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你好,阿司匹林先生:還不起來?等著我抱你?(2/2)
這件事情,月牙從來就沒想過要把它揭露出來。
蘇祭司所有的親人都死了,身邊就只剩下這個將他一手帶大,視如己出的姑媽了。
如果他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如果他連自己的姑媽都失去了,打擊之下還不知道要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兒來。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要對一個只有不到7個月大的女嬰下手。
蘇珍忽然緩緩站直了身體,雙臂環胸,又恢復了一派優雅的貴婦人姿態,只是看著她的眸底,已經瀰漫了濃重的殺意。
可槍枝落到手中的時候,首先倒在血泊中的,卻是她身後的兩個一直乖乖聽她調遣的西裝男人。
上了消音器的槍枝只開了兩槍,中間沒有半秒鐘的間隔,兩個男人胸口處已經各自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月牙瞳孔急劇收縮,一聲尖叫還在喉骨,冰冷的槍管已經對準了自己的眉心。
蘇珍沒有打算逼問她是怎麼知道的那件事情。
她的交際圈有限,只要細細調查一下她這兩年來接觸到的人,自然就能找到她要找的……滅口的對象。
食指扣動扳機,又是低促的一聲響。
本該射.入月牙眉心的子彈,卻打上了頭頂上方的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那一剎那的混亂,快到讓她完全無法應對。
蘇珍驚恐睜大的眼睛,飛速墜落的水晶吊燈都被自動模糊了,唯有蘇祭司英俊到不需要任何修飾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
尖銳的碎裂聲在身後不到一米的距離響起。
地板都被震的微微晃動。
月牙的小腦袋被男人單手按在了胸前,溫熱結實的觸感隔著他乾燥的衣服傳遞過來,她閉上眼睛,高懸的心臟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感覺詭異而真實。
好像……抱著她的男人並不是仇視痛恨她的蘇祭司,而是將她寵在了心尖上的北幽陽。
「阿司——」
蘇珍驚恐的叫著蘇祭司的名字,踉踉蹌蹌的跑過去:「阿司你有沒有事?阿司——」
水晶吊燈濺飛的碎片在蘇祭司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又細又淺的血痕,最深的一道傷,在右手的手背上,剛剛護在月牙腦後的那隻手。
深可見骨。
「我沒事。」
他鬆開月牙起身,趁蘇珍還在查看他臉上傷勢的時候,將血流不止的右手***了褲袋中,低頭看了月牙一眼,嗓音陰冷不帶溫度:「還不起來?等著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