是不替我扛下來,回頭可別怪我給你女兒苦頭吃!」
月牙臉色一變,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會拿女兒威脅自己,一怒之下,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掃了過去。
啪——
一室寂靜。
路西法首先回過神來,悶笑著起身把臉色鐵青隨時都要發狂的路西斯推到了一邊:「行了,也怪你嘴欠,挨這一耳光不算虧。」
「滾!!」
路西斯終於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睜大,咆哮著就要上前:「老子他媽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老子今天不廢了你,就他媽不是路西斯!」
「行了行了,你知道阿司不喜歡被別人動自己的東西,小心回頭再惹他生氣。」
愛人也好,親人也好,仇人也好,要怎麼對待,蘇祭司會自己做決定,他們貿貿然替他辦了,多半是費力不討好。
路西斯氣的頭頂都快冒煙了,指著自己的左臉:「你看到了沒?她剛剛打這兒了!媽的,我看她是活膩了!」
「看到了。」
路西法沒什麼心情繼續大力他,把他推到一邊後,這才笑盈盈的走到月牙面前:「人呢,你打了,事兒呢,不好這麼了了,這畫給毀成這樣了,阿司是肯定要動怒的,你替他擔下這個罪,回頭我自然會把這份恩情,回報到千里身上。」
同樣都是拿她的女兒說事,可路西法顯然很懂得說話的方式。
「阿司平時很忙,鮮少在家,千里又有你這個姓北的媽媽在……你知道的,阿司有個姑媽,對北家恨之入骨,她一直在想方設法的除掉千里這個不該存在的孩子,她身邊多一重保護,就多一份平平安安長大的機會。」
月牙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
關於蘇祭司的姑媽,她知道的並不多,但她的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
蘇祭司還能因為千里是他的親生女兒對她好一點,可那個姑媽,跟千里本來就隔了一代,再加上千里身上流著一半北家的血……
路西法的這番話,可能有水分的存在,但大部分應該是事實。
好一會兒,她才深吸一口氣,仰頭看向他:「你說你會回報到千里身上,空口無憑的,就想讓我相信你?」
路西法屈指彈了彈菸灰,笑容妖魅而邪氣:「以後的事情先不提,你可以問問阿司,上一次女傭抱著千里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是誰半空中把她接住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後面的恩情先不說,哪怕只是要還他之前的恩情,她也要替路西斯把事情擔下來。
……
路西斯跟路西法離開後,月牙拿了手機出來谷歌了一下《羅納河上的星夜》,越看越頭疼。
什麼『強而有力的筆觸表達出夜的深沉神秘與無法預測』,什麼『是梵谷內心急欲分享與寂寞的率直表現』,她感受不出來,但這麼多的賞析都給這幅世界名畫超高的評價,可想而知它的價值有多高。
谷歌上面說這幅畫現存於法國巴黎的奧賽美術館,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自己手裡的,但路西斯說他足足等了半年,可見中間費了多少周折。
聽說那件事情沒發生之前,蘇祭司一直醉心於風景畫,這幅畫對他而言,應該很重要。
她皺眉,一想到蘇祭司發怒時渾身都散發著致命戾氣的樣子,就覺得不寒而慄。
……
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天。
小公主白天睡多了,這會兒都晚上10點多了,還精神奕奕很興奮的一直在纏著她玩。
她一直醒著,分散了月牙的注意力,時間反而沒那麼難熬了。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她幫芭比娃娃穿衣服的動作微微一頓,紅唇微抿:「進。」
女傭很快開門進來,用一種無限憐憫的眼神看著她:「boss回來了,要你去書房一趟。」
月牙斂眉:「知道了。」
見她起身,小千里立刻張開手臂要她抱抱,她垂首親了親她軟糯的小臉:「麻麻出去一趟,一會兒再回來陪你玩,嗯?」
小傢伙睜著一雙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看著她。
---題外話---謝謝13391093050親愛噠送的5朵花花,灰常灰常喜歡,麼麼麼噠,愛你們哦~~下午學車回來,要是還有力氣,就再寫點給你們哈,麼麼麼噠,這個月苦了你們了,對不住對不住,~~~~(>_<)~~~~我努力一次性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