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2/2)
「求你……豐年……不要了……」
這一次,不用厲豐年的威逼利誘,我已經自發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但是我顯然是錯了,這兩個字對於已經陷入情谷欠的男人而言,恰恰正是春-藥一般的存在。
要不是相信厲豐年選的東西肯定是質量超群的,我都要以為床板說不定都會塌陷下去。
「臨夏,再堅持一下,在一下下就好了。」厲豐年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遍,在我的耳邊說著一樣的話。
「你根本……言而無信……」我抗議著。
「這次是真的,相信我。」
我的臀部被他的手掌扣住,用力的往上抬著,被擺弄成更適合他衝刺的姿勢。
一時間,房間裡沒有了說話聲,只有男人和女人急促的喘息聲,只有身體接觸時發出的啪啪聲。
節奏越來越快,身體中的快-感衝擊的也越來越快,我一面難受,一面又是舒服……
「啊——」
「唔——」
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又一次重疊,谷欠望的源泉釋放在緊密的最深處,為這場酣戰畫下了圓滿的句號。
在高-潮之後,厲豐年先是抱了我一會兒,然後才是懶洋洋的一個翻身,抱著我趴在他的胸口上休息著。
我口乾舌燥,身體疲累,但是極致的興奮觸動了大腦,意識格外的清晰。
「餓了?要吃點東西嗎?」厲豐年的聲音還帶著嘶啞。
我懶得出聲,就貼著他的胸口點了點頭。
方阿姨提早下班了,樓下也沒有現成可以吃的東西,最後厲豐年叫了外賣,在等外賣的時候,他抱著我走進浴室。
我躺在浴缸里,一面享受著水流按摩,一面戒備道,「我真的沒有力氣再來一次了。」
「好,我知道了。」厲豐年低低的笑了兩聲,伸手過來捏著我酸軟的腰,「別緊張,我替你按摩一下而已。」
我閉著眼,享受著厲豐年指尖的力道,又突然的想起一件事來,是我之前就想問,卻被厲豐年打斷的。
「豐年,你是怎麼知道第一份遺囑是假的?」
厲豐年親了親我潮濕的額角,淡淡說,「等一會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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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連心裡也一下子變得舒爽了,厲豐年帶著我往書房走,他從書柜上拿下一個盒子遞給我。
他說,「一切的秘密都在盒子裡。」
書房靠窗邊的位置上放了一塊埃及絨的長毛地毯,我抱著盒子在地毯上坐下來,才打開看裡面的東西。
盒子裡是一張張的信紙,有幾張信紙甚至已經發黃,看的出來有些年份了,而且信紙上,還潦草的寫著一些字。
我一張一張的往下來看,這才發現這些信紙上寫的是都是情意綿綿的話……也就是說這些是情書。
寫情書人的字彎七扭八的,並不是特別的好看,但是每一封情書,那個人都寫了都好幾遍,有些只是寫了開頭,有些因為寫錯了一個字被塗抹掉了……看的出來寫情書的人,是很認真的想把字寫端正了。
情書上都沒有啟信人,也沒有落款人。
雖然那能從字裡行間里感受到對方的深情,卻不知道這些情書跟我之前問的遺囑有什麼關係?
我看完了所有的信紙,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厲豐年,疑惑道,「這些情書是誰寫的?」
厲豐年在冰冷的眸子裡漾起一抹深情,「是我爸。」他說著,還從盒子的最下面,抽出一疊信封來,信封上面都寫好了收信人:蘭芝。
我僵了僵,震驚的看著信封上的字,信紙上的字像是小學生的筆跡,而「蘭芝」這兩個字,卻寫的格外的漂亮又端正。
厲豐年的手指輕撫著信封,「這是我整理我爸的遺物時,在書房的角落裡發現的。那個地方很隱蔽,小時候皓月跟我玩躲迷藏,她藏在那裡一下午,我都找不到她。」
「這是你爸寫給你媽的情書?」我問說。
厲豐年點了點頭,然後在我身後坐了下來,從後面將我抱進他的身前。
「在我很小很小剛開始學習寫字的時候,我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一定要把字寫好了,寫漂亮了,絕對不能像你爸那樣。』我那個時候小,不明白爺爺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這個我就明白了,我爸的字真的是很醜很醜。」厲豐年嘴上說著吐槽的話,但是嘴角卻一直帶著笑意。
「可是在遺囑上,那個字……」我記得很清楚,那封遺囑是厲旭成的親筆信,字不說多好看,但是也不是這樣的,「你,還有何律師,野風管家,你們不都是說那是厲伯父的筆跡,而起而不需要筆跡鑑定。」
這又是怎麼回事?
(謝謝「許我夢長情」小主打賞,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