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纏綿陰雨天(2/2)
我慌忙的瞥過眼,說,「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地里的活不會這麼快做完的。」而已外婆的性格,肯定不捨得浪費糧食,又是這樣寒冷的大雨,說不定還會折騰出病來。
厲豐年笑了笑,暇趣的轉眼瞅著我,「小夏,你表達謝意的方式就這麼隨便嗎?」
這個男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學著外婆開始叫我的小名,小夏、小夏的,一天都沒停過。
「不然你還想怎麼樣?」我瞅了他一眼,渾然不知自己落了厲豐年的陷阱。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只能自取了。」厲豐年說著就站了起來,危險的氣息瀰漫,就算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也知道這樣的壓迫之下一定要逃。
他早就預估到了這種狀況,寬大的手掌就抵在我的後背,一低頭擒住了我的雙唇,堵住了我即將出口的拒絕。四唇相觸的那一瞬間開始,厲豐年就暴露了他貪婪的谷欠望,吻的又急又凶,就像是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一樣。
他渾厚的男人氣息充斥在我的鼻端,濕熱的舌尖在口腔里橫行霸道,一開始我還拼命閃躲著,但是就這么小的空間,我的舌尖很快就被他生擒,霸道的裹住,狠狠地吮/吸舔/吻。
耳邊儘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和粘膩又濕漉漉的纏吻聲,我的腦袋暈乎乎的,思緒停擺之後,心中的堤防也開始塌陷,像是被大雨衝垮,在他身上服軟。
最後是厲豐年先從我的唇上移開,他咬牙切齒道:「這裡要不是你外婆家,我肯定把你給辦了。」
我全身發軟,就靠腰間的鐵臂撐著,雙唇紅腫,雙眼水汪汪的一片,那模樣就像是一股春/藥一樣,下在厲豐年的身體裡。
「艹」
我聽見他低啞的罵了一句髒話,然後摟著我直接進了他睡的那個房間。
在烏雲的遮蔽下,沒點燈的房間裡,就算開著門還昏暗暗的一片,
厲豐年把我壓在門邊上,啃咬著我的脖子問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走,另一個是讓我在這裡上你,」
他這根本就不是給我選擇,只是為了達到他的目的。
「這兩個選擇我都不要!」我用力的想要推開他,但是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好,那就由我就幫你選,先在這裡上了你,然後再帶你走。」話音一落,他又堵住了我的嘴。
厲豐年一面吻我一面撕扯著我身上的衣服,我穿著是手工縫製的舊衣服,針腳落的紮實,根本不想專賣店裡機器制的,用力一扯就會撕裂。
他摸不到我細膩的皮/肉,就更是焦躁,力道使的也越大,我正得意著,卻聽到了衣物裂開的聲音。
「不要。」我飛快的制止了厲豐年的手,這可是外婆拿給我的衣物,真要裂了,我很難找出理由解釋。
厲豐年喘著粗氣瞪著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要,你是想把我憋死嗎?」
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十七八歲谷欠求不滿的少年一樣,下身的隆起還一個勁往我腿心上蹭。我的情谷欠早就被他勾/引出來了,身下的內褲微濕,但是我認真聽還能聽到外婆的走動,絕對不能在這裡跟他干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我顫抖了一下嘴唇,掙扎一下才又開口,「我幫你用手。」
「這是你自己說著。」厲豐年完全不給我猶豫的機會,飛快的解開褲/襠就抓著我的手往裡面一送。
我掌心灼燙,一下就熏紅了臉。
臉上羞澀,但是聽聞這他痛苦有舒暢的喘息,我心中卻有些驕傲,手指來回摩挲著,忽輕忽重,然後按照厲豐年的吩咐上下移動,直到他沉沉的釋放在我的掌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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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雨一下就沒有停過,為了防止厲豐年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時刻都黏在外婆的身邊,那人對外婆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敢當著外婆的面亂來。而且下了雨根本沒地方可去,屋子也就那麼點大,就算想幹壞事也會一下子被抓住。
跟厲豐年的糾纏不休一樣的是一刻都從未停歇的雨水,第三天村子裡開始停電,村長帶著幾個還算年輕的村名開始徹夜巡邏。
第四天,也就是我回到村子裡的第十五天,雨還是沒停,反而越下越大了,外婆擔心的問我說:「應該要上班了,你回不去沒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我的老闆都在這裡呢。
那天傍晚,村長拿著唯一一個還有電的手電筒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說後山已經有山體滑坡的現象,讓我們趕緊走,到村子外面的馬路去等著,政府那邊會派人來接我們的。
可是村子裡從三天前就不通車了,說是前方道路上有落石,現在的形勢更複雜了,又怎麼可能會有人來接我們。就算他們真的肯來救人,我們就這樣淋著雨等在路邊,要等到什麼時候。就算我和厲豐年扛得住,外婆年紀大了,又怎麼受得了。
對著茫茫大雨,我和厲豐年越來越不安,心裡七上八下的,像是覺得要出事。
對於村長的要求,村里沒有人遵從,這天晚上我們聽著雨聲憂心忡忡的剛睡下,厲豐年就過來敲了我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