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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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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唐瑞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剛才趴在門前,被霍建元拍了後背的恐怖感覺又一次瀰漫開來。

這個別墅的主人是霍建元,如果唐瑞的判斷都是正確的,那麼能做到這一切的,就只有霍建元一個人。

他故意開門……故意讓我看到坐在那裡的小孩……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用意,這個小孩跟霍建元是什麼關係?

一整個晚上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的沒有徹底安定過,我幾乎都要在這個地方窒息了。

我拉了拉唐瑞,說,「我不太舒服,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唐瑞見我氣色更差了,馬上就答應帶我走。

已經深夜,空氣中透著寒冷的清爽,我走出了別墅,才覺得自己呼吸稍稍順暢了些,侍者開了唐瑞的奔馳過來,我正要上車,可是當下就被人喚住了腳步。

「宋小姐,厲總說你暫時還不能走。」陸南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他又掠過我跟唐瑞說:「唐經理,你先回去吧,宋小姐我們會送她回家的。」

唐瑞看看我,又看看陸南,最後油門一踩,黑色的奔馳在我眼前揚長而去。

我垂著肩膀跟陸南走,他沒有帶我回別墅,而是繞過噴泉,走了另外一邊的小路,小路的前方是一個鬱鬱蔥蔥的花園,今天的月光十分的清亮,而且又沒有雲,隱約可以看清花朵和樹叢的模樣。

我走進才看清,厲豐年正長身而立在一棵樹下,樹的陰影將他籠罩,只有他指尖被點燃的香菸,在黑暗中閃著紅點。

陸南將我送到之後轉身離開,我往厲豐年的身邊靠近,怯懦的說不出話來。

我才一近身,整個身體就被厲豐年推在樹幹之上,粗糙的樹皮摩擦著我赤/裸的脖頸,微痛,雙手被拉過釘在頭上。

「厲……」

我才一開口,厲豐年帶著菸草味的吻已經落下,我被他的薄唇緊緊地地址,舔咬啃吸了好一會,他的長舌才直驅而入,濃重的酒精味在我們的口腔里散發開來,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的。

他粗野的在我嘴裡面翻來覆去,來回吮/吸。

我僵硬的身體,不禁漸漸地軟了下來,而他的灼熱堅挺已經高昂而起。

「嘶……」

厲豐年在我的唇角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氣,血液的味道在我們倆的舌尖上瀰漫開來。

男人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瞄準了方向往我的傷口上吸咬,好幾次,我都痛得微微顫抖著。

像是折磨夠了,厲豐年才放開我,他將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我能感受到他過高的體溫,還有撲面而來的酒氣與陰冷。

「記不記得我警告過你,不准跟霍建元來往。」厲豐年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的手指慢慢地滑行在我的鎖骨之上,毛骨悚然的感覺陡然而起,「你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還往他的房間裡去。」

「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他來往,我想上洗手間,他帶我去,可是我沒想到那是他的房間。」我拼命解釋著,緊張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白皙的胸脯就在厲豐年眼前一起一伏,點綴在乳/溝之上的那個藍寶石項鍊尤其耀眼。

我不知道厲豐年有沒有相信我的說辭,他臉上的暴虐未消,雙眼的沉黑越發濃重,手指勾住了藍寶石項鍊,重重的往後一拉。

「居然還敢帶別的男人送的東西!」厲豐年斥責著我。

我脖子後面一陣劇痛,藍寶石項鍊已經飛了出去,在夜色下畫出一道亮光之後消失。這東西不知道是唐瑞買的還是借的,反正是花他的錢,我心裡沒有一點不舍。

「痛,脖子好痛。」或許是最近厲豐年的溫和,降低了我對他粗野舉止的接受程度,居然只是這樣就忍不住嗚咽出聲。

厲豐年扣著我的手,將我轉了一個身,他壓著我趴在樹上,濕潤的舌尖一點一點舔過我脖子後面帶血的傷痕。

疼痛來自身體,喜悅卻是從心裡湧起的,我忍著痛,眼眶不禁有些發濕,。

這個男人對待我的方式,就是這麼的粗暴野蠻,冷漠殘酷,可是唯有這樣,我仿佛才能感受到他對我的感情,知道他是把我放在他心裡的。

而不是今天在樓梯上那樣,那種對面卻不相識的感覺,那才是真的置身於地域。

我在此刻,覺得自己變態的宛如一個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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