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5 666你好,阿司匹林先生:千里臉上的傷,是她乾的對不對?(2/2)
她甩了甩頭,掙扎著坐起來,就看到站在旁邊的喬治。
「阿司呢?」
她凝眉,努力讓自己的精神集中一點:「阿司去哪裡了?」
「boss回去了,至於結果,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boss的意思是,您如果再出現在他面前,大小姐臉上的傷,就會原封不動的出現在您的臉上。」
到底是恭敬對待了多少年的女人,饒是現在已經被boss厭棄,喬治的態度仍舊稱得上是客氣的。
洛歡呆了下,像是這才記起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似的,本能的搖頭:「不、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
「整個催眠的過程,都被記錄了下來,您如果不相信,完全可以自己再去查看一下。」
「……」
……
男人帶著寒意的身子忽然貼上後背,月牙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天邊已經泛出魚肚白,她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轉頭看一眼身後的男人:「你去哪兒了?」
不是跟洛歡聊天去了麼?難道是跑院子裡聊的?身子冷的跟冰塊似的。
蘇祭司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肢,線條冷峻的臉上染著微微的黯然。
從來沒想過,他會有一天,淪落到只能擁著仇人的女兒取暖。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抱在懷裡說不出的舒服,一直擰著的心臟像是也終於舒展開了,不再那麼尖銳的疼痛著了。
月牙盯著他,半晌,才開口:「千里臉上的傷,是她乾的,對不對?」
雖然沒有證據直接證明,但直覺告訴她就是她,再加上那晚她醒來後見到她鬼鬼祟祟的靠近千里……
後面害她的腿受傷,她也沒好意思到處嚷嚷她當時的心懷不軌,但幾乎就可以肯定,千里的臉是她傷的。
「你該知道連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吧?就算她還小,肌膚的修復能力強,但這麼深的傷口,長大了多少還是會被看出來,她就算是討厭我,但那時候我都已經回孤城了,她為什麼還要那麼做?」
她越說越生氣,可身邊的男人卻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
這份沉默代表了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袒護。
不追究。
心沒來由的沉了沉,她坐起身來,饒是已經生了氣,還是不忘壓低聲音怕吵醒千里:「當初我說什麼?你如果讓我帶千里回北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都怪你!」
蘇祭司抬手將她按回懷裡,沉聲命令:「別說了,睡覺。」
「你看我現在還睡得著?!」
「睡不著也不許說話!」
「呵!那麼寶貝你的洛歡,你去她臥室里抱著她睡去啊!別讓我抓到機會,否則我女兒臉上的這道疤,一定加倍的給她還回去!」
蘇祭司閉了閉眼,索性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月牙掙扎,稍稍一動,身邊的千里就要醒過來,她咬咬牙,惡狠狠地瞪他一眼,翻了個身背對了他。
……
好不容易等到千里醒過來,她帶著她去浴室洗了澡,幫她穿好衣服後就遞給了女傭,自己匆匆去了洛歡的臥室。
卻意外的沒有找到她。
樓下餐廳,宿醉後的路西法沒什麼用餐的心情,挑了個漂亮的女傭幫他揉著眉心。
他生了一張天生就勾女人心魂的俊臉,在女傭幫自己按摩的時候不規矩的占女傭的便宜,非但沒有讓女傭反感,反倒惹的人家小臉紅撲撲的,就差寬衣解帶自己坐進他懷裡去了。
月牙在他身邊站定:「洛歡呢?她腿傷還沒好,應該不會去工作了吧?」
路西法一手捏著懷中女人柔軟的小腰,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你還不知道?阿司今天讓女傭把她的東西都打包給她送回洛家了。」
洛歡怔了怔。
「你也不用為這事兒跟阿司生氣,畢竟……你身為北家的女兒,他都能忍著讓你在這古堡里興風作浪的,洛歡陪伴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雖說一時想不開劃傷了千里的臉,但讓他狠下心來殺了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他身邊剩下的親人實在不多了。」
畢竟,他身邊剩下的親人實在不多了。
他最後這句話,說的可謂大有深意。
要不是北家,蘇祭司也不至於把一個當初只算得上是普通鄰居的女人當做自己的親人。
洛歡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替北家彌補了蘇祭司的痛苦。
他想把這個當做人情,要她忘了這件事情。
月牙慢慢拉開座椅坐下,單手托腮,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她一直覺得路西法不大喜歡洛歡,倒是看不出來在這關鍵時刻,他還會出面替她討人情。
沒了蘇祭司的保護,洛歡簡直就是一隻走失的小綿羊,毫無自保能力,她一個電話打回北家,想要北幽陽怎麼收拾她,就能怎麼收拾她。
「興風作浪……」
她不疾不徐的挑出這四個不大順眼的字來,挑眉睨他:「我在這兒吃苦受累,委曲求全的,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興風作浪了?」
路西法邪氣低笑:「要知道,就憑你北的姓氏,在這古堡麗有吃有喝有床睡,就已經稱得上是興風作浪了,不信,換那個季枝枝過來試試看?看她有沒有你這樣好的運氣能白白胖胖的養在這裡。」
月牙:「……」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把玩著刀叉,輕輕嘆息了一聲:「哎呀,現在洛歡讓阿司給趕走了,蘇姨那邊也是凶多吉少,阿司這幾天可能比較敏感,你多少讓著哄著他一點,別總惹他生氣。」
話音剛落,外面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一個女傭匆匆小跑著進來,無措的看著他們:「洛小姐突然闖了進來,說是要跟boss解釋什麼,可boss有事外出了……」
洛歡在蘇祭司身邊多少年,雖然沒跟他正式結婚,但整個古堡的人都已經將她當做了boss夫人,雖然今早收到通知,不允許她再進來,可凡事都有萬一,一群人就怕萬一這只是小兩口鬧彆扭,很快就會和好,他們這會兒強行阻攔,回頭等他們和好了,自己會受到處分,也就沒敢攔的太過。
很快,憔悴又淒楚的美人兒就闖了進來,視線在餐廳里掃了一圈:「阿司呢?!阿司去哪裡了?!」
路西法一手摸著下唇,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還不死心呢?你好歹跟在阿司身邊這麼多年,就這麼不了解他?你跟他再親,親的過他的寶貝女兒嗎?你一刀把她的臉劃傷,阿司沒宰了你已經不錯了。」
「呵!」
洛歡站直了身子,冷笑出聲,視線卻是盯著月牙的:「我為什麼劃傷千里?要不是她借著千里這個藉口,找各種機會故意接近勾.引阿司,我會一怒之下失手傷了她?!!」
既然她被催眠的時候已經自己承認了,這會兒索性就不再否認了,大有破罐子破摔的姿態。
月牙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冷冷看她:「就因為我每天跟千里視訊,你就覺得我實在故意勾.引接近蘇祭司?」
蘇祭司平日裡工作忙,千里幾乎都是由女傭照顧著,她跟千里通訊的時間也基本上都是在他回來之前,她憑什麼就把這個認定為勾.引?
路西法笑了下:「哦,你可能還不知道,阿司這個死悶騒,把你跟千里的視頻都保留著,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一看,結果那次你替安易生擋了一槍,阿司匆匆忙忙跑去看你,電腦里的視頻就恰好就被洛歡看到了……」
「……」
月牙像是被噎到了似的,瞪著他半晌沒說話。
「不過這個是阿司單方面的暗騒,的確跟人家北月牙沒關係,你生氣就去找阿司理論,幹嘛去拿個小孩子撒氣呢?而且也只是把她的臉劃傷,你也不想想,傷了她的臉,除了再把北月牙招惹過來以外,你還能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