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 662你好,阿司匹林先生:他被那個北月牙迷了心竅了(2/2)
……
乒桌球乓摔東西的聲音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
樓下的女傭們嚇的臉色慘白,連手中的活兒都忘了干,一個個抬頭緊張不安的看著天花板。
路西斯像只暴怒的獅子,把視線所及處全部的東西都砸了,踩著一地的狼藉走來走去:「他就是看上那個北月牙了!!他想反悔不娶洛歡了!!你有沒有看到他剛剛的表情?!簡直就是個渣!!!洛歡被那個女人害的腿受傷,不得不退出自己最愛的事業,結果阿司就這麼雲淡風輕的讓這件事情過去了!擺明了就是偏袒她!難道他忘了她是北家的人,是北梵行的女兒?!!!」
路西法慢悠悠的品著紅酒,薄薄的丹鳳眼掃過颱風過境一般的書房,嗤笑一聲:「他反悔不娶洛歡不是更好,剛好給了你機會。」
一句話,瞬間定格路西斯全部的怒火跟暴躁。
他轉身,睜大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著他,好半晌,才磕磕巴巴的開口:「什、什麼?」
「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如果阿司不要洛歡了,你就成了那個最大可能擁有她的男人了?」
「……」
路西斯張了張嘴,卻沒發出半點聲音來。
仿佛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樣。
洛歡喜歡蘇祭司是這個古堡里人盡皆知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她跟阿司會有分開的一天。
「可、可可可她喜歡的是阿司。」
「是阿司又怎麼樣?如果她跟阿司在一起,那你既得不到她的心也得不到她的人,但如果她跟阿司分開了,你好歹能得到她的人,女人啊,得到了身子就等於得到了半顆心,具體可以參照北月牙,她都給阿司睡了那麼多次了,也沒見她有多恨他,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小情人呢!」
路西法轉著手中的就被,笑的意味深長:「我知道洛歡暗示過你什麼,不過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替她除掉了北月牙,那阿司十有八.九是不會放過你的,做掉了你,肯定就留不得你的親哥哥我了,是除掉北月牙,害死你自己跟你哥哥我,讓洛歡夜.夜.承.歡於阿司身下,還是靜待阿司跟洛歡分開,你抱得美人歸,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不知道是摔了那麼多東西,怒氣發泄出來冷靜了,還是真的被他說得勸服了,路西斯慢慢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若有所思。
路西法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有點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不過,你就沒發現,阿司對洛歡的態度很奇怪嗎?」
「……啊?」
「洛歡腿受傷本身不算什麼大事,可這樣的傷口直接影響了她的事業,阿司平日裡那麼護著她,怎麼想,也不該就這麼讓這件事情過去。」
他一說,路西斯剛剛消下去的怒氣又蹭的竄了出來:「所以我才說他是被那個北月牙迷了心竅了!!」
「我倒是不這麼覺得。」
路西法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洛歡明知道北月牙在千里的臥室里,還半夜三更的進去,說是想給千里蓋被子,可我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
洛歡對千里很好是沒錯,可就算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來疼,在人家親媽過來的時候,或多或少也該知道晚上根本不需要她再過去給千里蓋被子。
既然不是過去蓋被子的,北月牙又說她發現洛歡的時候她正鬼鬼祟祟的靠近千里,再加上阿司那句意味深長的容不下她們的背叛……
仔細想一想,千里臉上的傷不算深,但也不算淺,想要自己無意中劃出這樣一道傷口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其實一開始就懷疑過洛歡,只是這件事情跟他其實並沒有什麼關係,也就沒跟阿司提起過。
但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阿司應該是發現什麼了。
……
月牙陪著千里一直睡到中午10點多才醒,醒來的第一反應就是疼。
之前挨了蘇珍一記耳光,只覺得臉火辣辣的,這會兒睡了一覺,疼痛才後知後覺的蔓延開來,碰一下都不敢。
陪著千里去浴室洗了個澡,穿好了衣服下樓,就見蘇祭司正在客廳里跟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用法語聊著什麼。
她聽不懂法語,但卻能看懂他們在看到她抱著千里下樓時驚駭又不敢置信的眼神。
蘇祭司側首看了過來,心情不大好的樣子,冷聲命令:「醒了就在樓上待著,這裡不是你北家,沒那麼多地方讓你散步。」
「千里餓了,我下樓給她找點東西吃。」
月牙敷衍性的丟下一句話,隨即抱著千里進了廚房。
這會兒不是用餐時間,廚師並不在廚房裡,她把千里放下,開始翻找冰箱裡的食材。
原本想做點中式的菜讓她嘗一嘗,可她走一步,小傢伙就跟一步,稍稍不注意就要把她絆倒,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煮個義大利面比較方便。
正煮著,蘇祭司就過來了,陰沉著一張俊臉:「誰允許你在這裡隨意走動的?」
月牙瞥他一眼:「我說了,千里餓了,我來給她找點東西吃!又不是給你們做東西,你怕我毒死你們?」
男人冷笑一聲:「難道你沒起過這樣的心思?」
起過了,然後為此付出代價了,他還要拿這件事情要挾她多久?
月牙不想當著女兒的面跟他吵架,索性閉緊了嘴巴不說話了。
僵持了幾秒鐘後,男人又沉聲叮囑:「以後按時下樓用餐!過了用餐的時間,就等下一餐!聽懂了嗎?」
「要我再睡一會兒的人是你,說睡醒了再用餐的人也是你,現在不允許我吃飯的還是你,蘇祭司,你是不是精神分裂了?要我介紹個心理醫生嗎?」
蘇祭司對她振振有詞的反駁自己的模樣很是不滿,薄唇微抿,剛要再教訓她兩句話,女人隨手一丟,將懷裡的小傢伙丟給了他:「先出去吧,面一會兒就做好了。」
他擰著眉頭盯著她:「你自己再好好反省反省!別以為在這種小事情上我就會慣著你!這裡不是北家,我也不是北幽陽!」
月牙漫不經心的拿了刀切著洋蔥:「你當然不是哥哥,哥哥可比你……」
話說到一半,又忽然頓住,改口:「行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做肉醬了。」
蘇祭司卻站在原地沒動,黑著臉盯著她:「北幽陽可比我什麼?」
「沒什麼。」
「把話說完!!!」陰測測的四個字,某種暗黑的情緒呼之欲出。
月牙莫名其妙的瞥他一眼:「這種話還需要我說完?你不會自動腦補一下?」
男人薄唇抿緊,硬邦邦的丟出回答:「不會。」
她聳肩:「不會算了。」
「北月牙!!!」
「喲,又在這兒打情罵俏呢?阿司我發現你最近空閒了不少啊?以前十天半個月的見不到你的人影,見到了也說不上兩句話就忙你的了,這會兒倒是隨時隨地都能見到你……跟別人吵架。」
蘇祭司轉了個身,目光寒涼的看向靠在廚房門口看熱鬧的路西法:「要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
「哪兒有那麼快?」
「所以你是來找罵的?」
「嘖嘖,可真刻薄……」
路西法站直身子,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我只是餓了,過來看看有什麼吃的罷了,我那邊的廚子做菜可真難吃,剛剛給辭退了,還沒找到合適的,打算這兩天就在你這兒找東西吃了。」
月牙晃了晃手中的青椒:「我在做義大利面,你要不要嘗一嘗?」
「好呀。」
十分鐘後……
月牙千里跟路西法一人一份義大利面,只有蘇祭司面前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你不吃就去忙你的唄,幹嘛一直在這裡看著我?」
路西法摸了摸自己的臉,調笑出聲:「愛上我了?今晚要我去你臥室嗎?」
話音剛落,就嚇的剛剛進來的白月顏一個趔趄,險些撲倒在地。
她扶著牆壁站穩,默默的忽略了路西法過分炙熱赤果的視線,盯著蘇祭司:「boss,我見到姑媽了,她剛剛從千里的臥室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