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做我的女人(1/2)
厲豐年的手指改由細細摩挲著我的臉頰,他指腹上微微的粗糙感。像吸血的怪物一樣。帶走了我臉上的血色,令人毛骨悚然。
他嗤笑道:「口味挺重的嘛。居然連s/m都玩上了,霍建元好這口?」
我緊張的望著他,剛綁上紗布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痛得我眉心一擰,可是還是毫不猶豫的解釋著:「厲少。我沒有跟霍先生在一起,昨天也不是他點我的台。」
「那為什麼霍建元會抱著你從包廂里走出來。你不會告訴我是他對你這個小姐英雄救美吧?」厲豐年的嘴角譏諷的往上揚著。
「還真被您給說中了,昨天的確是霍先生好心救了我。厲少。你也是知道的,昨天出事的包廂是二樓的小包,像您和霍先生這樣身份背景的人怎麼可能會開二樓的包廂,我是被那個包廂的客人下了藥。正好包廂里出了意外,霍先生從外面經過,就出手救了我。」我一面小口小口急促喘息著。一面飛快解釋著。
我的心裡,恐怕也害怕被厲豐年誤會。如果他真的誤會了,我的下場說不定比妮娜更慘。
厲豐年冷眸微眯,精光乍現。緊盯著我的雙瞳不放。只要我有一絲說謊的跡象,都逃脫不了他的法眼。
好一會兒,他總算是放開了我,但是我還沒來急喘上一口氣,厲豐年抓起我受傷的右手,冷冷地開口道:「那這個呢,又怎麼解釋?」
他的手指掐著我的掌心,用力的按了下去,眼神里的兇狠殘暴,像是要把我的手骨捏碎一般。
紗布上透出猩紅的血液,我痛的雙眼都眯了起來,半起身抓了自己不停發抖的手腕,顫顫巍巍的開了口:「我被客人下了藥,想要往外逃,但是神志不清,我抓了菸頭,只是想要自己清醒一些。」
厲豐年還算滿意我的答案,總算是鬆了手,笑了笑說,「照你這個說法,你真的是個貞潔烈女呢?還是你想藉由這樣的把戲,勾搭上霍建元?」
我抓著疼的發麻的手腕,側身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白皙的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小的汗珠,「厲少,您誤會了,我跟霍先生只是有幾面之緣而已,他是會所的大客人,他想點誰就點誰,怎麼可能是我能夠勾搭上的。」
「你或許是勾搭不上,但是藉由我就不一樣了,他最喜歡搶我上過的女人,你不就是其中一個,你難道就不想爬上他的床嗎?那傢伙可比我溫柔多了,你們女人不就最愛這樣的嗎?可是你真的能確定,他在床上也能像我一樣,乾的你渾身舒暢,又喊又叫的飛上天嗎?」
厲豐年臉上的表情漸漸地有些抓狂,他看著我,但是漆黑的雙眸沒有焦點,他仿佛透過我看到了別人,他的話,也仿佛不是跟我說的。
我怔怔的說不出話來,任由他對著我宣洩不知何時積壓下來的憤怒。
厲豐年卻不悅我這樣的反應,他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逼我仰起頭,質問道:「你說啊,你是不是也想爬上霍建元的床。」
「不……不是的。厲少,我絕對沒有這個念頭,真的沒有。」我連連否認著,「你知道我是不出台的,既然這是我的底線,無論對誰都一樣,我都想堅守住。」
厲豐年沉靜如海的眼眸里正刮著旋風,好一會兒才漸漸地平息襲來。
他的臉就湊在我的面前,粗重的呼吸落在我的口鼻之上,痒痒的,我哆嗦的開口叫了他一聲:「厲少?」
厲豐年垂了眼,目光落在我的胸前,久久沒有移開。
那一瞬間,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胸口涼涼的,那裡正春光乍現著。
被子底下的我只穿了一身薄紗睡裙,領口開的很低,薄如蟬翼的蕾/絲裹著我山峰的頂端,周圍的皚皚白雪都光/裸的袒露著,上面甚至還烙著幾個暗紅的牙印。
昨天厲豐年捧著它們又啃又咬的畫面閃過我的腦海,我忘記了恐懼,雙頰染上了一抹紅暈,火辣辣的發著燙。
我想掙扎的往後躲,厲豐年卻禁錮著我的後腦不讓我動,他顯然已經平息了剛才突如其來的怒火,淡淡的跟我開口道:「你既然不出台,那昨天又算什麼?」
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雙頰更紅了,一夜索求無度的歡/愛,讓我想忘都忘不掉。
「厲少,昨天的事情,謝……謝你。」
「這一次又打算怎麼謝我,再咬我一口?」
我窘迫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卻輕撫著我臉頰上的紅蘊,毫不客氣的說道:「宋臨夏,我對你還挺感興趣的,做我的女人吧?」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他,腦海里飛快解讀著他話語中的深意。
厲豐年的意思是想包養我,讓我做他的情人?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情婦或者二奶。厲豐年跟顧辰風不一樣,顧辰風一直都是風流單身貴公子,他的未婚妻是最近才出現的,但是厲豐年,會所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他有一個精明能幹的豪門未婚妻,是家族裡安排的,就等著他點頭結婚。
「厲少,你可是有未婚妻的。」
厲豐年揚了揚眉,反問我:「那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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